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夏侯武的事情算是塵埃落定了,之后也沒有再鬧出什么麻煩來,觀摩團順利回到了港島去。
因為這次事情畢竟沒有擴大,而且很快就回去了,所以夏侯武雖然肯定會有內(nèi)部懲罰,但增加刑期肯定是不會的,也就是和之前的良好表現(xiàn)抵消一部分,之后他還想早點出來那就得再努力。
不能再犯錯,甚至還要想辦法幫忙立功。
不過,沒有了瘋魔的封于修,夏侯武未必有那個立功的機會。
而在夏侯武還在佛山的期間,單老師傅終于還是去了,就在夏侯武來的第二天一早,單英像是往常一樣去他房間看望他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
然后她就打電話給李勇,把他叫了過來。
“我昨天晚上看他還好好的,還跟我說了晚安。今天早上一進(jìn)來,就覺得不對勁,他身上都是冰涼的,然后就是沒了呼吸……”
單英說著,似乎覺得有些冷,身體輕輕抖著,李勇把她摟進(jìn)懷里,她也沒有抗拒。
李勇心里其實也挺詫異,在這種時候單英居然第一個想到就是自己。
至于把自己叫過來,也是能理解的,本來按理說她應(yīng)該會傾向于去找夏侯武,但夏侯武現(xiàn)在還在監(jiān)獄里,雖然是佛山的監(jiān)獄里。
何況就算要去找夏侯武,也得先通過李勇這邊才能聯(lián)系,所以干脆就找李勇過來了。
不過,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不知不覺間她對李勇似乎形成了一點依賴。
或許是因為李勇總是胸有成竹、并且看起來能量通天,感覺就沒有他辦不成的事情,也或許是李勇的強勢,更或許,是因為那一夜。
總之,她現(xiàn)在對李勇的感覺很復(fù)雜,但遇到事情卻是會第一個想到他。
哪怕父親離開這是早在預(yù)料中的事情,但是真正面臨的時候,她還是想要找一個依靠。
“你沒有通知合一門的其他人么?”李勇看了眼旁邊那些懵懂的孩子,他們似乎知道什么,又什么都不知道。
單英搖了搖頭,說道:“他們都沒住在這里了,我也、我也不想去麻煩他們?!?br/>
李勇點點頭,有些了然。
因為先前的事情,單英對他們很戒備,并不太愿意和他們打交道,尤其是在父親死后。
單老師傅還活著的時候,那些人就算鬧,也不好鬧太過,尤其是單老師傅躺在病床上,要是鬧出個好歹來那就是他們的鍋,他們可擔(dān)不起這個責(zé)任,也不想擔(dān)。
但現(xiàn)在單老師傅去了,夏侯武也沒在,單英一個人可不好應(yīng)對他們。
按照單英的想法,肯定是要保住合一門,但合一門已經(jīng)是貌合神離,除非她愿意屈從于他們的安排,不然就只能讓他們帶著各自的人和利益離開了。
那樣合一門至少還能保留下一些火種來,也只有在她自己的手中才能夠放心。
而且等師兄夏侯武出獄了以后,還有機會重頭來過,只要捱過了這幾年。
“既然這樣,那就把這些事情交給我吧。”
“交給你?”單英有些詫異的看著李勇,然后似乎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不知怎么竟然在李勇的懷里被他抱著,連忙掙脫開,然后說道:“這是合一門的事情,你沒必要插手。”
是沒必要,而不是沒資格?
李勇攤了攤手,說道:“好吧,隨你。不過有問題,或是需要幫忙,可以隨時跟我打電話,我會盡我所能。”
單英忍不住說道:“我叫你來,只是希望你把這個事情通知給我?guī)熜郑瑳]有別的意思,你不要誤會了?!?br/>
李勇笑道:“我誤會了什么?”
“誤會……”單英咬牙瞪著他,知道他是想要看自己的洋相,但看了一眼旁邊,把李勇拉進(jìn)了屋里后,還是說道:“李先生,我們的關(guān)系,僅止于此。你也說好了,是交易,既然是交易,那我們就兩清了。”
“既然如此,你為什么還把我叫過來?”李勇用腳輕輕把門帶上,然后伸出手去。
單英立刻退后半步,李勇的手也沒有再動,收了回來,笑了笑道:“我還以為,夏侯武已經(jīng)跟你說好了,讓我照顧你呢。”
“什么?”
看著單英懵逼的樣子,李勇心里暗笑,利用信息差搞事情,這也是反派的手段啊。
“我說,夏侯武希望我能夠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里,好好照顧你。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他,答應(yīng)的事情,自然要做到。除非,你自己說你不需要我的幫助?!?br/>
單英不敢置信,然后回過神來,立刻說道:“你都跟他說了什么?”
“我什么也沒說,大概是因為他看我是一個好人?”
單英只是冷笑,她就是一開始被他那副面具騙到的,現(xiàn)在后悔都來不及了。
這時李勇還想說什么,卻不妨手機響了,接通了電話,卻是秘書的聲音:“李總,快看電視,粵盛的新聞臺?!?br/>
李勇不明所以,但還是問單英道:“電視在哪里?”
單英愣了一下,拒絕的話到嘴邊還是說不出來,“在里面一個房間……”
等走進(jìn)來,李勇看了一眼,就知道這邊八成是單英平常休息的地方,空氣中還隱隱有些她身上的香氣。
看他又看又嗅的,單英的臉色也有些不自然,趕緊幫他打開了電視,然后按照他的指示點開了粵盛新聞頻道。
上面正在播報新聞,李勇看到標(biāo)題就知道這是真出事了。
“武林風(fēng)錄播現(xiàn)場釀巨大沖突,斗毆混戰(zhàn)……究竟是比武大賽,還是黑惡勢力集會?”
主持人還在介紹著這次沖突的始末,前面沒聽到,只知道是電視臺的不少人受到了牽連,甚至進(jìn)了醫(yī)院,雖然沒有造成重大傷亡,但是影響依然很惡劣。
甚至可能就是因此,電視臺那邊才會都不經(jīng)通知,就直接把這個事情放出來。
毫無疑問,這是在對他警告,或者說,是一個預(yù)告。
“武林風(fēng)”要不要辦下去,能不能辦下去,取決于這次事件的解決結(jié)果,也取決于電視臺這邊的態(tài)度。
最后,甚至還有一個什么所謂的專家在接受采訪說的片段。
“這次事故,絕對不是偶然!原本武術(shù)只是作為表演,功夫也是強身健體,但偏偏有人想要以此作為噱頭,來舉辦什么武林大會,把各地武術(shù)師傅請來。
“老話說得好啊,俠以武犯禁,這么多莽夫聚在一起,不給社會治安制造麻煩都得謝天謝地了,要是什么事情都不鬧出來才稀奇。
“這次鬧出這樣的事情來,我絲毫不意外,如果放任這個比賽繼續(xù)舉辦下去,可以預(yù)見,這絕對不會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