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輝一直在女兵軍營爆炸現(xiàn)場進行指揮,當他看到林笑和王美玲從斷崖方向走過,他疑惑的問道:“你們去那山上干嘛了?”
林笑說是去看風景了,王美玲卻撅著嘴不說話,默默的跟在林笑身后,似是受了什么委屈。
李耀輝也注意到了兩人臉上各自不同的表情,他對王美玲問道:“怎么了小妮子,難道又是林笑欺負你了?”
“沒有”王美玲看了林笑一眼搖頭道。
“那你撅個嘴干什么?今天晚上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我可沒有功夫替你報仇哦”李耀輝說道。
“還有林笑,周正司令讓我通知你在這兒等著他,他待會會親自過來和你面談”。
“你說什么?周司令找我面談?”林笑有些驚奇道。
“是啊”李耀輝點頭說道:“林笑,你對我們隱瞞了太多東西了”。
“隱瞞了東西?哪有?。 绷中Φ哪樕下冻隽艘唤z不易察覺的陰邪,李耀輝等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一直緊緊盯著他的王美玲卻注意到了,她正猶豫著要不要告知李伯伯,林笑手中藏著的那本死亡詩集,卻不想從營地另一側卻突然又爆發(fā)出了一聲劇烈的爆炸。
“不好,他們的報復還沒有結束!”李耀輝大驚道,他連忙命令參謀長拉響三級警報,并且將整個營區(qū)所有的探照燈都打開了,進行封閉性摸底排查。
“特戰(zhàn)隊長朱正剛人呢,馬上要他來給我搜索營區(qū)?”李耀輝沖參謀長大吼道。
“司令,朱正剛現(xiàn)在還帶著隊在韓川市區(qū)設卡搜查,一時可能還回不來”參謀長說道。
“好,那你親自去主持搜營吧,小心些,我怕還會發(fā)生爆炸”李司令命令道。
“是”參謀長點頭,他趕緊帶了隊,帶著軍犬,開始巡營。
“人肯定是抓不到的,你現(xiàn)在只需要注意炸彈,一處一處的查,查到為止”李耀輝沖著參謀長遠去的背影喊道。
“該談談你了,林笑”李耀輝轉過頭來看著林笑,問道:“在周司令和你談話前,我想先摸摸你的底,你到底對我們隱瞞了什么?這次襲營事件你到底是從哪里提前知曉的?”
“這個問題”林笑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是幸好林笑在告知李耀輝司令要注意防范時,并沒有細說什么,他只言道:“李司令,你就當我是胡亂猜測好了,況且你前天晚上在韓川市對他們下了這么狠的手,誰都猜的到他們肯定會來報復的,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是猜的到,可是他們要報復應該也不是直接來襲營,畢竟親自參與的部隊現(xiàn)在還在城里執(zhí)行任務,如果是我,我肯定會對朱正剛的特戰(zhàn)隊下手”李耀輝呢喃道,在他的腦海中突然有一個可怕的念頭一閃而過,他叫來身邊士兵說道:“趕緊給我聯(lián)系一下特戰(zhàn)隊的朱正剛同志,問問他那邊有什么情況沒有?”
“是”那士兵敬禮道,馬上去聯(lián)系朱正剛。
一旁的林笑看著李耀輝的舉動也想到了有這個可能,他說道:“既然那些人敢來襲營區(qū),我想你們城里的部隊也兇多吉少了”。
“他們敢!”李耀輝虎軀一震,厲聲喝道:“這是完全不把我們韓川駐軍放在眼里的,他們想翻天不成?”
“翻不翻天我不知道,但是有件事情我卻明白,不是你們在韓川市逼的太急,他們也不會冒著這么大的風險來對你們動手,畢竟誰也不是傻子,敢和軍隊硬碰硬,這不是找死嗎?”
李耀輝看著林笑不說話,他可不能告訴林笑,在韓川市他下達的是就地擊斃的命令,據朱正剛發(fā)來的情況報告,當晚影子組織以及那來歷不明的一部,基本死傷殆盡,只有少數(shù)十幾人逃走了,超過五百多人的死亡,可以說是將影子組織在韓川市給連根拔起了,也不能怪他們現(xiàn)在這么瘋狂的報復。
在李耀輝沉思的當口,那士兵已經聯(lián)系上了朱正剛的特戰(zhàn)隊,情況不樂觀,城里的特戰(zhàn)隊剛剛也遇到了汽車爆炸事件,現(xiàn)在傷亡情況不明,朱正剛請求李耀輝能夠派遣部隊來支援。
李耀輝搖搖頭,讓士兵將對講機給拿下去,他有些頹然道:“我還是應該牢記王老將軍的指示,不應該就這么稀里糊涂聽了周司令的命令對影子組織下手的,他們在韓川市扎根了快百年了,我們就這么輕易想鏟除他們根本就不可能!”
“什么?你們將影子組織連根鏟除了?”林笑通過那內部備忘實際上已經猜到了他們可能是對影子組織下了手,可是讓他去想象李耀輝他們這么心狠手辣竟然打的是連根鏟除的主意,這讓林笑卻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
“難怪他們要對你們發(fā)動這么瘋狂的報復,要是我,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你們”林笑沉默的看著李耀輝說道,眼里滿是同情。
“林笑,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覺得我們不該對那影子組織動手嗎?你要知道,他們已經發(fā)展了數(shù)百年了,如果再任由他們這個組織發(fā)展下去,我們不知道會有什么后果”
“這不是理由”林笑搖頭道:“我只談因果,現(xiàn)在的因就是你們想要將人趕盡殺絕,這果就是眼前的這一切”,說著林笑居然看著滿營燈火不自覺的笑了起來,他突然開始相信這一切都是宿命,有因才有的果。
“你是信佛了嗎?”曾經有一個人也這么問過林笑。
“不信,你怎么會這么問?”林笑看著面前這個面容姣好的女孩問道。
“因為你一直在給我講因果,我還以為你是信佛的”那女孩笑道。
“講因果就一定是信佛嗎?我記得你還信輪回呢,可是你也沒有信佛啊,況且你應該明白我,我一直只信我自己,就像這本書上寫的那樣,我就是命運的主宰,我就是一切的掌控者,我只信我”林笑抬頭仰望著那浩瀚的星河笑道:“云清,你知道的,我才是死亡的化身!”
此刻林笑終于回憶起了所有,他正是那本死亡詩集的編纂者,這所有人的命運,正是他在一一書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