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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只考慮滅敵,依著齊云的性格,應(yīng)該是不聲不響的放出法器,直接給兩位大幫主致命一擊,取其性命。

    齊云站出來大張旗鼓的將兩位大幫主滅殺,不是因為他飄了。

    偷偷摸摸的殺,哪有大張旗鼓的殺,更讓人知曉他的厲害呢?

    他得立威,得把兩幫的殘余之眾嚇倒,才更容易讓他們聽令。

    果然,兩個主心骨一沒,幾個鐵桿兒的強(qiáng)硬分子又被滅殺,剩余之人都茫然了。

    他們下面要做什么?

    沒有了利益,難道就是為了殺而殺?

    齊云作為實力最強(qiáng)者,用武力逼迫,很容易就使得眾人乖乖聽命,哪怕之前他們還曾喊口號,要殺他人來著。

    刀劍堂曾經(jīng)是齊云所帶領(lǐng),他出了事情也受到了牽連。整個堂都被打散,分到各個關(guān)卡上充當(dāng)炮灰。

    曾被認(rèn)為是齊云心腹的幾人,實力最強(qiáng)的也算是個二流好手。怕其在關(guān)鍵時機(jī)反水,所以都禁封了修為,壓在了山中的地牢里,待后續(xù)處理。

    現(xiàn)在,形勢出現(xiàn)了巨大的變化,從昨天開始還人人避之不及的,生怕扯上關(guān)系。

    今日,去地牢放其出來的幫派骨干,就開始大加吹捧,力圖表現(xiàn)出自己來,一來求得原諒,二來求得上位。

    “堂主?”

    昨天夜里被抓起來,知曉自己的老大叛出幫派,鄭光琪就知道自己死定了。

    在地牢里,只能聽見外面的喊殺聲,其他的卻什么也不知。

    待喊殺聲漸停,聽到有人前來,他還以為自己是要被處理了。

    也許會死的很慘。

    沒成想自己還有活著出來的一天。

    鄭光琪撲倒在地上,一時間激動得無法用言語表達(dá)

    “哭哭唧唧的,我還以為你是娘們呢!”齊云大馬金刀的坐在原野狼幫幫主的位置上。

    當(dāng)著兩幫剩余的百十人面前,他覺得這貨簡直是在給他丟人。

    鄭光琪知曉自己堂主是個什么性格,連忙爬起來抹干眼淚,表示隨時聽令。

    “兩件事。”齊云豎起了手指,就像以往那樣發(fā)號施令。

    “把兩幫死去的,二流好手以上的尸體,全都集中起來。待我查驗過后,統(tǒng)一安葬?!?br/>
    “我知曉了,堂主……不,應(yīng)該是幫主了?!?br/>
    齊云有查驗高手尸體的習(xí)慣,并不是什么秘密。甚至導(dǎo)致敵對勢力的人給他起了個外號——撿尸劍人。

    專門惡心他的。

    幫中之人懾于其實力,雖頗有微詞,但也沒有人敢那樣編排他。

    鄭光琪雖然是齊云的心腹手下,被他一手提拔上來的。但具體是什么緣由,導(dǎo)致幫主有這樣的習(xí)慣,他還真不明白。

    只是有令照做而已。

    “第二,不要叫我?guī)椭鳎悴攀且袄菐蛶椭?。明白嗎??br/>
    齊云用的聲音并不是很大,但卻像是一柄重錘,擊在殿堂里所有人的心中。

    他們尤為不解,甚至驚詫萬分。

    施展了那么多手段,坐收漁翁之利,到頭來竟然不愿當(dāng)幫主,只是隨意的指派了一位心腹充任。

    難道視這份權(quán)勢如無物嗎?

    那可是人人都打破了頭,拼上了性命想要獲取的。

    他們實在是不理解。

    鄭光琪比他們還懵,感覺頭轟的一下炸了。

    讓他當(dāng)幫主?

    幸福來的太突然了點吧,他的心跳得咚咚咚的飛快,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齊云,不知道是明白,還是不明白。

    “嗯?”

    齊云輕哼一聲,鄭光琪就忙不迭的點頭表示明白,只是還有個疑問:“我當(dāng)幫主……那您當(dāng)什么?”

    “供奉?!?br/>
    齊云隨意的給自己也安排個職位,但卻非常符合情理。

    修仙者供奉,幫主都得恭恭敬敬對待。而后也能為這位新上任的幫主撐腰。

    他還覺得這樣似乎有些不夠,便又站起身來,冰冷的目光掃過大殿下單眾人,

    “任命鄭光琪為野狼幫幫主,洪武幫縮編為洪武堂,人事安排爾后再進(jìn)行?!?br/>
    “誰贊成,誰反對?”

    最后一句,純屬是齊云的惡趣味。他覺得這樣說有氣勢。

    兩幫還站在這兒的人,都是圓滑機(jī)靈之人。傻乎乎的都沖上去當(dāng)炮灰了,死硬派剛才都被殺絕了。

    齊云說什么就是什么,誰還會反對呢?

