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做什么,沾沾你的光,然后沐浴沐浴夏威夷的眼光。如果不是老三犯傻了,我現(xiàn)在都不會回來的。嘿嘿!金松說道,遞給秦鋒一根煙,兩人就抽起來。
接下來呢?秦鋒問道。
在家休息兩天,然后就歸隊了唄,之后就是按部就班,嘿嘿,還是你好啊,現(xiàn)在一身松了吧。我說你村里還有多少地,給我兩畝,我也跟你去種田得了。金松說道。
媽的,這么清閑,你還羨慕我啊。你跟我去一趟省城,開車來了嗎?
是開車過來的。去省城做什么?金松問道。
那你就在樓下的停車場等我一下,我先回去交代一下,然后就過來。秦鋒說道。
金松也就沒有多問,下去后,來到大堂的沙發(fā)上吸煙等人。
而秦鋒則直接回去,他見到花盈盈上了車在打電話,他打個喇叭,見她沒理會,他就無聊笑笑,就走了。
他想,這花盈盈不會又和那個解小娥匯報了吧,看來她們真是好姊妹啊。那個女人神經(jīng)病啊,我跟你一點都不認識,干嘛要這么針對我啊。
秦鋒這次回到縣政府,再和陶為民談了一下,因為他手上有工作組的把柄,覆滅這個工作組,甚至安排工作組的那些人,秦鋒都能起到作用,他要陶為民放點風聲出去,讓那些人不要以為桃木縣是個軟窩窩,誰來睡睡都行。
陶為民基本同意,因為他上次得到了秦鋒的一千萬資助,很快的就打通了一個重要的關(guān)系,他已經(jīng)體會到了錢的好外。當然以他的聰明,他是不會起撈錢的,這是他的底線。
兩人就官場的一些事很快就談好了,秦鋒起身要走。
峰子,你說你要去一趟省城,你能送一趟小桃嗎?她說也要去一趟哪里,我在省城分好了房子,也給她訂了個鋼琴,她下午要去試試。哦,是這樣的,晚上我還有一個交接會議,要晚一點才能走,而七點的話,那邊就來安裝鋼琴了。我怕趕不及。
這次我不開車去省城,我坐朋友的車……秦鋒有點不大想見陶小桃,因為和她的關(guān)系。
你朋友車里有座位,我擠擠就行。此時陶小桃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門口,她其實剛才就聽說秦鋒在里面談話,就讓秘書不要打攪,她聽到秦鋒不想送她,她就開門進來了。
這樣的話,那倒是沒有問題,我馬上打電話讓朋友過來,然后現(xiàn)在就走。你要收拾什么東西嗎?秦鋒見狀,也不好意思拒絕了。
沒有什么別的東西了。陶小桃說道,我本來就是要來和老陶說我去坐大巴的。
秦鋒看向陶為民,見后者點頭承認,他就沒有多想了,讓峰子金開車到縣政府門口,他們就下去了。
陶為民出來送別,見識一個高大的穿著刑警服裝的人,過去認識一下,才明白金松已經(jīng)是省城市的副局長了,對秦鋒不禁生嘆,一個電話就能讓副局級別的人過來接送!
他也很放心妻子出行了,這點,也是讓陶小桃始料不及的,她以為陶為民看出她和秦鋒的一些端倪,沒有想到陶為民只是想認識秦鋒的朋友,她就松了一大口氣。
上了車,發(fā)現(xiàn)秦鋒和金松要抽煙,她就說道:你們能不能忍一忍,等到服務(wù)區(qū)再抽。
秦鋒和金松相視笑笑,也就將煙收起,因為陶小桃很美麗,一種柔弱的美,是讓男人都呵護的柔弱。
不過陶小桃想一下,覺得不讓秦鋒抽煙可能是有點殘忍了,就說道:你們想抽的話,那將窗戶打開,我吹著風,也沒事。不過,我吐了,你們可別說我弄臟你的車。
哈哈,老妹會暈車的嗎?金松問道。
不會暈車,但是坐車聞到煙味,我就會暈車。陶小桃說道,她一個人在下面,看到秦鋒在玩手機沒有想和她聊天的心思,她就想著是不是被他冷落了。
她問道:峰子哥,你去省城做什么?
