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遲說‘這劍是一位劍客送的’,諸位董事原本浮現(xiàn)驚喜的臉龐,稍稍暗沉下來。
不得不說,天賦高就是好,到哪里都有人看重。
“爸,我打敗孔旭和郁剛這件事,希望許氏集團能夠為我隱瞞過去”
望著依然沉浸在驚喜中的許振南,許遲提醒道。
“在網(wǎng)上發(fā)布,許家請到一位高人,而這些誓死教的教徒就是死在這名高人之下”
聞言,許振南點點頭,隨后用手招呼身后的秘書過來,對其吩咐道。
秘書的工作效率極高,將任務(wù)立馬發(fā)放到公司的自媒體部。
一刻鐘之后,頭條中便是出現(xiàn)了一系列報道許家高人的文章。
“昨天你的消耗太大,最近幾天,還是在家恢復為主”
隨后,許振南便是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囑咐道。
“嗯”
許遲點點頭。
“董事長,這是南山市誓死教堂的資料”
從門外走來一名正裝女士,將資料交到許大強手中,隨后許大強大致看了一遍之后,將其交到許振南手中,隨后吩咐秘書退下。
許振南點點頭,翻看著資料,隨后臉上浮現(xiàn)狠厲之色道:“誓死教教父才剛達到武師境界不久,竟然就敢如此囂張,先整頓一下我們許家的人員,
下周后,帶人滅了這害人的邪教,也讓其他勢力看一看我們許家如今的實力,讓他們知道許家為了獸元寶藏,這次絕不會有絲毫的手軟和退讓”
“昨天的那場仗,想必將獸元寶藏這件事也泄露出去了,正好滅掉誓死教,向其他對寶藏有想法的勢力示威”
……
郁氏集團。
“什么?許家把郁剛殺了?”
郁家別墅內(nèi),郁修偉躺在椅子上乘涼,此時郁帥從外面走了過來道。
“千真萬確,還帶了十幾個武徒級別的教徒,甚至還有一位是大武徒”
在郁修偉的示意下,郁帥坐在了旁邊的藤椅上,肅聲道。
“十幾個武徒,還有一位大武徒,那可是誓死教六成的力量啊,就這樣去許家送死”
聽到這個消息,郁修偉手中轉(zhuǎn)動的核桃陡然停滯,語氣森然的回道。
能夠?qū)⑹乃澜檀虺蛇@樣,這倒是讓郁修偉有些出乎意料,這許家怎么變得這么狠,和以前的作風完全不一樣。
以前受欺負就抗議,實在不行才出去打,而這一次直接打,讓人有些看不懂了。
“恐怕事情沒有那么簡單,許家很可能是有高人啊,昨天誓死教攻打南山御景城的時候,許家的董事只留下許坤一人,其余都是護送車隊去淮海市”
郁帥繼續(xù)說道。
聞言,郁修偉的臉色極端陰沉,雖說誓死教此行的武徒氣力值在1000以上,可是人數(shù)上十幾個人,僅憑許坤一人,是阻擋不了的。
而且許振南最近一直在發(fā)布招供奉的帖子,如此看來,許家是有著一位高人坐鎮(zhèn),難道是朝野大師?
想到此處,郁修偉的心更是被狠狠地揪了一下,要是朝野大師的話,那么郁家再想動許家,可就麻煩了。
“董事長,那郁剛畢竟是宗族派來的,他死了怎么交代?”