    甚至還有機(jī)靈之人,聰明的響應(yīng):“拜見大供奉,拜見幫主。”

    其余之人連忙跟上,同樣施禮拜見。

    隨大流拜見可能不會如第一任那樣被記住,得到青眼相加。同樣也不會和那些死硬派一樣被記住,落得身首異處。

    齊云表示非常滿意,定下名分,簡單把事務(wù)交給曾經(jīng)的心腹手下。

    然后就是前所未有的大豐收。

    叮,成功摸尸玉真上人,獲得《厚土功心得》,使用可獲取四千經(jīng)驗值。

    叮,成功摸尸吳義和,獲得《上真劍法心得》,使用可獲取三千經(jīng)驗值。

    叮,……

    不斷有新的摸尸成功信息提示,齊云摸出來的各種心得,有內(nèi)功心得,武技招式心得,還有各類雜學(xué)心得,裝到儲物袋里堆起來都有半人高。

    他臉上的笑意自然是沒有停下來過。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量變產(chǎn)生質(zhì)變,只要數(shù)量足夠多……總是可以讓人開心的。

    還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只有花出去的錢才是自己的。同理,只有學(xué)到手的東西,才是自己的。

    齊云打發(fā)手下將尸體處理埋葬,占了吳義和的房間,將那些心得秘籍一一學(xué)習(xí)。

    單從質(zhì)量上來說,這一次的收獲堪比之前三年的總和還多。

    盤踞在齊云丹田之海的內(nèi)力,在他一年之前突破,轉(zhuǎn)修仙功法后,就基本沒有太大的進(jìn)步。

    此時卻在各種內(nèi)功心得的堆積下,變得更加渾厚。四萬經(jīng)驗值竟然全被堆滿,再一次突破境界。

    單論內(nèi)力,已如死在他手里的兩位幫主一樣,在武林中當(dāng)屬絕頂。

    如果這是個武俠世界,我恐怕已經(jīng)是金字塔頂端的人了……齊云頗為感嘆。

    武俠小說他并沒有少讀,對于那些劫富濟(jì)貧,不事生產(chǎn)便可活得很好的俠客生活,他也曾非常羨慕。

    不過,有一句話……大人,時代變了。

    非常應(yīng)景。

    亂世玩槍桿子,和平年代要玩筆桿子,想要出人頭地,當(dāng)人上人,就得順應(yīng)時代潮流。

    在這有修仙者的世界里,萬般皆下品,唯有修仙高。

    不成為修仙者,就宛如螻蟻一般。

    武林中的絕頂武者又如何,在他這個小小的煉氣五層修士面前,不也是綿羊一樣被宰割嗎?

    思慮的時間,絕大多數(shù)的心得都被他學(xué)習(xí)。使他所掌握的十八般武藝,和各種雜學(xué),又精通了一些。

    一些武林中人數(shù)十年才能積累下的知識,已經(jīng)被他這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全部掌握了。

    齊云不驕不躁,拿出了最后的重頭戲,細(xì)細(xì)的研讀了玉真上人的厚土功心得。

    叮,學(xué)習(xí)《厚土功心得》,觸類旁通《長春功》增長三千經(jīng)驗值。

    練習(xí)什么厚土功啊,長春功不香嘛!害我少得一千經(jīng)驗值,多長時間的苦修呢……齊云心中碎念的抱怨。

    就如他之前修習(xí)內(nèi)功一樣,不同功法的內(nèi)功心得,都會有一定的觸類旁通功效。

    但因為類型不同,都會有一些折損,不可能獲得完全經(jīng)驗增長。

    一點經(jīng)驗值的增長,具體化計算,就是在靈氣平平的地方,運行功法吐納一個周天。

    損失了一千經(jīng)驗值,就是一千遍基礎(chǔ)吐納積攢的法力。

    齊云當(dāng)然忍不住碎碎念抱怨。

    可要比起苦修之人來說,如此開掛已經(jīng)是難以想象。

    他如此作態(tài),還真有些貪心不足。

    齊云接觸的修仙者一只手都能數(shù)的過來,也不知道他人是怎樣修煉的。

    齊云突破煉氣五層需要五萬經(jīng)驗值,運行五萬遍長春功吐納,如果不用丹藥靈石之類的輔助,恐怕需要數(shù)年之久。

    但即便用上靈石丹藥,恐怕也需要很長一段時日……反正他窮的沒有試過,具體也不知道。

    可如果運氣好的話,在摸尸十個能提供五千經(jīng)驗值的修仙者……嗯,玉真上人提供了三千經(jīng)驗值,用不了十個,九個半就行,他就能突破到煉氣六層。

    就是沒有那么多修仙者,可供他來摸尸體。

    將心得收獲清理完畢,齊云又把其他的收獲拿出來看了看。

    玉真上人比他毒殺的長春上人較為富裕一些,十幾塊靈石,三件法器。

    兩件都是低階的飛劍法器,齊云手中也有。

    另外一件低階的圓盾防御法器,齊云拿著翻來覆去的翻看,還灌入法力試了試,美的快冒泡了。

    他相信自己以后肯定能拿到更好的防御法器,但此時這不是第一次入手嗎?

