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蟲,這都一個月了,我讓你查的事情怎么樣了?”曾三少隨意的在一塊大青石上一坐,向眼前的一位尖嘴猴腮的瘦小修士質(zhì)問道。“少哥,我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哪小子的家就在流云鎮(zhèn)的江家寨中,而且的確如你所料他這幾日就要回家了,臨來之前小的順帶的我還送了點禮物給他!”小蟲一臉諂媚之色的說道。
“哦?”
“少哥,別說你看那小子不爽我看著也煩,給少哥過不去那就是跟我小蟲過不去,所以就先給你打了個前鋒,引了三只妖獸襲擊了那江家寨,估計這會兒已是傷亡慘重了?!?br/>
“哈哈,還是你小子會辦事,這顆補血丹賞你了!不過修真界修士不可加害平民的規(guī)矩咱不能忘?記著,那妖獸可是自己跑過去的,跟咱們可沒關(guān)系!”三少一聽頓時大喜,郁悶半個月的心情頓時舒坦了許多。半個月前這曾三少在水月洞天大比中本想打劫依山,反被依山剁了指頭,搶了天命玉佩和一身寶物,半月了他是越想越氣,若不是這個小子,自己也不會被門人恥笑,而那個大比第三的位置肯定是他的,光宗耀祖,長臉風光的人本屬于他,結(jié)果丟人現(xiàn)眼的是自己,名聲遠揚的是卻是依山,這些天怎么也靜不下心幾番回味更加氣憤,懊惱入妒化恨,一直想出口惡氣,卻是無奈那依山一直躲在流云派,足不出戶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這口惡氣是越憋越大,險些在肚子里長出瘡來。
“是,是,那妖獸就是自己跑過去的,妖獸襲寨那是常有的事!”小蟲很是機靈,鼠眼一擠吧,立即符合道。
“嗯,不錯不錯,可恨那妖獸殘害百姓,我等修士豈能坐視不管,明日咱們帶幾只獸寵過去,為民除害!”曾三少臉色一板,一副大義凜然之色的說道。
“三少說得是,小弟愿意效犬馬之勞?!?br/>
“哈哈,不錯不錯,我獸宗有你如此俠肝義膽之人真是大幸,喏,這顆百草丹賞你了?!?br/>
“啊哈哈,多謝三少厚愛,都是少哥領(lǐng)導的好啊,我這俠肝義膽那能跟三少的義薄云天相比呢!”小蟲急忙雙手接住,尖嘴捏出一個笑容,猴腮紅潤燦爛一片喜色,又是一個馬屁。兩個人你捧我吹,口氣是越來越大,人是越來越無恥,山風繞道而行,紅日拉了云彩來遮,人可以無恥,但是無恥到風云色變那就有傷風化太太無恥了。
“嘿嘿,小蟲啊,跟哥哥我學著點,看我怎么夜襲江家寨,哈哈哈,你丫的還跟我吹,說什么弄了三頭妖獸大鬧江家寨,你看看這燈火通明,家家安居樂業(yè),你搞的算個毛,這次看三少我的厲害。”黑暗中兩個人影鬼鬼祟祟的行走在密林之中,遠遠的向那江家寨打量。
“不對啊,少哥,這寨中不會有高人吧,我引的那三只妖獸雖然等級不高,可是怎么說也相當于鍛體期九層的,怎么會一點痕跡都沒有?”小蟲一看這江家寨果然是一片祥和,頓時滿腹狐疑。
“啪!”三少在那小蟲猴頭之上來了一巴掌,笑罵道:“你丫的玄幻看多了吧,哪有那么多高人在?!保ㄆ鋵嵳嬗袀€高手洪山在里邊,因為本人寫的就是玄幻啊,哈哈哈!)
“走,跟我引些援手來,古有水漫金山寺,今有蛇吞江家寨,哈哈!今晚本少的心情特別好啊!”
林風瀟瀟,月明星稀,天還是那片天,地還是那方地,清晨的露珠依然純凈透亮,一粒粒順著葉尖稀拉拉的滴落,然而在這拂曉之際,林中漸漸響起的沙沙之聲卻是破壞了這片寧靜。一條條毒蛇,或斑斕花綠、或碧青暗紫、或漆黑如墨,或紅黃相間,沙沙的盤繞前行,壓彎了條條樹枝,觸動了片片野草,如浪如潮蔓延而來,萬蛇吐信。
“哎呀,我的媽呀,好多蛇!”
“哎呀,救命啊,救命啊!”
