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句話。
方小栗打了個哈欠,覺得今天晚上聽這句話聽得都快麻木了,不過她還是很給面子的靠東方不敗懷中,懶洋洋地看對方到底還有什么底牌。
岳不群此時雖已暴露野心,但身為“君子劍”,還是做出了一副愛護弟子的好師父模樣,滿臉心急如焚地救治帶來的受傷弟子,只是卻不肯浪費內(nèi)力給他們運功逼毒;左冷禪完全是真小,他根本不意嵩山派弟子的死活,只是面色陰晴不定地提劍站一旁,餓狼也似的眼睛盯方小栗身上,好像這樣就能逼她把手中的《辟邪劍譜》乖乖交出來一樣。
小院外圍流動著的白色煙霧慢慢散去,幾個并不陌生的身影緩緩地走了出來,看清楚為首的那個,方小栗不由得一怔。
身材高大的青年沉默著,輪廓深邃鮮明,蜜色肌膚,原來向問天找來的,是楊蓮亭?
她一個個望過去,心中早猜出向問天身后那幾個都是已經(jīng)徹底和東方不敗撕破臉的日月神教高層,只不過方小栗當年黑木崖上不過是內(nèi)眷,除了桑三娘和童百熊比較熟悉之外,其他幾個根本不認識。
“賈堂主、秦長老、王長老……”東方不敗一邊輕聲細語地點出名字,唯獨只漏了最顯眼的那個青年,一邊抬起手指摩挲著懷中光滑的臉頰,“原來們私下與向右使交好,不惜做了本教叛徒,如此深情厚誼真是教感動。”
方小栗被他弄得癢癢的,恨不得咬上一口,聽到這種有點怪怪的腔調(diào),更是鄙視地白了一眼:
“好好說話!”
“咳咳……”向來喜怒無常慣了的教主閣下裝逼反被鄙視,狼狽地咳了幾聲,正經(jīng)了許多,“但縱使是們幾個聯(lián)手,也并不是如今的對手。”
“呵呵,那是自然,多日不見教主,您風采依舊,吾輩自是不敢托大?!?br/>
說話的是個臉上的肉笑得一圈圈打著摺的胖子,東方不敗見方小栗露出好奇的神色,微微一笑,俯下/身來和她細細咬耳朵:
“這是青龍?zhí)弥髻Z布,他這個最喜笑,背地里都叫他羅剎彌勒,看他是不是胖得像個彌勒佛?”
方小栗笑了一聲,這個賈布她好像有點印象,當初任行時,第一個投靠東方不敗的就是他,雖說胖子一般看起來都很慈祥,但賈布可不是這樣的,他慣會見風使舵、是個心狠手辣的小,東方不敗雖用了他,但也看出他的本性,近幾年不斷削弱他手中的勢力,他有反心也是必然的。
“正因為教主您威名赫赫,所以們自然不敢托大,為了今天,們可是準備了些好東西孝敬您呢!”
見這兩夫妻像沒事似的兀自調(diào)笑,站楊蓮亭身后的某個黃衫陰測測地開了口,東方不敗旁若無地蹭著方小栗的脖頸,委屈道:
“那是秦長老,別看他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為可陰險毒辣了,上次夫君練功時的異狀被他看了去,只怕今天這廝可不會輕易罷休,一定會想些陰損招數(shù)來對付夫君。”
“表怕,有呢!”
方小栗大大咧咧地拍拍他的手,眼里閃過狡黠的光。
兩濃情蜜意的樣子被其他看眼里,簡直就是一種挑釁,但他們始終忍著,不停地說著話,卻沒有動手,似乎等待著什么。
方小栗和一旁的任盈盈對視一眼,小姑娘歪著腦袋想了想,肯定地朝她搖搖頭,圓圓臉姑娘收回自己詢問的目光,任盈盈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搞什么鬼,看來他們憑借的一定不是日月神教中原有的手段。
“唔……”
微弱的悶哼從剛剛受過傷的一個黑衣口中發(fā)出來,他搖晃了兩下,軟軟地倒了地上。
“不好!”
黑木崖小分隊的成員們回過神來,警惕地掩住口鼻退開,但卻已經(jīng)太遲了,他們一個個都沒能抵抗住突然襲來的暈眩,接二連三地失去了動彈的力氣。
“哼哼,只不過是一些讓暫時喪失行動力的迷煙而已,東方不敗親手訓練出來的暗衛(wèi)可都是教中精英,只要一死,便會用三尸腦神丹好好款待他們,讓他們繼續(xù)為神教效力,哈哈哈哈~~”
向問天的本來面目過于苦逼,根本就不適合飄逸的白衣,此時仰天大笑看起來更是滑稽之極,任盈盈拉著林平之悄悄退到方小栗身邊,不知從哪里摸出一把短劍。
看了一眼擺明了站自己這邊的小姑娘,東方不敗有些意外,方小栗得意地朝他露出一口白牙,兩只眼睛閃閃地好像說。
教出來的孩子,絕對是是非分明的好娃!
