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12點時,一行人才起來坐上了去縣里的大巴。等到了縣里再坐火車回到周市。
來到縣里,下了車沒休息就直接去了下一個地方。
準備上飛機時,就看到金樂拿著一瓶礦泉水遞給她。
路景接過來,喝了一口,絲絲甘甜的水流入喉嚨,緩解了渴意。她隨意的朝著金樂開口,“金樂你喝水嗎?去哪買的?”她記得這附近好像沒有便利店。
“是那個哥哥給我的?!?br/>
路景朝著金樂的目光看過去,想看看到底是哪個“哥哥”。
對上了衛(wèi)程的目光。
兩人對視了幾眼。
路景斟酌著言語慢慢開口,“你買的水嗎。謝了?!?br/>
衛(wèi)程微點頭,慢條斯理回答,“喝吧,你不喝小孩子還喝呢。”
金樂知道自己也喝了衛(wèi)程的水,也開口道謝,“謝謝哥哥?!?br/>
“嗯?!?br/>
路景有些詭異的看著他,懷疑他是不是忘了他說過的話。
昨晚不是還一臉興師問罪的說她嗎,這一轉眼又像換了一個人似得。
“看我干嘛,上飛機了,走了?!毙l(wèi)程扯了扯身上的背包就開始登機。
再回周市前,路景已經聯(lián)系好了一家各方面還不錯的孤兒院,準備把金樂送過去。
她整天就自己一個人,平時照顧自己也不太行,更別說是讓金樂跟著她,更是照顧不到她了。
她爸爸前些年在周市發(fā)展生意的時候也認識了不少各個方面領域的人,正好認識的人里面也有涉及孤兒院當年的。
路景打算先把金樂送過去去一段時間。
到了周市的時候已經是渾身疲憊,顧青子知道她回來就去機場把她接了回來。
顧青子看見金樂的時候很淡然,已經知道了她的存在。
醫(yī)院給從西北地區(qū)義診回來的醫(yī)護人員都放了2天的假。
路景就趁著這個時間帶著金樂去商家玩了一會兒,就把她帶去仁須孤兒院了。
院長很她父親是舊相識,所以早就打好了招呼。
孤兒院很大,有一個后花園,種了不少的花花草草,很適合小孩子。
進去,就有個管理她們生活的阿姨出來把她們帶進去參觀了一下。
“金樂,怎么樣喜歡這里嗎?”
“喜歡!”金樂到底還是個小孩。
看到后花園有那些游樂設施和一些花就興沖沖跑過去坐上秋千蕩起來了。
“小景不用擔心。我們仁須也是成立了好幾十年的,肯定不會虧待了這些孩子的?!迸赃叺脑洪L說。
“況且平時也會有不少人家會來這里看到心儀的孩子,也會考慮收養(yǎng)?!?br/>
關于仁須這家孤兒院,路景也是放心。不然也不會想著把金樂送來了。
孤兒院里有專門讓孩子們住的一棟宿舍樓,每層樓都會有幾個管理的阿姨,不會擔心會出什么問題。
“金樂,姐姐照顧不了你。只能先把你放在這里了。”到了中午,孤兒院里的午飯時間也到了,路景也該回去了。
金樂握握她的手,滿是期待“姐姐會來看我嗎?”
路景揚起明媚的笑容,揉揉她的頭發(fā)“姐姐每個周末都來看你,喜歡吃什么,姐姐給你帶來?!?br/>
金樂抱住路景,“謝謝姐姐對我這么好!”
