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悅知道余希今天很累了,所以也沒想著要跟她做些什么。倆人玩鬧了一會兒,袁悅就翻身到一邊,與余希面對面,欣賞她的容顏時花癡道:“你怎么可以這么好看?”
余希輕輕握著她的手,失笑道:“那是因為你見過的女人太少。”
袁悅覺得她說的這話也有些道理。她承認自己是有些封閉,身邊女性朋友很少,可余希長相的確很出眾,以至于第一次見到她時袁悅就被驚艷到了。
關鍵余希皮膚還很好,細嫩光滑,看上去永遠是那么神采照人。袁悅想摸一把,奈何手卻被她攥著,她心癢癢,輕聲說:“我就摸一下好不好?”
余希緊緊攥著她的手不松開,“不好,想看就好好看,別說話,也別動手動腳?!?br/>
“為什么?”袁悅嚴重抗議。
余希故意板著臉,“因為你自制力太差,摸了之后今晚就別想好好睡覺了?!?br/>
袁悅懵懵懂懂聽不明白她說的是什么意思,掙扎著正要抽回手,就在這時,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
袁悅和余希的鈴聲不一樣,袁悅立刻就聽出了是自己的手機在響。
余希只好將她松開,轉身為她拿過手機,卻不經(jīng)意看到了來電顯示上的名字,她眼眸一沉,說:“我覺得你最好別接?!?br/>
“誰啊?”袁悅脫口問道。
“孫文雅?!?br/>
袁悅一愣,噌的一下彈坐起來,詫異道:“怎么又是她?”
鈴聲還在繼續(xù)著,余希一瞬不瞬地看著她,試探道:“你想接嗎?”
上次孫文雅還說是最后一次騷擾她,虧得袁悅還相信了,沒想到今晚她電話又打了過來。
袁悅想也不想就說:“不能接,掛了吧!”
然而余希卻有意無意地手指往右一劃,電話一下就接通了。余希低頭看著手機屏幕,假裝驚訝:“糟糕,不小心按錯了?!?br/>
袁悅沒想到她居然也會有這么幼稚的一面,快速伸出手正要掛斷,余希卻先她一步按了免提。
“你想干嘛?”袁悅咋舌,小聲問對面的人。
余希聳了聳肩,無所謂道:“好奇?!?br/>
袁悅:“……”
下一秒,孫文雅聲音悠悠傳了出來,帶著一點怯懦,“袁悅,對不起,我不是要故意打擾你?!?br/>
此時再要掛斷就有些作了,袁悅趴在余希腿上,對著話筒方向,敷衍著說:“這么晚了有事嗎?”
孫文雅好似對她的冷淡早就習以為常,她深呼吸一口氣,遲疑道:“她現(xiàn)在是不是在你旁邊?”
袁悅不知道她為什么會這么問,不由得看了看面無表情的余希,輕飄飄地反問道:“你找她有事嗎?”
雖然袁悅沒有正面回答她,不過答案可想而知,孫文雅也知道自己是多此一問,澀然一笑,“我不找她,我找你?!?br/>
“哦?!痹瑦傄琅f不冷不熱。
這氣氛讓孫文雅有些尷尬了,她知道袁悅早就對自己不耐煩,可還是控制不住自己。莫名地就覺得有些心酸,她思想向后,故意壓低聲音說:“袁悅,我懷孕了?!?br/>
這個消息袁悅已經(jīng)知道,所以她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倒是余希聽驚訝的,她的表情很耐人尋味,見袁悅久久不吭聲,她沉吟了一下,對那邊的人說:“恭喜你?!?br/>
孫文雅打這通電話本來就底氣不足,她一聽聲音換了,立即就想到了這是余希的聲音,她精神一陣恍惚,悻悻地說:“謝謝。不打擾你們了,再見?!?br/>
孫文雅不等袁悅回應,匆忙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余希看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皺眉道:“她打電話就是為了告訴你這個消息?”
袁悅心不在焉地說:“我哪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br/>
余希拉著她耳朵半信半疑:“之前不是讓你好好跟她說清楚嗎?她怎么還來糾纏你?”
“我早就跟她說清楚啦!我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想干嘛?!痹瑦偤苁怯魫灒荒樜乜粗?。
余希暫且饒過她,冷冰冰地說:“拉黑吧。”
“???”
余希眉毛一挑,“不舍得?”
袁悅哪敢說一個“不”字,戰(zhàn)戰(zhàn)兢兢從余希手里拿過手機。正準備把孫文雅的號碼拉黑,結果屏幕一閃,一條短信彈了出來。
短信是孫文雅發(fā)過來的。
袁悅看著那條短信,心里百味陳雜。
那上面寫著:以后不能陪你也沒有資格纏著你了,祝你生日快樂。
余希自然也看到了那行字,心里一突,說:“今天是你生日?”
袁悅的動作受阻,她倏地抬起頭來,怔然道:“沒有啊,下個月才到我生日?!?br/>
“下個月?”余希表情玩味,將手機從她手里奪走,不動聲色地說:“她可真是有心?!?br/>
袁悅看著余希將手機放了回去,小聲提醒她說:“還沒拉黑……”
余希不予理會,“算了,既然她懷孕了,那就不要氣她了?!彼D身,對著一臉懵逼的袁悅說:“乖乖,現(xiàn)在睡覺。”
……
在未來的一個月里,余希忙于給陳苑做塑形,每天早出晚歸,能和袁悅在一起溫存的時間少之又少。
袁悅也因為店里的一些事開始忙碌起來,所以也沒有計較余希暫時對她的冷落。
莊筱晨已經(jīng)同意加盟合作,她不再打辣醬的主意,安分守己,痛快地跟袁喜簽了協(xié)議。袁悅這陣子就跟著袁喜和莊筱晨跑進跑去學習東西,整個人感覺充實了不少。
有一次,袁悅正準備回家,袁喜突然一把拉住她說:“你生日馬上就快到了,你是打算跟余希單獨過還是有別的安排?”