紅衣美青年粲然一笑,如流云散開,月華傾瀉,他隨意地偏偏頭,朗聲道:
“看來向右使北疆待了好幾年,收獲也不淺,既然如此,還等什么?”
“動手!”
向問天想起自己北疆餐風露宿,還被追殺的生活,心中恨極,一揮手,還來不及動身,一團松火紅便筆直朝著這邊撞了過來。楊蓮亭此前并未開口,他英俊的眉目中蘊藏著極為復雜的神色,連帶著疏朗的五官也陰郁了許多,仿佛心中掙扎萬分,見紅影朝自己這邊飛掠而過,急急擺出手勢準備迎戰(zhàn),可東方不敗卻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略過他攻向了身后的王長老。
“鏘!”
王長老身邊的賈布趁亂揮刀,卻被幾枚飛針擋了回去,他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精鋼打造而成的兵器,只見刀背上參差不齊幾個缺口,怎么也不像是幾枚繡花針能打出的缺口,而就這么怔忪的瞬間,王長老已經(jīng)口吐鮮血飛了出去,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重重地撞林家老宅的土墻上,幾欲坍塌的小矮墻倒了一大片。
“……居然沒有事?不可能?!”
秦長老面色劇變,提著手中的流星錘,一時之間居然猶豫著不敢上來,東方不敗沒有出聲,白皙的面目紅衣的映襯下愈發(fā)顯出天之姿,身若游龍地與向問天斗了一處。
“來會會!”
任盈盈柔軟的少女嗓音如黃鸝出谷,短劍曲意如直,化作一道白虹朝蠢蠢欲動的秦長老攻去,林平之與她心意相通,只管牢牢護住自家爹爹,旁邊觀戰(zhàn),林震南旁邊看著自家準兒媳大發(fā)雌威,心中大震,只道林氏武學秘籍舉世無雙,卻不知自己坐井觀天這么多年,就連區(qū)區(qū)一個小女娃子都能如此厲害了。
比起林家父子的震驚,秦長老就是驚駭了,教中歷代圣女無非就是個花瓶的作用,是以他并未把任盈盈放眼里,可一交手,秦長老便心中暗暗叫苦,對面少女不僅招式老辣,并且內(nèi)力也無比精純深厚,遠非自己所能比,若不是她經(jīng)驗尚且不足,只怕立刻自己就要輸。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勉力苦苦支撐。
“還等什么,楊兄弟!”
見楊蓮亭還怔怔地發(fā)呆,向問天臉色蒼白地憤怒喊道,英俊青年似是猛地被驚醒,一咬牙,五指成抓,朝站不起眼角落的方小栗抓去。
“咦?”
沒想到他的目標居然會是自己,方小栗驚訝了一把,卻也不敢懈怠,施展起凌波微步,飛身避開,楊蓮亭一擊不中,卻也不氣餒,悶不吭聲地死死綴她身后,仿佛一定要抓到她一般。
方小栗輕盈敏捷地左右閃避,上躥下跳,心中郁悶不已,她聽得風聲自己耳邊呼呼地響著,想要停下來好好問問楊蓮亭自己什么時候得罪了他,卻又怕他不分青紅皂白地拿住自己去要挾東方不敗。
“?。 ?br/>
正此時,一道劍光橫自己面前,方小栗來不及閃躲,眼看著劍尖就要刺入自己的胸膛,東方不敗驀然回頭,卻已營救不及,眼中滿是驚怒哀痛。
“哐當!”
身后楊蓮亭忽然擲出一梭銅釘,將試圖偷襲的左冷禪的劍打偏,左冷禪眼神森森,恨恨地將劍刺向了他,楊蓮亭一個不防,肩膀被刺傷,左冷禪猶自不解恨,但卻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已經(jīng)快要得手的《辟邪劍譜》像煮熟的鴨子般飛了。
“找死!”
東方不敗懶得再與向問天糾纏,只一個眨眼,便如鬼魅般出現(xiàn)了左冷禪面前,當胸一掌,干脆利落地結束了他的性命。
方小栗看著心心念念要當盟主的左冷禪砸到自己腳下,連掙扎都沒有就斷了氣,心中感覺復雜得很,她抬起頭,卻看到東方不敗面上未收的怒意。她目光柔和就幾分,剛彎起嘴角準備安撫幾聲,卻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
只見紅衣美青年那俊美精致的面龐月色下慘白一片,卻又仿佛隱隱發(fā)藍,眉目也變得極為僵硬,竟像是結了一層冰殼!
作者有話要說:巴交完了,居然忘了還有榜單?。。?!捂臉~~~今天晚上還有一更……拼了……
順便再新坑求個包養(yǎng),(偽)射雕歡樂同人??!淡定裝逼少女穿越射雕前傳游戲的被虐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