    有了這一件防御法器,對于保全自身安全來說,有著長足的提高。

    三年的廝殺經(jīng)驗告訴他,與人打斗首作防御。

    無論何時,保全自身才是最重要的。

    殺了再多的人,如果不能保證自己的性命安全,那也沒有卵用,平白給別人做嫁衣。

    除了這件防御盾牌法器,其余能入齊云眼的,就只有那十把還完好的靈符弩,和制造了爆炸的碧藍(lán)珠子。

    前者,他都已經(jīng)收集起來,裝到了自己的儲物袋里。如此利器自然是要妥善保管的。

    后者,就沒有人能說得出來了。

    那個消耗品似乎全都用完了,不然后來吳義和也不會那樣輕易的死在他手中。

    ……

    沈文騎快馬趕回來時已是夜晚,望著狼藉一片的山門關(guān)卡,他的心涼了半截。

    如此,怕……怕不是幫中兄弟都已犧牲了吧?

    他不認(rèn)為在敵人擁有修仙者的情況下,幫主還能翻盤。

    他也不想這樣想,但種種跡象表明,事實就如他想的那樣。

    “誰,報上名來!”

    黑暗中出現(xiàn)一個人,握著長刀厲聲喝道。

    沈文驚喜的發(fā)現(xiàn),竟然是幫中的一名骨干。

    “劉虎,怎么是你在守山門,難道幫主打退了洪武幫嗎?”

    隨沈文一同前來的白眉道長,捋著長須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靠著神識早就發(fā)現(xiàn)了黑暗中的崗哨,也自認(rèn)為一切盡在掌握中……可這是有些出乎意料,難道野狼幫打退了敵人?

    劉虎的臉色變了變,目光在黑暗中的兩個手下身上掃過。

    老幫主對他有恩,新幫主對他沒恩。

    他很容易就做出了選擇:“沈軍師,你快走吧!齊云回來了,他成了修仙者,幫主也被他殺了,你回來也只能自投羅網(wǎng)?!?br/>
    “什么?”

    沈文聽聞后大驚失色,完全不敢置信。幫主死了,還被稱為修仙者的齊云殺死了?

    簡直是天方夜譚??!

    他甚至認(rèn)為劉虎是在騙他,但很快聽完劉虎完整的描述解釋后,他也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

    因為這其中的解釋邏輯,絕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編出來的。

    沈文立在原地思量了片刻,他與齊云無仇無怨,往日也不曾給齊云穿過小鞋,武功稀疏平常沒有什么威脅。

    今日若是上山拜訪,送老幫主最后一程。依著齊云的性格,應(yīng)該也不會把他如何。

    而他上山的理由也很簡單,與吳義和共事了二十年,宛如親人一樣。不說為其報仇,但總也得送其最后一程,成全兄弟情義。

    “沈先生,老道隨你一同上山,見見這位齊云道友。”

    白眉道長在一旁聽了許久,對于齊云產(chǎn)生了濃濃的好奇心。

    一介武夫,是何時成為修仙者的?

    又是如何挑得二幫爭斗,坐收漁翁之利呢?

    如此之人簡直是陰謀家,野心家,絕不是一般之人。

    “也好,那道長隨我來吧?!?br/>
    沈文自然不會拒絕,也沒有理由拒絕,帶著白眉道長徑直上山。

    劉虎目送他們二人上山,沖著黑暗招了招手。

    轉(zhuǎn)眼間,黑暗中又出現(xiàn)兩人,與劉虎的打扮相似,只是衣服肩膀上的狼頭刺繡是黑色條紋,表明其身份較劉虎低上一個等級。

    劉虎對他二人說道:“變天了,老幫主對我等有恩。如今雖不能手刃仇敵,但也不能在仇敵手下賣命。我欲下山,你二位可愿隨我一道?”

    “劉虎,你說什么,難道不怕幫規(guī)嗎?”

    話音剛落,說話之人的腹部便中了一刀,想要大喊大叫,嘴巴卻已經(jīng)被捂住,只能一臉不敢置信的望著向他下黑手的二人。

    “大哥,這小子不識趣。您要走咱就走,我聽大哥的?!?br/>
    挨刀子的人,是摻進(jìn)來的沙子,監(jiān)視他們的。

    劉虎知道,跟了他三年的兄弟也不會不知道。

    二人配合默契,麻利的殺人滅口,然后奔下山去。

    劉虎之前的言語是從他手下說的,大部分都是托詞。

    重要的是他與剛上任的新幫主鄭光琪等人并不合得來,要不然也不至于被派來守山。

    明知道留下來自己會受排擠,那還不如早早的溜下山去,找個前程。

    有人要通風(fēng)報信,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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