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題,靜夜思的作者是?”
靜夜思……花千骨想了想,腦海里有一個印象,可遲遲想不出來,“砰”地一聲,她對面的一個男子擊響鑼鼓,自信地回答道:“靜夜思的作者是李白先生?!?br/>
“恭喜3號選手成功拿下一題!”
花千骨有點失落,可還是認真地聽著主持人的下一個問題。
“枯藤老樹昏鴉的下一句是……?”
這個她背過!花千骨敲響鑼鼓,急急地說道:“是、是小橋流水人家!”
“恭喜4號這位姑娘拿下10分,其他三位選手可要加油了!”
臺下看熱鬧的群眾越來越多,東方彧卿站在前圍里,看花千骨一副認真的樣子,心里也認為這趟出行,并非沒有價值。
……
幾輪下來后,花千骨和她對面的男子都答對了四道題,而剩下兩道題,被1號選手給斬獲,最后一道題,可以說是花千骨和那個3號選手的決勝題。
花千骨聚精會神地聽著主持人宣布下一道題,她對面的3號選手也很認真。
主持人高深莫測地笑了笑:“最后一道題,人生的意義是什么?”
花千骨疑惑了一下,不止她一個人,臺上的選手和臺下的觀眾都摸不著頭腦,一直沒有得分的2號選手這會兒抓著機會,拿起錘子用力往鑼鼓那一敲。
花千骨被這一聲響回過神,看主持人指向2號選手的方向:“2號選手搶得作答權(quán),那么這位選手,你認為,人生的意義體現(xiàn)在哪呢?”
“吃!”
這個答案一出,臺下的觀眾皆哈哈大笑了起來,花千骨也沒忍住笑出聲,看這個2號選手長得白白胖胖的,吃,應該就是他最大的樂趣了。
主持人笑道:“這位選手還真是幽默,那么……1號選手的見解呢?”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家了,照顧妻兒,孝奉父母,便是我作為人的意義?!?br/>
花千骨點頭,覺得這個1號選手不錯,有責任心,也很孝順。
主持人又看向3號:“3號選手的看法是怎樣的?”
花千骨有一種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的態(tài)度,見主持人把話鋒轉(zhuǎn)向了3號,她就立馬認真了起來。
“懸壺濟世,這是鄙人的心愿。”
這樣說雖然沒錯,可是……也太冷冰冰了一點吧?花千骨這樣想著,主持人又看到她的方向來:“這位姑娘呢?”
花千骨想了想,也隨了自己的想法說了:“我覺得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活得開心,就像2號選手,他覺得吃是他的樂趣,而1號選手,就認為妻兒在身,父母高堂,他要擔起養(yǎng)家糊口的責任,而3號選手……”
花千骨頓了一下:“而3號選手,他想造福的是蒼生,每個人都對生命的意義有不同的見解,但總歸來說,他們對這種見解都是心甘情愿,并且樂意去付出的,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這樣……便是人生最大的意義所在了?!?br/>
花千骨說完,還笑了一下,露出一口小白牙,場上的人都愣了一秒,隨后,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這小姑娘說得太好了!”
“對啊,年紀輕輕的就有這般見解,實在是了不起,佩服!佩服?。 ?br/>
主持人也鼓了鼓掌,最后,提出一個問題:“那么,比賽的獲勝者是誰呢?”
掌聲瞬間消失。
眾人都在等著主持人回答,主持人微笑,朝在場的幾位選手說道:“請幾位并排站到舞臺的中央?!?br/>
“在場的觀眾可以轉(zhuǎn)過身去,然后全部都閉上眼睛,睜開眼后,就能知道勝出者是哪位了。”
觀眾都照他所說轉(zhuǎn)過身去,閉上眼睛。
東方彧卿也轉(zhuǎn)過身,閉上眼。
主持人為了營造氛圍,也讓花千骨他們閉上了眼睛。
等了那么幾會兒,主持人打了一個大大的響指:“好了,現(xiàn)在大家可以睜開眼睛了?!?br/>
眾人睜開眼睛,包括臺上的花千骨,只見天上綻放出一個個五顏六色的煙花。
“這就是這場比賽的獎品,在場的選手……都是本次比賽的獲勝者!”
花千骨驚喜地“哇”了一聲,癡迷地說道:“這就是煙花嗎?好美啊……”
她這話引來了泉鋅,也就是3號的注意力,泉鋅看了她一眼,雖然看不夠三秒就移開了視線,可他看見花千骨開心的笑容的時候,他的心好像被暖化了一般。
……
“骨頭,你太厲害了,居然能答對那么多道題!”
花千骨向來就很謙虛,被東方彧卿這么夸獎,她的臉都紅了一下:“沒有啦東方,我只是剛好記得那些題目的詩句而已,沒什么的?!?br/>
而另一邊,剛下臺的泉鋅,卻被一個女孩子給攔住了去路。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女子:“你是誰?”
那女子露出一個不羈的笑容:“我是誰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從現(xiàn)在開始,你已經(jīng)成功地引起我的注意力了,剛才你在臺上,說你要懸壺濟世,是準備……去習武修仙嗎?”
泉鋅把她推到一邊:“關(guān)你什么事?!?br/>
那女子不服氣,又追上了他,攔在他面前:“我是這城中的白家大小姐,今天你不跟我說你要去哪,你就別想走!”
“白家大小姐?”泉鋅還是語氣淡淡的:“聽都沒聽過,我不管你是黑的還是紅的,現(xiàn)在趕緊給我讓開,我沒空在這跟你浪費時間?!?br/>
白育心氣極,就是擋在他面前死活不讓開了,她還是重復剛才的話:“除非你告訴我你要去哪,不然我是不會讓開的!”
泉鋅看她一臉堅定,語氣里沒有半分感情的說道:“我要去長留山?!?br/>
白育心沉默了一下,泉鋅與她素不相識,只當她是一個神經(jīng)病,他已經(jīng)沒了耐心,開口道:“那你現(xiàn)在可以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