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忘了有多少年,自己可以在陌生環(huán)境下睡得這么好了,好像自從母親過世后,每當(dāng)去到一個新環(huán)境她都需要幾個月去適應(yīng),失眠是常有的事。
那種日子,安眠藥每晚常伴她左右,失眠嚴(yán)重的時候還需要去找心理醫(yī)生。
顏心伶搖搖頭,不再回想過去那種苦日子。
眼看床的另一邊,霍景彥已經(jīng)不在了,床上也沒什么溫度,想來他已經(jīng)醒了許久。
洗漱好下樓,她見客廳里只有何靜一個人在吃早飯。何靜看到她下來笑著朝她招手表意她過去。
何靜越看兒媳婦就越喜歡,笑著問:“醒了?昨晚上睡得好不好??!?br/>
顏心伶點點頭:“媽,爺爺他們呢?”
“哦,出去晨跑了?!?br/>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起床晚了,有些不好意思,做人家新媳婦兒還懶床:“媽,不好意思,有些睡過頭了。”
“你這傻孩子,還拿自己當(dāng)外人呢,不用拘束,咱們家可沒那么多規(guī)矩的。”
“我們家不需要你起來做早飯什么的,你盡管睡到自然醒就是了。你也不要跟咱們家那些男人相比,他們都是軍人出身,每天都是同樣的步調(diào),風(fēng)雨無阻地七點起床晨跑,我看著都嫌累?!?br/>
顏心伶看著這么隨和的婆婆,心里非常的放松。
看來,傳說中的婆媳關(guān)系,并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困難:“媽,霍景彥也是軍人嗎?”
“他倒不是,不過他從小就被你爺爺和爸爸一直以軍人的標(biāo)準(zhǔn)來要求他,他這么多年也就習(xí)慣了?!?br/>
兩人說話的時候,霍慧然打著哈欠從樓上下來,睡眼惺忪地打招呼:“大伯母,嫂子早?!?br/>
何靜看著侄女也是一臉溺寵:“早,睡得好嗎?”
“不好呢,人家還想接著睡。要不是爸說什么多睡對身體不好,我還想來個自然醒呢?!?br/>
顏心伶看著霍慧然一臉委屈的小模樣,發(fā)自內(nèi)心地微笑。她發(fā)現(xiàn)這樣的世家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也能看得出霍家一家人的關(guān)系都非常的親近。
三個女人一個墟,邊早餐邊閑話家常。
“心伶,你和景彥以前是不是就認(rèn)識?”對于自家兒子是什么脾性何靜是知道的,怎么可能和一個只見過一面的人相親,然后就扯證結(jié)婚。
顏心伶愣了一下,然后搖搖頭:“不認(rèn)識。”
“怎么可能,我哥他可是女人絕緣體,自從那件事之后……”
“咳咳?!?br/>
霍慧然聽到何靜的咳嗽聲,立馬打住并轉(zhuǎn)移話題:“欸,總之我哥就是個感情絕緣體,這些年來他身邊的人不知明的暗的給他塞了多少女人,他看都不看一眼。要不是你的出現(xiàn),我都快以為他那方面有問題了?!?br/>
顏心伶知道,這中間可能發(fā)生過一些事。不過,既然大家都不想讓她知道,她也沒去追問。
何靜再補刀:“豈止啊,以前誰要想給他介紹女人,他總是板著一張臉,搞到人人都怕了他。就你爺爺開口問還好一點,起碼都懂得打馬虎眼了?!?br/>
其實顏心伶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到底那個男人是怎么看上她的,她也很想知道。
她只記得自己當(dāng)時在捉弄相親對象,那形象算不上好,反而有些伶牙俐齒的刻薄的。然后她看了一場百合花找擋戰(zhàn)牌的大戲,她也不知道自己當(dāng)時到底中了什么蠱,莫名其妙就答應(yīng)了他的賭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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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更,唉,去浪了。
明天早上補余下的,捂臉求別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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