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的煎熬終于過去了,當徐濤宣布下課的時候,李無戒第一個沖了出去。
狼笑擔心李無戒會遇見燕鯤鵬,在吃了虧!于是跟在他身后也沖了出去,一邊跑還一邊按動著手腕上的智能手表。手表的上方出現(xiàn)了一個透明的方框,狼笑飛快的報出了鷹天傲的名字,影像屏幕馬上出現(xiàn)了鷹天傲正在連接中的字樣!
見兩人都沖出去之后,陳建安慢條斯理的整理好自己的東西,向身邊以他馬首是瞻的人問道:“要不要去看熱鬧?”
“什么熱鬧?”幾個人都很好奇。
“去了就知道了!跟我走吧!”陳建安得意的笑了笑,知道的人越多,對李無戒的心里打擊就越大!想到這些,陳建安就迫不及待走出了教室。
李無戒在學校里飛快的奔跑著,都不知道撞倒了幾個人。也不顧別人的叫罵,向符咒系沖了過去,到了符咒系發(fā)現(xiàn)他們也已經(jīng)下課了??粗齼蓛傻膶W生,李無戒想了想轉(zhuǎn)身向符咒系的食堂跑去。
看著李無戒又向其他地方跑去,狼笑喘著粗氣沒好氣的抱怨道:“這家伙不知道累的啊?跑的那么快!??!”
“說明你缺少鍛煉了!明天早上開始跑步!”一旁的鷹天傲眼睛始終都在盯著李無戒,語氣生硬的命令道。
狼笑沒有回應(yīng),假裝沒聽見的繼續(xù)追著李無戒。
符咒系的食堂,秦朦朧和燕鯤鵬對面而坐。
“你讓我調(diào)查的,我查過了!那個李無戒根本就沒什么背景,酒吧那天的事情就是一件偶然。我聽說那天不夜時代的那個老熟女,只是心情不好而已,恰巧讓那個白癡威廉遇見了!”燕鯤鵬冷笑的說道,說起這個三年級的情敵,燕鯤鵬很是不削!
秦朦朧嘴角揚著輕笑,沉思了一會,輕柔的說道:“那就好,那么就進行那一段計劃吧!你們等待已久的好戲,可以上演了!”
“朦朧,你厭倦他了?真是太好了!你要讓他怎么消失?是意外,還是直接找他滅口?”燕鯤鵬無比興奮的說道。
“是啊,天天路邊攤,我吃膩了,該換人了!”秦朦朧搖了搖食指,嬌媚的說道:“你的計劃都太粗暴了,不符合我的美感!我要讓他對我愛的痛徹心扉,甘愿去送死!這才是我要的結(jié)果,你們就別插手了,只管看好戲吧!”
秦朦朧一直都在盯著食堂的大門,看著李無戒快步的沖了進來后,對燕鯤鵬使了一個眼色。
沖進了符咒系食堂的李無戒,里面擠擠擦擦的都是學生,可是李無戒還是一眼就找到了秦朦朧。隨即也看到了,她身邊的燕鯤鵬。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十分開心和甜蜜,見到這一幕,李無戒跑動的腳步也慢了下來。
看來是狼笑說的是真的,公主始終都是王子的,自己這個鄉(xiāng)下人怎么配的上人家。李無戒雖然這么自嘲的想著,但沒有輕易的放棄而轉(zhuǎn)身離去,他只想親口聽見秦朦朧的選擇,就算是無情的打擊,他也想確定下來。因為他不想自己,總是無盡的遐想!
看著李無戒走進,秦朦朧假裝攏起鬢角的頭發(fā),頭微微一轉(zhuǎn)。正好和李無戒四目相對,開心的表情瞬間凝固了,詫異的驚呼道:“無戒?。??你怎么來了?”
李無戒幾步走到了秦朦朧和燕鯤鵬的面前,目光充滿了仇恨的盯著燕鯤鵬。聽見秦朦朧的提問,李無戒木訥的轉(zhuǎn)頭看了過去。眼神里雖然也是冷漠,但冷漠的背后是無盡的心疼和自嘲:“我...難道不應(yīng)該來嘛?”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秦朦朧手足無措的慌亂解釋道。
“那你什么意思啊?啊?。?!秦朦朧,你和這個燕鯤鵬是怎么回事?我昨天可是看見你們兩個挽著手逛街,逛得好開心啊......?。 弊飞蟻淼睦切﹃庩柟謿獾陌l(fā)難道,他真的為自己的兄弟感到心疼。
“狼笑!”李無戒大聲的喊道,制止了狼笑后面的話!