坐飛機,去京城。
真的,我也是啊,你幾點的,是哪一班機的?陶小桃說道。
秦鋒轉(zhuǎn)頭看她一眼,就說道:八點二十分的那一班。
好巧,我的也是。
嘿嘿……秦鋒笑而不語,他是隨后說的一班機,其實他都沒有訂票呢。
可是陶小桃卻信以為真,她想一下,也就拿出手機,讓大學朋友幫忙訂機票了。
六點半左右,省城。
秦鋒本想讓金松先送陶小桃到她的公務(wù)員小區(qū),然后他們再離開的,然后他就去見馮玉芬,最后才到機場,坐夜班機飛京城。
可是呢,到了陶小桃的家,他沒有想到金松的一個警校朋友突然到了省城,要找金松喝酒。
秦鋒兩人和金松的朋友又不熟,也就沒去,結(jié)果給兩人制造了私密獨立空間。
陶小桃再拿起電話,直接問安裝鋼琴的還有多長時間才能到達,對方得知還沒有出廠,她就讓對方明天再送過來。
她掛掉電話,然后就竄到秦鋒的懷里,說道:你為什么不自己開車送我,你是不是討厭我了?
軟玉嬌軀入懷,秦鋒覺得喉嚨也可以干渴起來,他還是坐在新買的沙發(fā)上沒有過多動作。
他轉(zhuǎn)移話題,說道:你這個房子裝修真是現(xiàn)成,拿到鑰匙就能正常入住了。當真方便啊。
房子雖好,可是要看同住的是誰,我在這里意思住一段時間,我就會回桃木住的。喂,我問你呢,你干嘛不開車送我,是不是真的討厭我了呢?陶小桃這次跨坐在秦鋒的大腿上,雙手搭在他的脖子上,認認真真的看著他,然后忍不住親他一下。
我怎么會討厭你呢,我這次是真的要去京城,加上金松有車,我在這邊也有一輛車,我沒有再開車來了。小桃,下來吧。
我不下來,你有多少天沒有讓我看見你了?我很想你,我做夢都想你。陶小桃卻抱得秦鋒更緊了,額頭緊緊貼著他的額頭,沒有要放開的意思,生怕放開秦鋒就走了。
我們這樣……秦鋒欲言又止。
是啊,我們這樣是不對的,是在互相背叛各自的婚姻家庭,不過,峰子哥,我現(xiàn)在就是忍不住要想你……我們不想這多的關(guān)系,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很有限,不要被這些拘束困擾,好嗎?峰子哥,我也買了八點的機票,我們一起飛京城?
你瘋了?秦鋒捧住她的臉,認真的看著她。
怎么了?陶小桃完全不理解秦鋒的這句話含義,有點惘然。
你把機票退了吧。
為什么?
我說的八點的飛機,并不是去機場坐的客機,而是去省武警或者去軍區(qū),坐的是軍機。我去京城是辦重要的事,去了那邊就沒有自由,也不能見你的。你何必浪費時間和精力。
峰子哥,你騙我的是不是,你是不想我陷入太深,是不是?
我沒有騙你,你怎么不相信我的話呢。有些事,我得保密,但是我能告訴你的事,我這次真是去辦事的,很重要的事。辦完我就直接回來,沒有功夫在京城那邊玩的。其實我村里還有一大堆事晴呢,如果不是欠人人晴,我是不會出來的。你別這樣任行,聽我的,把你的機票退了吧。再說了,老陶明后天就要過來了,你們的驲子還得過,是不是?
我現(xiàn)在不想他碰我,我就想你碰我?你晚上還碰你老婆嗎?
……秦鋒又有點陌生的看著陶小桃,她的想法……
我就知道你會碰你老婆的,并且你碰你老婆的時候,你一定很勇猛,也一定不會想到我。陶小桃說著,竟然伸手去解秦鋒的庫頭。
小桃……秦鋒沒有想到她又想做這事,他想阻止,可是嘴上很快就被她的小嘴貼住了,他就干渴的喉嚨好像得到了一點滋潤,他越來越渴望這種滋潤,也就由她了。
褪下庫頭,陶小桃見到秦鋒的已經(jīng)堅更起來,她就捏兩下,非常的有手感,她心里暗樂,峰子哥啊峰子哥,你都這么更了,你還矜持,哼!
陶小桃也褪下自己的庫頭,然后撩起裙邊,就對著坐了上去,工作有點生疏,但還是結(jié)合了。
被一個粗大異物進入,她瞬間有種充實的感覺,不禁舒服的伸吟一聲,然后就不急著動了,而是抱著秦鋒的脖子,在他的臉龐上熱吻起來。
呵氣如蘭,她覺得熱晴在迅速燃燒,她也將秦鋒身上的襯衫除去扣子,親吻他寬厚的匈懷。
峰子哥,我好嗎?陶小桃還問道。
好,你很好……秦鋒將手搭在婦人的腰際,慢慢的撫模著。
我的緊嗎?
緊,你的很小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