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只是三五秒的時間,隨之都被馬欣雨給干凈利索的放挺,根本用不著我來出什么手。
對于眼下的這個結(jié)果,我和孫廉并不意外。
縱使拋開道行不談,單單是說體術(shù)格斗,馬欣雨的招式就絕非一般人能夠接下,馬家的龍擒體術(shù)在陰陽兩道都是大名鼎鼎的存在,豈是他們這幫烏合之眾能夠接得?。?br/>
稀奇的是,非但我們不意外,那小青年也好像并不驚奇,看著地上倒成一片的同伴,只是笑了笑,然后將手上的刀猛然握住,朝著馬欣雨直直地刺了過去。
“渾身是破綻的招式,我都不屑于眼!”馬欣雨嘲諷一句,隨后迅捷地出了手,立即反握住了小青年的手腕,冷言道,“誰給你的底氣,姑奶奶在這里,你也敢來找麻煩?”
話音落下,這人被馬欣雨一腳踢開,一個踉蹌往后退了幾步,手上尖刀隨之哐當(dāng)落地。
他那刻依舊是帶著一臉的陰險笑意,好似是沒有半點自知一般,明明不是對手,卻還表現(xiàn)出一副很是囂張的模樣。
孫廉有些奇怪:“你笑什么?你們的人這么弱,根本一招都奈何不了我們,這時候還在笑,你腦子有病吧,是不是被嚇傻了?”
小青年將身子站定,繼而笑呵呵地道:“李師兄說得不錯,驅(qū)魔龍族馬家的驅(qū)魔人果然不容小覷,我本不想用術(shù)法,免得招來麻煩,如今看來,那還是得用術(shù)法才行!”
我擰眉道:“你也是御靈堂的人?為了殺我們兩個,難不成還要全家都出來不成,我真搞不懂你們,有必要對我如此恨之入骨?”
“少廢話!”小青年罵罵咧咧地回道,“你殺我李師兄的大力鬼,欺我賽師兄,害死我江師兄,這等深仇大恨,難道我們御靈堂會視而不見,任由你們欺負到頭上?”
這他娘的,明明是賽大師和李大師先后找我們的麻煩,御靈堂的人卻咬定是我們的不是,所謂的名門,難道連一點的道理都不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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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真是御靈堂的人,馬欣雨立即道:“我們不想節(jié)外生枝,這事情只怕是賽仲在御靈堂里不斷拱火,顛倒黑白,混淆是非才造成的局面,你們御靈堂的人前赴后繼地來找事,可不要只聽賽仲的一面之詞!”
小青年冷言道:“這事情那可是我們御靈堂的老太爺親自吩咐的,怎么,難道你還想說,賽師兄連老太爺都敢騙不成?如今不但是我們御靈堂的人一定要找你們算賬,連二爺都出山了,你們的命已經(jīng)留不住了!”
見他這么說,孫廉立即道:“這個賽仲,說不定還真就連你們御靈堂的老太爺都敢騙,只是片面之詞,不經(jīng)查實,就如此興師動眾,你們御靈堂的老太爺,怕不是老糊涂了吧?”
“而且你們御靈堂的杜二爺,”孫廉笑呵呵地道,“還真是不巧,我們還真就從他手上活了下來,你們的杜二爺,最終也沒能拿我們怎么樣,反倒是連輸兩場!”
“放肆!”小青年怒道,“我們老太爺,老堂主,那可是陰陽兩道上的高人前輩,豈容你敢隨便說他的不是?還有我們二爺,你們幾個怎么可能打得過他,少在這里用話詐我,虛張聲勢!”
小青年看來也和其他的御靈堂的人一樣,絲毫聽不進我們的話,也不知道這個賽仲到底是如何搬弄的口舌,能讓整個御靈堂都對我有了如此大的恨意,找不到賽仲,這事情只怕根本解決不了!
我正考慮這些的空當(dāng),那小青年忽然猛地一跺腳,那些先前躺在地上的人身上忽而冒出一團的黑氣來,他們隨之迅速地站了起來,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有些猙獰。
這些人剛才就一直不說話,死氣沉沉的,身上還冒著黑氣,一看便知不是活人,都是死人喬莊的。
如今他的這一招,已經(jīng)可以斷定,眼下的這個黃毛,怕也是御靈堂中馭尸一術(shù)的傳人。
他們站起來之后,手上的指甲迅速伸長,變得銳利無比,體內(nèi)暗藏的陰氣終于完全涌現(xiàn)出來,霎時間對著我們一陣呲牙咧嘴,口中不斷發(fā)出怪聲。
周圍陰氣凜冽,溫度驟減!
小青年似乎對自己的道行挺自信,有些得意地看著我們,隨后輕輕地道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