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歐陽禮樂的母親——林婉。她的雙目中滿滿的全是擔(dān)心,她了解自己的女兒,女兒那么愛李仁,如果沒有發(fā)生什么事,女兒又怎么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李婉急忙上前一步喊道:“樂兒,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告訴媽媽,媽媽給你做主?!?br/>
跟著,歐陽禮樂的哥哥,歐陽禮節(jié)也嚴肅道:“樂兒,別胡鬧,這可是關(guān)乎你一生的大事?!?br/>
只是他的臉陰沉到了極點,可怕的嚇人,一點都不像關(guān)心妹妹的哥哥。突然他又想到了些什么,環(huán)視了一圈賓客眾人,最終視線定格在了人群中那個尊貴儒雅、風(fēng)度翩翩的男人身上。
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驚天大秘密似的,他的臉色更加陰沉可怕,周身的氣息也更加冰冷,心情更是煩躁,“樂兒,你退婚是不是因為這個宗辰飛?!彼麘嵟挠檬种钢巳褐械哪腥?。雖是在問,但語氣卻是那樣的堅定,仿佛他原本就知道妹妹為何退婚似的。
嘩!所有的賓客一下隨歐陽禮節(jié)手指的方向看去,眼神里都跳躍著八卦的因子。場面似乎越來越好玩了。
但是被所有人圍著指指點點的宗辰飛卻沒有受到絲毫影響,依舊是那么的高貴清塵,仿佛九重天上下來的謫仙似的。如若細看,你會發(fā)現(xiàn)他明亮的眸子緊緊地鎖著禮臺上那個堅強孤傲的女孩,眼神中滿滿的擔(dān)憂。
歐陽禮樂卻好像沒有看到這一切,就那么呆呆地站著。母親和哥哥的話,她也好像沒有聽到,發(fā)泄過后,她又回到了最初的平靜。
歐陽禮樂將自己的視線落到了人群中那個,略顯蒼老的中年男人身上。一直以來,就只有這個男人就最是平靜,好像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或者,這一切只是個玩笑罷了。這個男人,是歐陽禮樂的父親——歐陽霸天。父親一直以來都是歐陽禮樂的榜樣,是她最尊敬的人,無論做什么事情,他的意見他的看法與態(tài)度對她來說都是不可忽略的。歐陽禮樂知道她現(xiàn)在所做的必將毀壞歐陽家的名聲,使歐陽家成為眾人議論的焦點。她不希望她的父親,她最敬重的人會因為她而被那些無知的人說三道四。只是,如果不退婚,她真得無法說服自己的心……
看到父親的眼神中,沒有驚訝,也沒有不贊同,就只是那么淡淡的看著自己,好像一切都不在乎似的。歐陽禮樂這才不再壓抑,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情。
歐陽禮樂的臉上又換上笑容,只是笑好凄涼,讓人忍不住想要落淚。可是歐陽禮樂卻不允許眼淚掉出來,她生生地逼退了眼中的淚花。
對著李仁,她的語氣平靜得讓人有些不可思議。“仁,你愛我嗎?”就好像是在問一件很不在乎的事。
李仁剛想要回答,隨即又想到了什么,嘴唇動了動,終是沒有再說什么。
歐陽禮樂將李仁臉上的表情全都看在了眼里,看到他并沒有說出那句偽心的話,她的心中的痛微微得到了些緩解。
“很好!那我再問你,你有過喜歡我嗎?”又是那波瀾不驚的聲音。只是這聲音卻是讓在場的每一位都覺得壓抑。
李仁看著歐陽禮樂的眼神,想到了房紫欣,緩緩地開口:“樂兒,對不起。相信我,雖然我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不配再說那句話,但是,我曾經(jīng)的確是愛你的。只是……”
“好了,不要再說了!”歐陽禮樂打斷了李仁的話。像是對自己說,又像是對李仁說,“你還記著我說過的話,你還記著。你說得對,現(xiàn)在的你,的確不配得到我的愛,你還有什么資格得到我的愛呢?”
“李仁,我非常感謝你還記著我當初的那段話。五年前,我說過在我的愛情里,絕不容一粒沙子!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這沒有任何可以勉強的,我不會讓自己在愛情里蒙受屈辱。我歐陽禮樂到底是有多么的不堪才會連一份感情都要別人來施舍!”
“不屑!我不屑這樣的感情!我也不需要你們的施舍,更不需要你去遵守那些可笑的誓言。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你連向我說分手的勇氣都沒有了么?”說著她環(huán)視了一圈底下的親朋好友,發(fā)現(xiàn)不少人都露出了關(guān)懷擔(dān)憂的表情,再看看自己的哥哥陰沉可怕的臉色,不禁有種心酸的感覺,不過她很快就將那種感覺壓了下去。
環(huán)顧之后,歐陽禮樂再次開口:“今日,我在這兒,在所有親朋好友的面前,向你李仁提出退婚。從今往后,你我再無瓜葛,再見也只是陌路?!闭f完這些后歐陽禮樂取過李仁手中的戒指,用盡渾身的力氣,將它拋出。既然,愛情已經(jīng)破滅,那曾經(jīng)見證了這份愛的戒指,也就沒有了存在的必要。
做完這些之后,歐陽禮樂瀟灑的轉(zhuǎn)身離去,可是她眼底的水霧又是怎么一回事呢?為什么她的心中卻不像她的行動那般瀟灑呢?心痛的感覺就好像有人將它從身體中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