秦朦朧冷冷的看著狼笑,毫不客氣的說道:“這是我和他的事情,請你不要插嘴!”
“你.....!”狼笑剛要發(fā)作,就被一旁的鷹天傲攔住了。
“說說你的理由,讓我可以死心!”李無戒凄慘的一笑,像等著被絞首死刑犯一樣。
秦朦朧為難的一笑,轉(zhuǎn)頭對燕鯤鵬說道:“我能和他單獨談?wù)剢???br/>
燕鯤鵬對李無戒挑釁的揚了揚眉毛,然后很紳士的對秦朦朧說道:“當然沒問題!”
“無戒,我們出去說!”說著秦朦朧也不看狼笑和鷹天傲,高傲的在兩人身邊走過,率先向外走去。
“你們在外面等我!”李無戒扔下話,也跟著走了出去!
看著李無戒出去之后,狼笑轉(zhuǎn)頭看向燕鯤鵬,臉色陰沉的問道:“你..想怎么樣?”
“想怎么樣?這個女人我要定了,怎么?小狗你不爽?。磕阋野?!”燕鯤鵬十分輕蔑的看著狼笑,囂張的大笑道。
“你...!”狼笑憤怒的支起了獠牙,伸出了利爪。這是狼族戰(zhàn)斗前的準備,說明燕鯤鵬成功的挑起了狼笑的怒氣!
“怎么?想動手嗎?你是對手嗎?難道你忘了上次想死狗一樣的感覺了?”燕鯤鵬不削的說道。
鷹天傲再次拉住了已經(jīng)被怒氣沖昏頭腦的狼笑,看著不可一世的燕鯤鵬說道:“我很希望在比武大會上遇到你,哼!期望你的藤蔓可以和你的人一樣臉皮厚吧,那樣才不怕劍斬!”說完也拉著狼笑往食堂外面走去。
燕鯤鵬被鷹天傲的話氣得渾身直發(fā)抖,要不是忌諱學校的校規(guī)。他現(xiàn)在一定出手教訓這個敢挑釁他的家伙!
秦朦朧來到了學校的一個綠蔭走廊里,停了下了腳步。看著身后的李無戒冷漠的表情,臉上浮現(xiàn)出了愧疚的表情,輕聲的說道:“無戒,這個誤會,我現(xiàn)在不想解釋。你在給我半個月的時間好嗎?”
“誤會?不想解釋?哈..那你把我叫來說什么?。俊崩顭o戒言辭十分激動的質(zhì)問道。
秦朦朧表情一滯,隨即變得無比哀傷的說道:“無戒,你在等半個月,事情結(jié)束后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fù)好嗎?”
李無戒無比激動的揮舞著手臂,憤怒的吼道:“半個月?你讓我怎么過?天天想著你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開開心心的?而且這個男人還是我的對頭!你讓我怎么等你?”
“這些我都知道,但是無戒,我和你的感情就這么脆弱嗎?你連這么一點點的信任都不愿意給我嗎?”秦朦朧言辭犀利的反駁道。
“我愿意相信你?。。∥沂裁炊伎梢韵嘈拍悖?!”李無戒神情堅定的說著,然后苦笑了一聲,變得悲痛萬分:“但...你有想過我嗎?我不管你處于什么原因和他在一起,但有必要那么親密嗎?你既然知道你要做什么,那你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一聲?讓我也有個心理準備?我現(xiàn)在很納悶,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我喜歡你!李無戒我告訴你,我非常喜歡你??!但就是因為我喜歡你,我才更不能和你說。難道我和你說,我要和一個男人去約會,目的就是要一樣東西?你會答應(yīng)嗎?現(xiàn)在我說出來了??!這個解釋你滿意了嗎?”秦朦朧眼圈發(fā)紅,悲憤的大聲喊道。
“當...當然不會?!崩顭o戒低聲的回答道。
“你要什么難道不會和我說嘛?我會接近我一切的能力去滿足你的!”李無戒知道答案后心里舒服了很多,他感覺是自己讓秦朦朧委屈了。一臉歉意的拉起了秦朦朧的手,溫柔而堅定的說著。
“這個東西你無法給我,我需要的是一根鳳凰羽毛。是我做符咒最重要的材料,只有燕家才能弄到!所以我才答應(yīng)他的要求,陪他約會半個月!”秦朦朧紅著眼圈,自嘲的說道:“你以為我想嗎?像一個舞女一樣,假裝開心的去陪著他?”
