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天武道館?”
“你聽說過?”
唐易倒是對這個名字有些陌生,不過能讓華焱感興趣的東西,一般都不會太過平庸。
華焱微微點了點頭:“之前聽說過,據(jù)說是棒子國最強大的武館,就連他們的軍方在培養(yǎng)軍人的時候,都會問他們的意見!”
“哦?棒子國的軍方到是挺有意思,在訓練軍人的時候居然還會去問武道館意見?”老飛嗤笑一聲。
而華焱卻沒有他那么樂觀:“不止如此,據(jù)說天武道館非常有原則,他們看不上的人,無論你的后臺有多硬,他們都不予理會!就算是總統(tǒng)家的親戚,他們也會毫不客氣的拒絕!”
“用他們的話來說,天武道館,是天才聚集的地方!”
華焱暗暗皺眉:“當時我下面的那群小子之中,有一個之前在棒子國讀書,他說過,天武道館在棒子國的威望非常高,每個小棒子都以進入天武道館為榮!而且,他親眼看到過天武道館的人與軍方的人切磋的場面!”
“結果呢?”老飛有些來了興趣。
“一個天武道館二年級的學員,連續(xù)擊敗了十個五年以上的老兵!而且對方都是以格斗見長的!”
華焱沉聲說到。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高松剛剛被對方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吃了一個虧倒是可以接受一些了。
而且,唐易看到剛剛那個車先生在出手的時候,身上竟然流動著一絲內力!那么也就是說,這個家伙似乎還是個修煉之人!
一個二年級的學員就可以連續(xù)對付十個以格斗見長的老兵,那么,如果是在天武道館學習五年以上的人呢?
那將會有什么水平?
“隊長,你怎么看?”老飛這個時候也嚴肅了起來,倒是沒有直接沖上去幫忙,反倒是先問問唐易的想法。
唐易想了一下,忽然悠悠說到:“雖然那個家伙只出了一拳,但是從拳法上看,對方練的應該是跆拳道?!?br/>
華焱撇了撇嘴:“我覺得也是,棒子國也就有一個跆拳道有點名氣而已!”
“在棒子國,跆拳道一共分為九個流派,正道、青濤、正德、智道、松武、彰武、講德、吾道、韓武,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個車先生所練的應該是最強的正德館流派!”
唐易靜靜的說到,在老頭兒那里的時候,他已經(jīng)把全世界的格斗技巧全都了解了一遍,現(xiàn)在說起來更是信手拈來。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們的武技之中,還融入了我們華夏的修煉功法!”
唐易的這句話倒是讓另外兩人大驚,他們都知道,唐易是修煉之人,當然,在之前幾人共同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唐易也教會了他們一些東西,這三個家伙,已經(jīng)都有了龍鳴決第一重的實力。
可是修煉這種東西,半路出家肯定是沒有從小修煉好,所以到現(xiàn)在為止,暗鷹的其他三個人的水平提升的也不是很快。
如果對方真的跟唐易一樣也是修煉之人,那么對于他們來說可真就不是什么好消息了!
“這幫小棒子,總是偷學我們華夏的東西,然后美其名曰說成是自己的,真特么不要臉!”
華焱狠狠的吐了一口。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邊的車先生忽然站了出來。
“聽金代理說,你小子好像是很能打,怎么?連我的一拳都扛不住嗎?”
車先生滿臉狂妄的看著高松,一臉的不屑。
而金代理剛剛已經(jīng)嚇得閉上了眼睛,此時見自己這邊的車先生這么厲害,也不由的挺起了腰板,一張肥臉笑的連連抖動:“華夏狗!你剛剛不是很囂張嗎?不是想要我的命嗎?來呀!老子現(xiàn)在就在這等你!”
不得不說,金代理現(xiàn)在的確是很安心,車先生已經(jīng)很厲害了,而他的身邊還有五個跟金先生實力差不多的人保護,這讓他找到了足夠的安全感。
高松冷著一張臉,剛剛的對拳他確實吃了點苦頭,但是,這并不代表他可以容忍對方的侮辱!
忽然,高松動了,而這一次,他的一腳竟然將地面踩出了一個深深的腳??!
車先生見他沖了過來,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濃烈了幾分!
高松來到臺階之下,忽然高高躍起,在空中一個反身,就好像是風火輪一樣,同時伸出了腿,狠狠的向著車先生額頭部砸去!
這一腳,勢大力沉,當然,這一招他也是跟唐易學來的!
車先生感受到高松那渾厚的力量,緩緩的瞇起了眼睛,忽然,他的雙臂一抬,架在了自己的頭頂,硬生生的擋住了高松的這一腳!
砰!
車先生下蹲了一分,而他的手臂也是青筋暴起,不過唐易這個時候卻皺起了眉頭,因為他看到了車先生的手臂上,正充斥這一股股肉眼可見的內力!
“高松!退回來!”
唐易沉聲喝道。
可是已經(jīng)上頭的高松,又怎么可能聽唐易的勸阻呢?
雖然他的小腿已經(jīng)陣陣發(fā)麻,可是這個倔強的小子卻硬生生的在空中翻了個身,接著借用車先生的力量,另一只腳直接踢向了他的胸口!
車先生的嘴角忽然微微上揚,見對方一腳踢來,竟然不閃不避,而是輕輕躍起,緊接著,他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在轉了一圈,同時右腿橫掃向了高松!
砰!
高松感覺到胸口一陣發(fā)悶,整個人瞬間飛了出去,落在了唐易他們的面前。
而這一腳,也讓他噗噗的吐出了兩口鮮血!
“高松!”
晴晴立刻跑了過去,伏在了高松的身上,雙眼滿是淚水,臉上盡是心疼的樣子。
此時的高松,臉色蒼白,身上全是污漬和血漬,完全沒有之前帥氣的樣子,只見他倒在晴晴的懷里,慘淡的笑了笑。
“本來還想幫你討個說法呢,但是沒辦法,老子打不過他啊?!?br/>
高松的語氣雖然很輕松,但是誰都聽得出來,這個家伙非常的不甘心!
“我不需要你幫我討說法,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好!”晴晴已經(jīng)哭成了一個淚人,而高松這摸了摸她的頭發(fā)。
“傻丫頭,哭什么?我又沒死呢。”說著,高松忽然抬起了頭,看向了旁邊的唐易:“隊長,看來這次又得靠你來給我善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