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陣掌聲襲來蓮寶那雙癡呆的杏目隱泛異彩。只是再一細看卻依舊無神。她的螓向著舞臺方向眼前的一邊漆黑并沒有絲毫改變那嬌嫩的粉嘴慢慢彎作一道柔媚地弧線蓮寶淡而笑喃喃道:舞罷了么?這般掌聲雷動那定然是很美的了……
她的聲音雖然細微陳婆婆卻聽得真切心里不禁一陣酸楚。
正待說話蓮寶卻揚起柳眉方才突來的傷感已經(jīng)被掩藏了去她巧露皓齒撒嬌地搖了搖婆婆的手。笑道:奶奶李公子出來了沒?
還沒有呢。陳婆婆踮著腳跟張頭望去臉露疑惑:按理說那綺綺姑娘退下也有一陣子了怎么李公子和柳姑娘還沒登臺?
可惜任她如何張望也看不見舞臺一側(cè)地情景。
柳清還端坐在方椅上。清秀的美臉滿是茫然之色她繃緊了身子雙手扭作一團:該怎么辦、怎么辦……
她心亂如麻一會想到自己是歡喜跳舞的但聽著那些觀眾的鼓動聲又是一陣煩躁這取悅別人的舞值得她歡喜么?想著又有些心灰意冷不若罷了舞便舞吧這或許便是自己的命!
想是這般想可是那雙腳兒怎么也邁不出去真要舞么?柳清垂望著那雙穿著月牙小鞋的蓮足裹足的痛苦立時痛滿心頭她凄然一嘆為何便沒個憐惜她的人?
她那雙無助的水眸抬望起瞳里現(xiàn)出個俊公子來她的貝齒幾咬朱唇方道:李公子便沒有第二個法子么?
負手站著的李天縱淡淡一笑道:柳姑娘你還未明白自己的心么?
柳清卻是幽幽一嘆搖頭道:公子你莫要說了我歡喜跳舞那亦只是過往而已現(xiàn)下我是十分厭倦!
哈哈!李天縱大笑了數(shù)聲看著顰著眉頭的佳人陡然呔的一聲:何必自欺欺人!跳舞于你來說就如水于魚若然讓你永世不得再舞你可真愿意?
柳清渾身一顫思索良久道:我也不知。只是一想到永世不得再舞我的心卻好痛可是……就算歡喜跳舞。我也不愿上臺去跳!
柳姑娘你太過執(zhí)著了!李天縱知道她的心結(jié)依然未解。并無一絲不耐之情對她溫柔問道:你方才可有看綺綺的舞?柳清聞言點了點頭。他接著道:綺綺所舞的是她的心意是舞給懂她的人、舞給自己的;那些不懂她的人看到的是什么?是舞么不他們甚么都看不到!
舞是舞給懂自己的人、舞給自己的不懂的人甚么都看不到!柳清雙眼一亮心里的陰霾漸漸掃去。
何必顧及世人之見?李天縱淡淡一笑。道:你想著是演那它便是演;你若不想。跳的全是真情實意又怎么是演了?
柳清的明眸里泛著流光慢慢的向他伸去一只纖手:公子帶我去舞吧!
李天縱雙眸一凝。伸手握住那宛若無骨的柔荑將柳清拉了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