“既然你不想就拒接他?。。?!你們秦家也算是大富之家了,你需要鳳凰羽毛,也是為了學業(yè),而不是無理要求!難道你家里的長輩們也不管?”李無戒不可思議的反問道。
秦朦朧慘然的笑道:“無戒,這些事情我本來不想這么早告訴你。但是現(xiàn)在出了這件事情,我也不得不說了!我的身份說的好聽是秦家二小姐,說難聽了比下人都不如。我們家重男輕女十分嚴重,女孩子根本不能得到任何家族的幫助!你看我開學那天很威風?如果我真的威風,那些下人怎么會越權(quán)去挑釁學校?那只是我父親要面子,不能丟了秦家的臉而已!”
秦朦朧的話,讓李無戒愣住了。他不知道秦朦朧的日子過的這么可悲,還以為就是拮據(jù)了點,沒想到卻是這樣!聽到秦朦朧的解釋,李無戒感覺自己真的太白癡了。都沒了解到自己女人真正的困境,就這么愣頭愣腦的來質(zhì)問她,這會讓她多傷心?。∠氲竭@些,李無戒的內(nèi)心變的更加堅決,他不能讓秦朦朧再委屈了。
“朦朧,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但這么大的事情,為什么不和我說?難道我在你的印象里,就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現(xiàn)在我也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也知道你的難處了!你去告訴那個燕鯤鵬,讓他別癡心妄想了!鳳凰羽毛的事情我去給你解決!”李無戒神色堅毅的說道。
秦朦朧心里一陣竊喜,但面上卻裝作十分慌亂,一把就抓住了李無戒的手,搖頭說道:“無戒,你別鬧了,我不想你有事!半個月很快的,你堅持堅持!”
“聽我說朦朧,我去掙錢,然后買給你!”李無戒扶著秦朦朧的雙肩,看著她的雙眼堅定的說道。
“無戒,那東西要200萬吶,太貴了我們買不起!我不希望你做非法的事情!你聽我的,堅持半個月!好嗎?”秦朦朧搖著頭,一臉哀求的說道。
200萬?李無戒一下懵了!天文數(shù)字啊,真的除了打劫銀行別無他法了。
一聽200萬,李無戒瞬間就呆住了。半響后固執(zhí)的說道:“朦朧,你告訴我,哪里有鳳凰羽毛,我去!”
“無戒,你別讓我擔心好嗎?天亞星域只有天庭星系的玉陽星,羊城外的落鳳坡才有鳳凰的蹤跡??墒悄莻€地方十分危險,終年火焰施虐。那不是我們這種實力的修真者能去的地方,會沒命的!”秦朦朧事無巨細的把地址,用關(guān)心的語氣說了出來,然后死死的抓著李無戒的手臂,哀求道:“無戒,我求你!你就耐心的等半個月,好嗎?”
“羊城...落鳳坡!”李無戒小聲的重復(fù)了一遍,然后堅決的說道:“我不想讓你干不開心的事情,你去回絕了燕鯤鵬吧!鳳凰羽毛我會給你的!相信我!”
說完李無戒不給秦朦朧阻止的機會,掙開秦朦朧的雙手,快步的就離開了!
“無戒,無戒!”秦朦朧一副柔弱的樣子,在后面呼喊著李無戒的名字。看著李無戒義無反顧的邁著大步離開的背影,秦朦朧突然感覺的內(nèi)心隱隱有一絲疼。
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她玩弄李無戒的感情,并沒有帶來以前她玩弄別人感情時候的快感。但這種愧疚感和疼痛,很快的煙消云散了。反正是不可能的,就讓他聽天由命吧!如果他能活著回來,大不了我再補償他!
帶著這樣的想法,秦朦朧一身輕松的又回到食堂,和后趕來的陳建安幾人開心的聊了起來,仿佛李無戒就想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