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可可走下樓,打了電話去酒店請了假,她現(xiàn)在還是總裁夫人,她要請假,沒有人會說不可以,反而還會各種奉承的關(guān)心。
洛可可收起電話,打了車去找蘇知言,她知道陸子遇是個說到就會照做的人,她必須要想個辦法救秦浩宇。
或許秦浩宇以后的人生會怎么樣,跟她沒有關(guān)系,但是秦母對她有恩,小時候有幾次生病高燒快要死了,是秦母半夜背著她去醫(yī)院,沒日沒夜照顧她。
秦母是她對母愛的向往,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而秦浩宇是秦母唯一的希望,要是秦浩宇完了,秦母絕對會活不下去,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秦母去死,她至少要做些努力,只要有一絲希望,她都要試一下。
蘇知言接到洛可可的電話后一陣沉思,她電話里只說見面再談,但他聽出了她語氣里的無力。
他突然很好奇她的丈夫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什么樣的男人才會放任這么柔弱的肩膀去承受那些事?是她的丈夫本就對她無心呢?還是她的心在監(jiān)獄里的那位身上?
只是不管因為誰,他都會盡力幫她,說不上為什么,只是覺得她需要有人來保護。
洛可可到了蘇知言的辦公室,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蘇知言看她蒼白著一張小臉,表情有些的遲疑和顧慮。
“洛小姐,你慢慢說,你不想說的部分,你可以不告訴我,沒關(guān)系的!”蘇知言對她說道。
洛可可就這樣對著蘇知言,把所有的經(jīng)過都說了一遍,包括和秦家一家人的關(guān)系,中途只是隱去了她和陸子遇是契約結(jié)婚的關(guān)系的事。
蘇知言聽完了她的故事,秦浩宇對她做的那些錯事,都直接或間接傷害了她,甚至差點危害到她的生命,雖然在所有人看來,洛可可大可不必救他。
但是,蘇知言卻能理解洛可可想要幫他們的心情,或者是說,蘇知言認識的洛可可就是這種善良的,有恩必報的人。
但是這件事對她來說,確實又是一件難以開口,不好抉擇的事,因為畢竟又牽扯到她的丈夫。
“洛小姐,這件案子,確實是不太容易的案子,因為現(xiàn)在等于是證據(jù)確鑿,但是因為你是受害者,所以也是有利的。我答應(yīng)你,我一定會盡全力幫你的?!?br/>
“謝謝你,蘇律師!”除了這句謝謝,洛可可不知道該說什么來感謝蘇知言。
“不用謝,那我現(xiàn)在馬上擬定一份新的賠償協(xié)議,這次要按秦浩宇的名義,然后讓房東簽了賠償協(xié)議,這樣她以后也不會提起對秦浩宇訴訟,然后我們再去警察局?!碧K知言說完,就專心做自己的事去了。
洛可可知道這些事需要抓緊時間,便沒打擾他。
洛可可和蘇知言兩個先去找了房東,讓她簽好合同,錢也轉(zhuǎn)給她以后,兩個人就又趕去警局。
兩個人說明來意,卻被駁回,后來還是蘇知言發(fā)揮他律師的口才,警局的人沒辦法,才把他們倆個直接帶到趙副局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