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藥物都有被翻找過,這是……換下來的繃帶,地面上也還有一些血跡……咦,地上的這些血跡不但有干涸的,還有一些是很新鮮的,現在度假村里面已經沒有了犯人,這些血跡一定就是他們的,林姐他們顯然還活著,而且已經換過了藥,并且就在這附近了,鶯鶯!”
“我明白了”
這樣一來,萬一林姐他們返回這里,就可以看到這些,也就明白我們在找他們了。
畢竟他們雖然在地底下,但經過了這么多的時間,他們應該也已經發(fā)現犯人消失了。
當我們真正的找到林青瑤和孔耀的時候,時間已經又過了半個小時了。
之所以他們就在這附近,我們卻還花了這么多的時間,那是因為他們兩個人都已經紛紛陷入了昏迷之中,無法回應我們的呼喊。
林青瑤的臉色異常慘白,但她的鼻子下還有一些不算微弱的呼吸,應該是止血及時的關系,她小腹處的匕首已經被取了下來,看來孔耀的急救水平還算是非常出色的。
孔耀的情況也算不上多好,他的嘴唇干裂的非常嚴重,恐怕他把水全部都給林青瑤使用了,除此之外,孔耀的手腳上也有好幾處的傷勢,不過都已經被包扎過了。
“他們兩個的呼吸都還在,快,把他們先帶到地面上,小心一點,他們現在非常虛弱,而且已經支撐到了極限了,在拖延下去,就真的沒救了!”
我們沒有擔架,地底下也無法用手機通訊,唯一可以把他們帶出去的辦法就是背著他們。
‘一定要撐下去啊’
我背著孔耀,而鶯鶯則背著林青瑤。
由于手頭上有鶯鶯那個指南針的關系,雖然找他們花費了很多的時間,而且還在地底下東繞西拐,但返回到第二層不過花費了十分鐘而已,并且通過第二層直接返回地面上,也只是花了十分鐘罷了。
來到地面上之后,我發(fā)現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一點,我立刻打通了蕭夏留給我的那個電話。
“喂?我是蕭夏的朋友,現在我們在碧水度假村,這里有兩個病人隨時都會面臨死亡,無論如何請你們派人以最快的速度來救援他們,把他們送去醫(yī)院,不,把救援器械帶過來,他們絕對撐不到送進醫(yī)院了?!?br/>
……
我和鶯鶯找了個房間,把他們放在了床上。
然后我一遍遍的打電話不斷的催促他們。
甚至我都沒想起來詢問他們究竟是什么人,不過想來應該也是國安局的同事或者是蕭夏的私人朋友吧。
他們的動作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快得多。
半個多小時之后,在我們的上空就傳來了直升機的聲音以及喇叭上的喊話聲。
“沈佳勇先生!聽到請回答!”
“沈雨鶯小姐!聽到請回家!”
“哥哥,他們來了,怎么這么快?”
“不管這么多了,先救人要緊!”
我一屁股從凳子上跳了起來,立刻和鶯鶯一起跑到了陽臺上。
“這里,這里,快下來救人!他們已經快撐不住了!”
直升機上直接垂下了兩張扶梯,然后就有兩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從直升機上直接爬了下來。
待他們下來之后,直升機似乎打算在沙灘上降落。
“傷者在哪?”
“屋子里”
等到醫(yī)生看過了孔耀他們的傷勢后,都紛紛松了一口氣。
“幸好,他們兩個經過了急救,所以才可以撐到現在,他們現在的情況雖然很危險,但你們不用擔心,幫我們把他們抬到飛機上,按照你們的吩咐,我們已經把急救器材都搬到了飛機上一起帶過來了”
鶯鶯忍不住詢問道“你們怎么來的這么快?”
“夏小姐早就已經通知我們來到這附近等待命令了,所以一接到你們的電話,我們馬上就趕過來救人了?!?br/>
之后,待到我們把林姐兩人搬到直升機上之后,我們才和他們的負責人碰上了頭。
從他那里得知,他們果然也是國安局的人,昨天夜里我們和蕭夏帶著玉璽從地底下出來之后,蕭夏就立刻聯系上了他們,原本這駕直升機是為了運送玉璽而做的準備,只是后來蕭夏因為諸多顧慮,才沒有乘坐直升機先一步離開。
就算對方不說我也明白,恐怕蕭夏擔心的還是內奸的問題,連五人組里面都不但有人被收買,還被混入了一個犯人,更何況是這些普通人?
除了這個負責人外,其他人都只是國安局下面的附屬人員,也就是編制外人員。
總之,當兩個醫(yī)生多次保證林青瑤和孔耀絕不會出事之后,我終于徹底的放松了下來。
“終于結束了,這一次的地獄之旅”鶯鶯在一旁嘆息著。
“沈先生,我們必須在這里再逗留一段時間,必須等傷者的傷勢脫離危險并穩(wěn)定下來才可以離開這里?!?br/>
“正合我意,我們在這里也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完成,他們兩個就拜托你們照顧了”
“沒問題”
“鶯鶯,走吧,我們還有事情沒有完成呢!”
那就是羅游托付給我們的,找到張遼遺物的懇求。
“哥哥……”
之后,直升機在度假村逗留了足有兩天,在這兩天里面,孔耀和林青瑤先后脫離了危險并且清醒了過來。
從他們的嘴里,我了解到了他們那段時間的行蹤,如果如我所想的那樣,他們不但拖延了犯人的腳步,甚至差一點就從第三層找到了玉璽,只可惜犯人比他們更快了一步,所以手持玉璽的犯人才會被我們湊巧撞見,幸好他們的運氣還算不錯,雖然沒有拿到玉璽,但也找到了醫(yī)藥倉庫,否則不但林青瑤性命難保,就連孔耀也會是兇多吉少。
在這兩天里,我和鶯鶯也終于在下水道里面找到了屬于張老的遺物。
他當時身穿的衣服。
雖然已經破破爛爛了,但鶯鶯還是小心的把它清洗了干凈。
期間,蕭夏也曾主動打來幾個電話,據她說,在下船之后,雖然她再次遭受了兩次伏擊,受了點小傷,但她現在已經安全的把玉璽帶回了北京,而婷婷,江凜他們包括其他人也都已經平安的返回了各自的住處。
當然,在返回偵探所之前,我找上了羅游,并把找到的這些骨灰和遺物,全部交給了他。
至于這一次的推理比賽結果,已經毫無意義了,而船上襲擊我的犯人究竟出于什么目的,也已經無需多言,從羅游,辛器他們對那件事情的態(tài)度上就可以看出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