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他們這些開面包車的哥們已經(jīng)自發(fā)形成了一個規(guī)矩,等待乘客不再像以前一樣各自為政去喊客人了,而是排隊輪流喊客人上車,這樣就避免了長時間喊不滿客人的情況出現(xiàn)了。在這里跑出租的面包車都是臨江鎮(zhèn)的,所以大家都很贊成這個規(guī)矩。
不過如果碰上有包車的客人過來,那就是誰喊到就屬于誰的了。
其實這些跑出租的面包車都屬于野的或者說是黑車,可跑野的也是一種職業(yè),一個哲人說存在的就是合理的,所以即使交警就在他們旁邊也不會過問他們,因為人家也要掙錢養(yǎng)家糊口嘛,而且城管和交警還共同給他們這些黑車規(guī)定了這個停車點,避免了亂停亂放。
現(xiàn)在在陳建軍的前面還有兩個面包車在排隊喊客人,所以他就坐在自己的車上閉目養(yǎng)神。因為這個廣場邊上的停車點有不少樹子,可謂綠樹成蔭,所以即使是在這熱天也還比較涼快呢。
因為他每天都要六點半起來,洗漱之后開車出來大概是七點鐘左右,這樣就可以到鎮(zhèn)上載一趟那些在城里讀書的學生,因為是早上不會有交警查,可以超載幾個學生多掙一筆小錢。而晚上常常是接近午夜回家休息,還是比較累人的,所以一有空閑就會閉目養(yǎng)神休息一下。
他就這樣一天奔波勞累十幾個小時,但掙個兩三百塊錢不在話下,這樣他一個月的凈收入就有五六千塊錢的樣子,算起來還是相當可觀的,在本地方算得上是高收入了。
他現(xiàn)在不得不這樣拼命的掙錢,因為他從去年元旦節(jié)的時候就背上了十幾萬債務了。
他之所以一下就背上十幾萬的債務,是因為家里修了一幢一百五六十平米的二層小洋樓,他自己跑了一年多的出租掙了五六萬,家里賣棗子和枇杷存了一萬多,又去借了十二萬,大概花了二十萬才拆了舊的磚瓦房重新修了新樓房。
四個排列的新樓房真的很洋氣,樓上樓下各三大間,二樓還有一個十分流行的弧形陽臺,正面貼的是木色的墻磚,明晃晃的鋁合金窗子,遠遠看去就像一座別墅。
他們家之所以要借錢修這樣的新樓房,是因為陳建軍當初和謝雨蘭耍對象談戀愛的時候承諾過一年左右就修新樓房的。
現(xiàn)在在農(nóng)村沒有一幢像樣的房子是不好結婚的,雖然陳建軍和謝雨蘭曾經(jīng)見過面,后來雖然再次邂逅相逢了,但兩人還是通過他嫂子張曉紅當大媒人才得以建立戀愛關系的。
在第一次去見未來的老丈人和丈母娘時,張曉紅代他承諾過一年就修新樓房的,這樣才獲得了女方父母親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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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去年下半年陳建軍家里就咬牙借錢修了新樓房,因為有了這樣的一幢新樓房,陳建軍的終身大事才算是有了保障。
因為現(xiàn)在流行的彩禮錢一般是五六萬,再加上背上的十二萬的債務,這筆錢真是數(shù)目不小,夠陳建軍掙的了,因此他要和謝雨蘭結婚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此,他現(xiàn)在只有全力以赴的跑車掙錢,一點都不敢偷懶。
因為忙著跑車掙錢,他和謝雨蘭在一起的時間就自然而然的少了,而謝雨蘭因為上班的特性是三班倒,這就使得兩人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