“??!”撲通到底昏厥
依山在家的這些日子為了好好陪父母,自不像在拜火臺的時候,天天趕早鉆入深林中修煉,沒想到今天一早正打坐修煉的時候竟然被無數(shù)的驚呼聲驚醒,頓感不妙,趕緊起身出門,一看不禁大驚失色。
只見萬千毒蛇,或粗或細,或盤或繞,柵欄屋頂無不是毒蛇,個個舉著三角頭顱,瞪著血紅小眼,扭扭曲曲蜿蜒而來,整個江家寨幾乎都要被蛇給淹沒了,此時寨中一百多人個個驚慌的逃出屋門,聚在一處,個別膽小的早已嚇昏了過去。
“我的三兒啊,我的三兒啊,你可別嚇娘!”一位老婦抱著一個面目青黑一片的小孩,一聲哭腔,滿臉焦急。
“娘,娘,你怎么了?”這邊哭聲未至,忽然一個滿頭銀發(fā)的老太忽然渾身發(fā)抖,倒在地上。
“媽,快出來!”依山一轉(zhuǎn)手,忽覺頭頂有異,抬眼一看一個三角蛇頭猛然伸縮,血口一張露出兩顆尖細門牙直向他的眼珠呑來。
“咻!”不待依山有所動作,一直靜立肩頭的小噬天鼠卻是一個縱躍,一爪子便將那蛇頭抓裂。按說蛇是鼠的天敵,這小老鼠成精之后卻是毫不畏懼這凡俗貨色,一爪解決了對手似乎頗不在意,輕輕一抖渾身青毛,嗖嗖兩下又竄到依山肩頭。
依山幾步竄到父親身邊,將他背在身上。
“小天,護住我媽安全!”依山吩咐一聲背起父親就向門外沖去。小老鼠嗖的一聲跳在地上,門牙一咧,表示領(lǐng)命。老鼠能聽人言我說這不是老鼠精誰信啊。
寨主江別離看見依山出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滿臉焦急之色,“依山啊,你是仙師,一定有辦法的!天啊,這是造的什么孽啊,怎么這么多蛇,哎呀,我的天啊,這該怎么辦?依山,快快使用你的仙法吧!”江家寨雖然世代狩獵為生,對著深林之中的毒蟲之類自不陌生,但是何曾面臨過如此場面,雖然個個拿了柴刀鐵槍弓箭護身,可是這蛇也太多了,有的甚至都扭曲纏繞在一起了,花花綠綠,翻翻滾滾,看著更為惡心瘆人。
依山看著滿眼毒蛇游走而來,眉頭一皺,心道:“怎么會這么多蛇,而且蛇的地域性都很強,這么多種類在一起,其中一定有鬼!”
“吱吱吱”小噬天鼠又一次跳到肩頭,有些邀功似的叫了幾聲。依山一看,母親終于進入人群,心里大安。
“依山,快救救我娘!”二狗背著渾身發(fā)顫的母親氣喘而來,顯然也是中了蛇毒。
“依山,快想辦法,快用你的仙法??!”江家寨不大,人人都頗為熟識,眾人看見依山,頓時臉上一喜,毫不客氣的催促起來。
“江伯,我這有解毒的丹藥,你拿一桶水化開,分與眾人喝了,便可解毒,若是重的,就多喝幾碗。”依山從儲物腰帶中拿了十幾顆百草丹放到江別離手中,雖然是為了救人,但心里難免有些肉疼,這可是能解百毒的百草丹,這下可全拿出來了,唉,心疼啊。
“不行,這么多蛇,時間一長恐怕受傷的人更多,再有十幾顆解藥恐怕也不夠。最緊要的就是先把這些東西趕走,哎,用什么法子呢?一棍一棍的打,一劍一劍的削那可就難了,這蛇太多,而且到處都是?!币郎揭彩前底越辜?,一寨之人可都把自己當救星了,哎,眾望難抗啊!“咦,對了,我怎么把它給忘了”依山看著一地蛇潮,忽然想起當年躲避鼠潮用的那個“紫氣明珠”
,也就是把子墨熏得大喊大叫強烈建議改名“臭氣熏天大糞丸”的東西,它的主要藥料正是紫色狐尾花,乃是修真界有名的臭花。依山想起這,黑臉不禁有些泛紅,心道自己在子墨面前用就用了,自家兄弟不必見外,但此時自己可算是榮歸故里衣錦還鄉(xiāng),這東西一出,雖然萬蛇避退,但是自己的名聲可也要隨著臭了,萬夫所指倒也不致于,失望議論一番卻是在所難免了。
“依山仙師,快用你的仙法吧!”眾人滿眼期盼,不料危急關(guān)頭依山還有發(fā)愣傻想的空,果然是有仙師風范臨危不亂。
“哎,救人要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了?!币郎叫睦镆粰M,臉色一紅大喊一聲:“諸位,把鼻子堵上,我要出招啦!”此聲而來,仙師風范更,眾人雖然有些狐疑,心里奇怪你使用仙法關(guān)我等何事,竟然還要掩鼻閉氣,嗯,仙師就是仙師,出招果然與眾不同。眾人心里狐疑猜測,鼻子一捂,氣息不通悶在心底,這佩服之意頓時又高了一分。
“呲!”依山一鼓作氣,取出一個白色蠟皮嚴密包裹的小饅頭,用手一捏,蠟皮盡去,一個紫光瑩然的丹丸頓時出現(xiàn)在手中。
“靠,多年不見,果然還是這么臭!”依山立即掩鼻,遠遠的將它扔進蛇群之中,紫色的煙霧快速彌漫。
“咳咳咳、、、”
“咳咳咳、、、”
“依山,你個混球小子!”離他最近的江寨主臉色潮紅一片,怒目圓睜,不知是驚的還是臭的,一臉不可置信之色看著依山。“呃——”,江寨主本想罵一句臟話,不料一張嘴,一團紫氣灌入口中,頓時怒目圓睜乘以怒目圓睜,想吐卻不敢張嘴,想嘔卻不能喘氣,頓時潮紅之色再度蔓延,臉紅脖子粗再貼切不過。江家寨男女老少,個個變色,忘了看那腳下毒蛇,忘了身中劇毒,忘了自己姓甚名誰,只是有點傻有點驚有點難以置信得看著依山。
“我的心太亂給我一些空白,我的心太亂想哭的我卻怎么哭也哭不出來!”依山是這么想的,江家寨的所有人也是這么想的。
“哎呀,寨主,我看見那頭王蛇了,只要殺了它,咱們就有救了!”依山一拍寨主肩頭,嘴里哼唧兩聲,掩面而逃。
“依山,你這個混蛋,我娘中了蛇毒都沒暈過去,卻被你弄暈了!”二狗看著依山逃跑的身影,心里好不糾結(jié)。
依山直追那條通體紅黑花斑相間的王蛇一路而下,心里又羞又恨,勢要抓著這條蟲蟲碎尸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