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曉天輕笑了一下,隨后說道:“還能怎么樣,當(dāng)然是幫你教訓(xùn)于家了?!?br/>
杜曉天十分隨意的笑著說道,畢竟在他的眼里,九大家族都解決掉了,想要對付江南一個小小的于家,那還不是很簡單的事情。
可是看到了杜曉天這樣輕視的樣子,于茜反而是緊張了起來,她面容嚴肅的看著杜曉天,沉聲說道:“曉天,我知道你很有能力,我也知道你做事情的風(fēng)格,但是這次的事情真的不像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br/>
“哦?有什么有難度的地方嗎?”杜曉天淡淡的笑著問道。
“我是認真的,確實,于家之前對于你來說如同草芥。根本不值一提,因為他們家族確實很怕你,于帥被你打斷了手臂還狠狠的羞辱一番,他家族里都不敢對你有半分的怨言,可是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了。”于茜嚴肅的對著杜曉天說道。
杜曉天眉頭一挑:“你是說返回華夏的那個家族?”
“沒錯,據(jù)我所知,這個家族姓蕭,當(dāng)初在江南的時候曾經(jīng)以一己之力力抗九大家族數(shù)年,最后還是九大家族逼迫華夏高層才將蕭家攆走?!庇谲鐚χ艜蕴旖忉屨f道。
聽到了這個話,杜曉天心頭也微微一動,這樣說來的話,蕭家對抗九大家族的時候比他三年前鬧出動靜的時候還要早一些,那么早的時候,能夠靠著一家之力抵抗九大家族,確實有點實力。
“而且不止于此,我聽說這個蕭家還跟很多隱藏的門派勢力有關(guān)系,所以這個家族的實力,要遠遠比表面上看起來強大的多,”于茜繼續(xù)說道。
杜曉天當(dāng)然也知道,京城的九大家族能夠稱霸很久,不光是因為九大家族的人在華夏高層里根深蒂固,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很多的勢力都韜光養(yǎng)晦隱藏了自己的真正實力。
并不是所有的勢力組織都會像九大家族一樣,那么招搖過市,明目張膽,畢竟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槍打出頭鳥的道理,很多家族都深深領(lǐng)會。
就好比之前法度和尚所在的龍虎寺,還有冰璃所在的墨袖閣,這樣的勢力所具有的能量,比起一般的大家族要大的多,而且這還是在明面上的勢力,如果是暗地里的強大的勢力,可能還要更多,只是人不知道而已。
雖然于茜說出來的這個話讓杜曉天吃了一驚,可是他也沒有害怕的意思,也僅僅是驚奇一些而已。
杜曉天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隨后說道:“好了,茜姐,我既然能夠搞垮九大家族,那這個什么蕭家自然也不在話下,而且我說過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既然我來都來了,當(dāng)然不能坐視不理了,你只要告訴我,那個于艾琳的未婚夫叫什么名字就好了?!?br/>
于茜雖然也不想讓杜曉天以身犯險,可是她跟杜曉天也認識這么長時間了,自然知道杜曉天是一個牛脾氣。只要做出了決定,就肯定不會回頭了。
雙臂抱著飽滿的胸口,于茜只好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不攔著你了,他叫蕭鼎,是鼎尚集團的太子爺,名譽董事長,地位顯赫?!?br/>
“也正是因為蕭鼎很早之前就看上了于艾琳,所以現(xiàn)在回華夏之后,就開始大力扶持于家了,不然沒有蕭家的話,我怎么可能會落到如此狼狽的地步?!?br/>
聽到了于茜的回答,杜曉天立刻就對這個男人更加感興趣了,隨后問道:“也就是說,這個蕭鼎跟于艾琳已經(jīng)相好很久了,對吧?”
“沒錯啊,怎么了?”于茜問道。
“沒什么,就是感覺兩個人的感情應(yīng)該挺不錯啊。都這么多年了也沒有分開,這可是一場不分手的戀愛啊,”杜曉天有些羨慕的感嘆道。
“得了吧,不知道你又憋著什么壞呢吧?還能有空感嘆仇人的感情很恩愛?”于茜白了杜曉天一眼說道。
杜曉天嘿嘿的笑了兩聲,隨后說道:“不然咱們也來一段不分手的戀愛吧?”