“好了,跟著阿姨去吃飯吧。”
金樂朝不遠處看了一眼,管理生活的阿姨正在等著她。
“好。姐姐再見?!苯饦穼χ肪皳]揮手就跑走了。
“再見。”
……
從孤兒院出來,路景去買了點東西就回家了。
在家迷迷糊糊的休息了兩天。終于又開始上班。
“路醫(yī)生好?!贬t(yī)院早班的護士看到路景回來了也紛紛打招呼。
一個月前的新聞熱度都還在他們群里停留。
他們也想不到一開始來上崗的路醫(yī)生竟然就是早年周市的企業(yè)大咖路峰。
人長得好看家世還好,偏偏來當了醫(yī)生,還一點都沒用大小姐架子的路景也是讓她們好感倍增了。
“你們好?!甭肪包c了頭也回應道。
一回到辦公室,路景就被通知要去手術室了。
“我剛回來怎么又得上手術臺了……”路景哀怨道。
“路景姐走吧?!敝芤淮叽僦?。
“行行行,走?!睋Q好了衣服,路景就大步跑出去。
盡管很累,但是病人的病情卻是不能延遲的。
路景上了手術臺之后,路景就被叫走了。
知道轉正了后。周一的心終于放下來了。
周一走回去走得飛快,心情還帶著些激動澎湃。
盛淮可是周市有名的醫(yī)院,要是能在這里面工作,實習那好幾個月她也覺得值。
開始她也想過要不放棄了,還是路景姐在身邊開導了她。
她能順利轉正,其中也有了路景姐的一點幫助。
她同校的同學也在這里實習,不過頂不住這里苛刻條件和實習了幾個月還沒有轉正的條件,就自己辭職了。
她周一可是入大學開始就立志要進去盛淮醫(yī)院工作的人。
她家里那個嚴格的父親原本想讓他繼承他的工作進入警校的,但填志愿前周一把自己填了警校的志愿改成了醫(yī)學系。
害得后面她父親知道了硬是和她冷戰(zhàn)了好幾個月。
周一一不小心走得太快就跟轉角走過來的人撞到了。
“啊……”
“你看著點路好嗎……”周一捂著肩頭痛聲說道。
看清了前面的人。
手里除了拿著一個手機就沒了,臉色也很正常不像看病的人。
“哎……你知道衛(wèi)程辦公室在哪嗎?”面前的男人連聲道歉都沒用就直接拋出了另一個問題。
聽到衛(wèi)程的名字,周一狐疑的抬起頭從上到下掃視了一眼。
一臉著急的看著她,“說呀?你知道嗎?”
不會是騷擾的吧……
衛(wèi)醫(yī)生的優(yōu)秀長相已經在這塊地方出名了,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來因為一些別的目的來找他。
當然也不乏一些圖謀不軌的男人來蓄意報復。
一想到在西北地區(qū)的鎮(zhèn)上衛(wèi)醫(yī)生被惡意報復……
周一更是堅定了不能把衛(wèi)醫(yī)生的消息告訴他。
“你撞了我,一句道歉都不說就直接劈頭蓋臉的問我話。有你這么做人的嗎?”她答非所問。
“什么?”
他顯然不在狀況內“不是你撞我的嗎?你有沒有腦子?!?br/>
周一兩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沒聽到的樣子無視著他。
……
顧元看著面前這個小護士,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換做平常他早就走了。
要不是為了找程哥,他才不會留在這。
“行行行。我給你道歉?!?br/>
“對不起,是我的錯。行了嗎。”顧元也是服了,要是下次再見到她,他非得把他弄死不可。
周一抬眼看他,滿意的點了點頭,“醒了,你走吧?!闭f完抬腳就要走。
“唉……你還沒跟我說呢……”顧元看她走得急,急得拉住了她說道。
“什么?”周一故意裝蒜。
顧元的臉黑了下來,“你他媽玩我呢?我說衛(wèi)程。你們這的衛(wèi)醫(yī)生”
“就是你們這那個長得特帥的衛(wèi)醫(yī)生?!?br/>
周一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一臉鄙夷的看著他,“我不認識他,你找別人吧……”說完就要跑。
“你跑什么,你先說完我再讓你走?!鳖櫾浪?,早就抓緊了她的手。
“干嘛呀。流氓嗎。放手。”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放開。”
周一想甩開抓住自己的手,“我說了我不懂?!?br/>
兩人還在爭執(zhí)。
“在醫(yī)院小聲點,真當這里是菜市場呢。”穆汀聽到爭吵的聲音從病房里出來看到正在爭吵的兩人。
“知道了穆汀姐?!彪m然周一很不喜歡她,但這種情況下還是很有必要恭敬的喊她一聲。
顧元看過去,一個年級稍大的女人正不悅的看著他們。
趁著顧元分神的功夫,周一快速掙脫開他的手就往旁邊跑。
“唉……你跑什么?!?br/>
顧元回過神時已經沒見到她的身形了。
我他媽……艸
“沒事說話聲音小點,影響病人休息了?!蹦峦“言捔滔戮妥吡恕?br/>
顧元不得已再次找人問路。
找了半個小時后,終于查到了衛(wèi)程所在的辦公室在哪。
到了辦公室外,外面還排著幾名正要檢查的病人。
不得已,他只能在外面的長欄上等著他們看病完。
他也不知道他抽什么瘋了,看到那條消息就急得趕快過來找程哥。
明明程哥一點都沒著急,透過窗戶還看到他在里面悠然自得的給人看病。
這他媽到底是誰的事啊……
他現在真是像極了程哥的老媽子……
等病人走后,他才開始敲門。
“咚咚咚……”
“進來?!毙l(wèi)程沒有的聲音響起。
“描述一下你的癥狀。”聽到開門聲,衛(wèi)程就道出了這么一句話。抬頭看見的卻是穿著邋遢的顧元。
“二胖?”