袁喜雖然有時候做事不地道,但是對她這個妹妹是真沒話說。他知道沒辦法改變事實,慢慢地也接受了袁悅和余希在一起的事實。要不是袁喜提醒,忙暈了的袁悅都差點兒忘了生日這茬。
最近大家都忙,袁悅還沒來得及跟余希討論,她想了想說:“還不知道,等我回去問問她的意見?!?br/>
既然得不出個結果,袁喜也就不再深究。
袁悅到了停車場取車,她先是給余希打了個電話說要去接她,可是余希卻告訴她自己已經(jīng)回家。
袁悅這幾天因為擔心把余希累壞了,所以一直是她給余希當司機。明明說好了每天要一起走,怎么今天余希卻自己先回去了?
袁悅心里有些納悶,同時又擔心,“你不舒服嗎?”
余希忙解釋說:“沒有,我回來拿個東西,忘記跟你說一聲了?!?br/>
“哦?!?br/>
“你回來的時候開車慢點,千萬別著急,要當心?!庇嘞<毤毝诹怂龓茁暎缓蟛莶輶炝怂娫?。
這還是余希第一次主動掛她電話,袁悅心情郁悶,越想越想覺得有些可疑。
她并沒有聽從余希的囑咐,發(fā)動車子,猛踩油門,很快就到家。
袁悅掏出鑰匙開門,卻發(fā)現(xiàn)門怎么也打不開,她才意識到是門從里面被人反鎖了,只好按門鈴。
等待期間,袁悅心里的疑團越來越大。
真是稀奇了,余希一個人在家反鎖門做什么?
袁悅大概等了兩分鐘的樣子,門被打開的一剎那,她一臉不悅,開口就質(zhì)問道:“你把自己鎖在里面干什么?”
余希故意無視她氣惱的樣子,笑了笑,避重就輕地說:“怎么回來這么快?我還準備下去迎接你呢?!?br/>
袁悅一直對余希的笑容沒什么抵抗力,她的氣焰頓時消了下去,悶聲抱怨道:“還不都是因為你,擔心你我恨不得一秒鐘就飛回來?!?br/>
余希將她拉進門,主動拿過她手里的包包,輕描淡寫地說:“我很好啊,你有什么好擔心的?!?br/>
袁悅目不轉睛看著她的臉,“別試圖轉移話題,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br/>
“什么問題?”余希似笑非笑。
袁悅知道她是在裝傻,氣鼓鼓地瞪了她一眼沒說話了。
余希見糊弄不過去,斂了斂容說:“陳苑今天進劇組去了,我沒事可做只好提前回來了,下午睡了一會兒,其他的什么也沒干?!?br/>
袁悅仍是對答案不滿意,狐疑地看著她說:“睡覺就睡覺,你反鎖門做什么?”
余希還是第一次見她這么不依不饒,她撫了撫額,無奈道:“可能是不小心反鎖了?!?br/>
“總感覺你今天怪怪的?!痹瑦偩o盯著她的臉,卻瞧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大膽假設道:“你該不會是把什么人藏在家里了吧?”
余希也是服了她這個腦洞,不自覺地挑了挑眉,不惱反笑道:“你覺得呢?”
袁悅被她這個模棱兩可的態(tài)度弄得更是神經(jīng)兮兮,她猛地看向緊閉的臥室門,眼睛瞇了瞇,伸手一指,篤定地說:“那里面肯定有鬼?!?br/>
“過去瞧瞧?”余希就站在她身后悠悠地說。
袁悅在余希的慫恿下向著臥室方向邁出了步伐。
當她推開臥室門,看到滿屋子飄著七彩的彩帶和氣球時,袁悅目瞪口呆,倏地回頭看著身后的人,“你剛剛鎖在里面就是為了弄這些?”
余希臉微紅,赧然道:“嗯。弄得不好,你別笑我?!?br/>
袁悅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她小心翼翼走了進去,看著頭頂紛飛的大大小小的氣球,只覺一陣暈眩。
“當心啊?!庇嘞7鲎×怂?br/>
袁悅收回發(fā)酸的脖子,怔然地看著她。
余希知道她想說什么,不等她發(fā)問,就老老實實回答說:“后天是你生日,我想提前給你過生日,單獨的,這樣好不好?”
袁悅腦袋昏沉,猶感覺很不真實,“你弄了多久?”
“差不多一天時間?!?br/>
也就是說出門時袁悅就已經(jīng)被她騙了。
坦白說,這些氣球看似夢幻,但是毫無新意。
袁悅實在沒想到余希也會搞這么惡俗的東西出來,但是又因為是余希為她做的,她心里很是感動。她忙拉過余希的手仔細看了看,確定沒有起水泡,卻還是忍不住心疼,“一個人打這么多氣球多累啊?!?br/>
余希無所謂地笑了笑,安撫她說:“為你做再多都不會累?!?br/>
袁悅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紅了眼眶,假裝環(huán)顧四周,不解道:“怎么沒有玫瑰花?”
“這……”余希頓了頓,不好意思地說:“我對花粉過敏。要知道你喜歡的話,我應該買一些假花放家里的?!?br/>
關于余希花粉過敏這一點袁悅居然不知道,她微張著嘴,恍惚了一下,說:“沒關系。沒有花,那禮物呢?”
余??粗斐鰜淼氖?,愣了愣,忽而展顏一笑。她將自己的手放在她手心,真摯地看著她說:“我把自己給你了,這個禮物難道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