于茜看了這么沒正形的杜曉天一樣。立刻說道:“你可饒了我吧,聽說你跟雨晴都修成正果了,我可不敢再挖墻腳了?!?br/>
“你怎么知道的?原來你還在暗中關(guān)心我和雨晴的事情啊,”杜曉天瞇著眼睛壞笑著看著于茜。
而于茜這個時候也立刻對著杜曉天白了一眼:“拉倒吧,我就是有幾個要好的同事。聊天的時候剛好告訴我的而已。”
“好啦,不跟你說這些了,咱們先帶著指柔去醫(yī)院吧,先換身衣服,”于茜急忙紅著臉岔開了話題。
而杜曉天淡然也就識趣的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
兩人一起攙扶著秦指柔向著公司樓下走了過去。
就在杜曉天跟于茜扶著受傷的秦指柔上車離開的時候。暗中有一個戴著高帽的男子注視到了眼前的一切,隨后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艾琳小姐,事情的結(jié)果已經(jīng)確認了,”帶著高帽的男子立刻對著電話中說道。
“怎么樣?”一個動聽的女人聲音從電話里傳了出來。
“確實有人受傷,而且看樣受傷不輕。可是受傷的并不是于茜,而是她身邊的女人,”高帽男子急忙對著電話中說道。
于艾琳那邊沉沒了片刻之后,低聲對著電話說道:“好,我知道了。你的任務(wù)結(jié)束了,我會把剩余的款項給你打過去?!?br/>
“明白!”高帽男子立刻開心的答應(yīng)了一聲,隨后就掛斷了電話。
果然,僅僅片刻他的手機就傳來了一聲短信提醒,入賬一萬元。
這個男子立刻開心的跳了起來。只是監(jiān)視這么一會的功夫,還不用承擔(dān)什么風(fēng)險,就可以得到一萬塊,賺錢太容易了。
想著這個男子立刻開車離開了這里。
另外一邊,通泰集團最高層的董事長辦公室中。坐著一個面容嬌美的女子,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頭發(fā)燙著大波浪,染成了微微的酒紅色,手指細膩修長。手指甲也染成了深紅色,她的容貌精致,烈焰紅唇充滿了難言的誘惑,甚至她的衣服都是紅色的,身材飽滿而緊致,整個人都透露出一種艷麗的燃燒之感。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于艾琳,于通泰的長女,也是被杜曉天狠狠教訓(xùn)了一頓的于帥的親姐。
“姐,事情怎么樣了?那個賤女人是不是被教訓(xùn)的很慘了?”于帥忽然推門闖了進來。直接對著于艾琳喊道。
見到了自己的弟弟沒有敲門直接進來,于艾琳整個人十分不爽的說道:“于帥,你干什么?這里是我的辦公室,你怎么說進來就進來?”
“哎呀,你不是我親姐嘛。再說了,我這不是心理著急嘛,想要知道那個女人的下場,到底怎么樣了???”于帥連忙繼續(xù)催問著。
于艾琳無奈的看了于帥一眼,隨后輕聲說道:“對方抓錯人了。似乎抓了于茜的閨蜜,那個閨蜜挺慘,可是于茜好像毫發(fā)無損,甚至身邊還出現(xiàn)了一個男人?!?br/>
“真他媽的,上次來了兩個人堵住了咱倆。我還以為是什么狠角色呢,原來也是個廢物,抓人都能抓錯,”于帥連忙破口罵道。
確實,上次西門軒和杰伊兩個人抓住了于帥和于艾琳兩個人,逼問之下,于帥說出了鉆石被于茜拿走的事情,于艾琳也推波助瀾的說了一些謊話,于是成功禍水東引,原本以為會給于茜造成重傷,卻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弄錯了。
“男人?”于帥忽然想到了,能夠跟在于茜身邊的男人,那不是只有當(dāng)初狠狠教訓(xùn)了自己的那個杜曉天了嗎?
“那個男人是不是叫杜曉天?”于帥連忙追問道。
于艾琳哪里知道什么杜曉天,她都好久沒有回國了,這才剛剛回來。
“我怎么知道。只是叫人盯梢說有一個男人跟著,”于艾琳不耐煩的說道。
聽到了這個話,于帥立刻一口咬定:“肯定就是那個杜曉天,上次我去西江,就是那個男人教訓(xùn)了我。打斷了我的胳膊,而且我跟家里說,家里也慫的屁都不敢放一個,還把我給教訓(xùn)了一頓,你說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于艾琳一聽,就明白了,立刻說道:“是他?咱爸不是說了,那個男人是咱們永遠也惹不起的存在嗎?”
“惹不起個屁啊,就是一個廢物,一個垃圾,”于帥立刻破口罵道:“姐啊,家里不敢出手,你可一定要幫助你弟弟我啊?!?br/>
“不行!”于艾琳直接否決道:“家里都說過了,你在西江被欺負的事情就算過去了,再也不準提起?!?br/>
于帥哪里愿意,上次在西江,是別人的地盤,他被欺負了是沒話說,可是現(xiàn)在對方來到了他的地盤,哪里有再讓他忍著的道理了。
“不行也得行,姐,你就幫幫我吧,好不好?再說了,就算你不出手,叫我姐夫出手,他要對付那種垃圾,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啊,”于帥忽然想到了他的姐夫,連忙說道。
可是聽到了這個話,于艾琳臉色一變,立刻說道:“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