見到郁修偉臉色陰沉下來,二者之間的氛圍沉寂片刻,隨后郁帥的聲音微微顫抖。
“還能怎么交代,那是他罪有應得,你先把朝野大師的蹤跡調(diào)查清楚,看一看,那位高人是不是朝野大師,另外還有,向宗族反應,這一次一定要支援一名武師過來”
深吸一口氣,郁修偉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宗族的支援大約還需要等上一個月,而他的目前的狀態(tài)不過剛剛到達半步大武師,即便是到了大武師,有著朝野大師坐鎮(zhèn),郁修偉也沒有絲毫勝算。
在晚上的時候,郁修偉再次召開了董事會議,各位董事介紹各自的武技學習情況。
聽到每位董事的介紹,郁修偉頗為滿意地點點頭,看來汪偉給的武技取到了不錯的效果,董事們的平均實力均是提升不少。
“郁剛死了”
隨后,郁修偉的目光從諸位董事面前掃過,淡淡地道。
聞言,諸位董事,先是一怔,隨后看看我,我看看你。
“郁剛這家伙在破壞符文碑的時候,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獸元寶藏,我們的人在破壞萬法網(wǎng)的時候,他還特意警告不能往那個地方去,說什么邪佞之氣,根本就是想獨吞寶藏,結(jié)果昨天受到了報應”
深吸一口氣,郁修偉的目光從這些人身上收回,沉聲道。
“這是活該啊,貪心害死人……”
下面的董事小聲的議論著,在郁修偉的威嚴之下,不敢高聲。
“因此,我希望大家還是要團結(jié)一致,許家昨天滅了誓死教六成的高手,許家的實力已經(jīng)不同以往了,所以我們要加緊一切時間修煉,修煉,再修煉!讓許家起來了,我們以后的日子一定不會好過”
郁修偉提高了聲音,在這道聲音的威壓下,董事的議論逐漸消失,隨后皆是一臉肅穆地看向郁修偉。
“董事長,許家傳出來的那位高人不是朝野大師,至于具體是誰,這還沒有查出來,不過許遲那小子確實是拜朝野為師了”
聽聞郁修偉的話,郁帥點點頭,隨后沉聲道。
上半句話,讓所有人都長舒一口氣,高人不是朝野大師,最擔憂的是沒有發(fā)生。
“許遲那小子拜朝野大師為師?這怎么可能?朝野大師可是二十年沒有收徒弟了”
聽得此話,郁修偉先是一怔,隨后聲音有些嘶啞地道。
他曾經(jīng)讓自己的兒子郁朝升拜朝野為師,愿意花很大的代價,最后被朝野一句永不再收徒拒絕了。
原來朝野不是不收徒,而是看不上郁朝升。
想到此處,郁修偉的臉色陰險起來,許遲這家伙天賦太可怕了,必須盡早除掉。
聽到許遲拜師的消息,這些董事的臉色同樣是極端陰沉,之前有傳言這么傳,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哼哼!不過這小家伙翻不了天的……”
隨后,郁修偉的臉色從陰沉逐漸變得陰鷙,森然道。
“宗族那邊的支援確定下來了?”
聞言,郁帥喜道。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大武師了,另外一個月后,宗族那邊會來三名武師,等支援的人一過來,獸元寶藏將是我們郁家的”
郁修偉發(fā)出一聲獰笑,目光看向墻壁上的南山市地圖中御景城的位置,眼神異常陰險。
這句話一說出,諸位董事臉上皆是掛著驚喜的表情,仿佛已經(jīng)能夠想象到許家別滅門后,他們分著獸元的場景,拿下獸元寶藏,奠定郁家在南山市的霸主地位,指日可待。
有著這種豐富的資源,相信不久之后能夠躋身淮海市。
南山市,惠園小區(qū)。
身體逐漸恢復到可以下床之后,許遲選擇回到惠園小區(qū)繼續(xù)休養(yǎng)。
將許振南送來的恢復藥品服下,許遲繼續(xù)開始修煉。
此時,劍靈的身影從尋天宮殿飄了出來。
“那天你真是太危險了,以后紅寂滅天劍法的最大威力,不要隨意施展”
看著用一根手指做著俯臥撐的許遲,劍靈擔憂地道。
“擊殺了甲之后,劍法的威力上限就會提升到秒殺甲的地步,下次施展最大威力時,自身實力不夠,就會遭到反噬,這個劍法真的是能殺了你”
沒想到許遲仍然是不以為意,劍靈只好厲聲道。
“那天也是沒辦法的事,殺了十多名武徒,氣力消耗太多,不用這個劍法的最大威力,根本拿不下孔旭”
右手單手做完俯臥撐,許遲又換了左手,不過左手似乎稍稍不給力。
“我能夠幫你的”
劍靈道。
“怎么幫?”
聞言許遲倒是有了興趣,站了起來,問道。
“只要我的靈,附在劍上,隨后消耗大量的獸元,就能讓劍的威力達到一種激增,想殺一個大武師都不是難事”
劍靈微微一笑。
“這么強?你怎么不早說?”
許遲疑問道。
“你也沒問啊”
“……”
“這種手段不能隨便用,要想在這世道混的下去,要留些底牌”
最后一句,劍靈極為認真的道。
聞言,許遲點點頭,這個道理他當然明白。
表現(xiàn)的太強,會讓一些勢力感覺到威脅,會拉攏你,拉攏不了,為了避免別的勢力擁有,就提前除掉你。
行走在這世界,不留點底牌怎么行。
“既然如此,那么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許遲問。
“說吧,別磨磨唧唧的”
聞言,劍靈一愣,隨后不耐煩地道。
“我們來唱一出雙簧”
許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