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紅雪的臉瞬間被漲得通紅。
她眼睛盯著常軒,一臉的難以置信。
竟然有人當著自己的面……
這時,常軒卻又很神棍地說道:“你總是容易動火發(fā)怒,夜不能寐,月經不調,是吧?”
剛要爆走的傅紅雪,一下子愣住了。
常軒說的不錯,她的確很難睡著,每個月的那啥也的確有些不調,容易動火發(fā)怒,這更是明擺著的。
難道,這個混蛋真有特殊天賦?
再聯想到剛剛在死者手里發(fā)現的那把槍,傅紅雪的心防已經有些松動了,看常軒的眼神,也不再咄咄逼人,神情間更是若有所思。
如果常軒真是個神棍的話,此時就該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
可惜他不是神棍,更嚴重缺乏社會經驗。
所以,他發(fā)現傅紅雪身體的隱憂后,理所當然地提出了自己的醫(yī)治方案:“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這不算什么大病,只是瓜熟就該蒂落的自然規(guī)律罷了,你就像地里的西瓜一樣,已經熟透了,卻一直沒有落蒂,所以才會出現這些癥狀的。我建議你趕緊找個男人嫁了,破了處,體內陰陽調合后,你這病就能不藥而愈!”
傅紅雪剛開始還很認真地聽著,越到后面,她的臉就越紅,臉上的怒意也越濃,最后臉紅成了紫色,常軒話剛說完,她就爆發(fā)了:“你個臭流氓,找死!”
說著,抬腿踹了過來。
常軒閃身避開,還一臉的莫名其妙:“你這是干嘛?我說的不對嗎?”
竟然被這個卑鄙下流無恥的臭流氓給躲開了!
傅紅雪更怒,揮著拳頭就追了上來:“給我站住,我要揍死你這個臭流氓”
好漢不吃眼前虧,更何況這個女人還很不講理,常軒四處逃避。
剛剛從保安亭內走出來的肖雨桐,正好看到這一幕,俏臉頓時一沉,厲聲喝斥傅紅雪:“你干什么?”
已經處于爆走狀態(tài)的傅紅雪,聞言大眼睛一瞪,指著常軒道:“你問他!”
好在,她認得肖雨桐,沒再追著常軒打了。
這時,除了越來越多的警察趕到外,先前躲在各個角落里的那些人,也都圍了過來。
“肖總!”
“肖總,你沒事吧?”
“剛才擔心死我了,好在肖總看起來沒什么事?!?br/>
肖雨桐的屬下們,很快就簇擁到了她的旁邊,噓寒問暖,好不關切。
雖然剛才這些人的表現實在不堪,但肖雨桐年紀輕輕,卻已經久經商場,當然不會當場發(fā)作,給這些屬下們難堪,敷衍著點了點頭,又應了兩句,這才冷著臉,朝常軒和傅紅雪走去。
“肖總,您沒受傷吧?”
這時,一個掛著警監(jiān)銜,顯然是局級領導的中年警察斜插過來,很是熱情地問候道。
肖雨桐不僅年輕貌美,更重要的是,她是京城肖家的主要繼承人之一。
在鵬城出了這么大的事,連市里的領導都被驚動了,潘偉在來的路上,已經接到了好幾個關心和施壓的電話。
可惜,他的熱臉碰了個冷釘子。
肖雨桐沒有給屬下們難堪,卻對這位潘局長毫不客氣,她指著還緊握著拳頭的傅紅雪,質問道:“潘局長,她也是你的屬下嗎?”
如果是別的警察,高高在上的潘局長估計還得打聽一下才能確認。
但傅紅雪他卻認識的。
聽出肖雨桐的語氣不對,他有些為難道:“你說小傅啊……”
“哼,既然她是潘局的屬下,我倒想問問,剛才槍匪們光天化日之下當街行兇,這位小哥冒著生命危險救我的時候,她在哪里?放著逃逸的槍匪不抓,卻跑來把這位見義勇為的小哥用手銬銬起來的理由是什么?”
肖雨桐臉上的怒意已經不加掩飾。
做為一個生意人,即便她自己受了委屈,也不至于如此憤怒。
但是,她絕不允許那個在她最絕望,最無助的時候,在槍林彈雨中把自己救出來的男人,受到一丁點的委屈!
這和滴水之恩涌泉相報之類的無關。
而簇擁在肖雨桐周圍的屬下們,也都很自然的把目光轉移到被銬著的常軒身上。
剛才他們也都看見了,要不是這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二愣子,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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