“你怎么來了?”
顧元在他對面坐下,笑嘻嘻道“程哥,我終于找到你了,你可不知道,剛才我為了找你還跟一個小護士打起來了,不過還好找到你了,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br/>
衛(wèi)程不客氣的拿筆敲擊了桌面,發(fā)出幾聲細音,“來這干嘛了。說重點?!?br/>
顧元拿起桌上沒喝過的礦泉水喝了一口,開始說,“就是我想跟你說……”
“衛(wèi)醫(yī)生,路景姐還沒回來嗎?”
這時門被打開,周一拿著一碟厚厚的資料走了進來。
衛(wèi)程接著開口,“還沒。有什么事嗎?!?br/>
“沒事,就是那個裴予來找路景姐了,我來看看她在不在?!敝芤蝗鐚嵒卮?。
聽到裴予的名字,衛(wèi)程的臉一剎那間暗了下來,聲音也帶著些莫名的冷意?!安恢??!?br/>
“好吧……”
聽到說話的女聲,顧元覺得有些熟悉,下意識的回頭一看,就看到剛才那個女護士。
“是你……”
轉頭就對著衛(wèi)程告狀,“程哥,就是她,剛才在問她你在哪。她還騙我說不知道?!?br/>
周一自知理虧沒再說話,去到路景的位置上坐了下來開始忙起來。
“她是我辦公室的?!毙l(wèi)程漫不經心開口,顯然對顧元剛才的話沒有理會。
以自己對他的了解,肯定是他干什么壞事了。
“二胖,你到底要說什么事?”
看衛(wèi)程開始不耐煩,顧元給了周一一個白眼就開始說,“程哥,路景你還記得不?”
“嗯”
顧元把手機翻出來,點擊到一個頁面就遞給衛(wèi)程讓他看,“你看看,你不在的時候我就想讓你看,我就說她不是什么好東西吧?!?br/>
他信誓旦旦的說,語氣里毫不掩飾是對路景的嘲諷。
周一聽到路景的名字也朝他們的方向看了一眼。
衛(wèi)程以為他說的是丑聞的事,就沒放在心上。
打開電腦開始忙了起來,“我知道,你不用給我看了。回去吧,有事再來找我?!?br/>
“什么?他們真在一起了?”顧元驚了,看著衛(wèi)程就問。
“誰?”衛(wèi)程捕捉到重要信息就問。
顧元把手機放到他面前,“你看路景有一條微博第一條評論處說的是什么?她還點贊了……”
衛(wèi)程垂著眼看過去,手機上的那條評論處寫著:不會是男朋友吧……而路景恰好就點贊了那條評論。
微博正文有著一張照片,就是裴予畫像里的她,旁人仿佛都成了陪襯。
文案上寫著:
畫:畫家裴予
衛(wèi)程毫不猶豫的覺得那就是變相公開……
底下評論大多都是在評論著裴予是不是她男朋友,而第一條評論區(qū)因為她的點贊也沸騰了。
衛(wèi)程感覺渾身都被定住了……
那些在鎮(zhèn)上她陪著自己熬過最困難時期的記憶好像都變成了變相恥笑。
那一個月來兩人的點滴也成了那些吞噬了他心底的那些洪水猛獸要把他吞噬。
腦子像嗡嗡的一樣停止了記憶,浮現的都是那句“不會是男朋友吧”……
他早該想清楚,四年后的路景還是會像當初那個肆意枉然的路景,不會懼怕什么。
同樣是在他世界瀟灑來過一次,又光明正大的走掉。
或者是只把他當成消遣的玩具。
他好像在這一刻才真正知道路景到底是的什么樣的路景……
“程哥……”顧元用手在他面前揮了揮。
“怎么了……”衛(wèi)程收起情緒隱藏起來。
露出幾分玩味的笑,眉眼一挑,“她不一直都是這樣的嗎?生活隨意而不自知?!敝S刺的意味顯然于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