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祁的庫房里挑挑揀揀了一番,寧喬也只是找了兩塊表現(xiàn)一般的毛料打算買下,主要是精力還是打算放在明天開始的公盤上,這里隨便玩玩兒就好,不然攜帶起來也不方便。
老祁倒是沒想到寧喬也是自己挑石頭的,他還以為這兩位姑娘都是跟著林老板來漲見識的呢??此舻倪@兩塊倒是表現(xiàn)一般,但是也沒見她向林老板帶的賭石師傅詢問,一般這種情況不是應該問問懂行的人嗎
這么想著,老祁就有點拿不準這價格。不過寧喬可不知道老祁心里是怎么想的,她打算等林大叔看完以后看他的成交價格再來和老板討價還價。
“寧啊,你來看看這塊?!绷稚傥囊妼巻桃呀?jīng)選好了毛料,一邊吩咐跟來的師傅加快速度,一邊叫寧喬過來幫他看看他手上這塊怎么樣。聽到這話,老祁就更驚訝了,這林老板是打算讓這位姑娘開開眼呢,還是在向這位姑娘詢問詢問沒錯,他感覺好像林老板是在征求這位姑娘的意見難道這姑娘賭石水平很高一時間,老祁對寧喬手上的毛料價格有些拿不定主意。
寧喬接過林大叔選的這塊料子“黑烏砂啊”怪不得林大叔要讓她看一下呢,黑烏砂這種料子是屬于高風險也高收益的料子,賭性比較大,有出高翠的可能。林大叔手里這塊表現(xiàn)還不錯,黑砂細膩,但可惜的是色澤上有一片略微帶灰,恐怕會影響里邊的出翠情況。
“石皮表現(xiàn)還不錯,有些分量,砂面細膩,雖然這一片有些色灰,但是有出好翠的可能,總體來還是可以一賭的?!弊屑毚蛄苛艘环瑢巻探o出建議道,根據(jù)她的判斷,這塊毛料價格應該不太便宜,不過出翠的可能性比較大,應該可以賺上一筆。
“我也是覺得表現(xiàn)還不錯,可惜就是色上有瑕疵,有些拿不定主意啊。”林大叔感嘆道,真是后生可畏,這是他第一次親眼見寧喬賭石,可以是膽大心細,出手果斷,剩下的就等一會兒解開石頭看結(jié)果來驗證她的眼力是不是真的那么厲害了。
不一會兒,林大叔帶來的賭石師傅也選完了毛料,三塊半賭的,兩塊全賭的,其中一塊還是剛剛讓寧喬看過的黑砂皮。趁著他們在談價格的時候,寧喬看了一下這位賭石師傅挑選的毛料,雖然沒有特別驚艷的,但都有可圈可點的表現(xiàn),不愧是玉龍的賭石師傅,看來是真有兩下的。
“這一塊背后有綹,最多30萬,這塊打木砍的料子,霧太大,也就是賭一賭,還有這三塊開窗的,位置這么偏,里邊翡翠到不了頭,一共220萬?!边@位林大叔帶來的賭石師傅老黃顯然不僅有選毛料的眼光,搞起價來也毫不手軟,這么上下嘴皮一碰,已經(jīng)比老祁一開始給出的價格少了一半。
老祁苦笑,面對這種行家人他也是沒有太大辦法,誰也不是冤大頭,遇到這種行家人家卡著底線來,他倒是能掙一些,只是利潤沒有那么大罷了。一番討價還價之后,林大叔的這幾塊毛料以250萬的價格成交,嗯,很好的一個數(shù)字。
“老板,您看一下我這兩塊的價格吧”寧喬經(jīng)過剛剛那一番現(xiàn)場教育,心里也有了底,這時候不慌不忙地向老祁問價。
“姑娘挑的這兩塊可是很不錯的料子啊,看在你和林老板認識的份上,都算是老顧客,我給個實在價,加起來100萬?!崩掀畹阶詈筮€是報了一個略微高一點的價格,試探一下。
“老板您這可不厚道啊,雖抹崗的料子出高翠,可是這機率也啊,我挑的這一塊個頭不大,加上這塊灰卡的料子皮色這么雜,我可沒看出哪里是您的不錯了。選這兩塊,不過是想要試一試運氣,您可不能拿我當冤大頭啊?!睂巻趟菩Ψ切Φ囟⒅掀睢?br/>
老祁尷尬地笑了兩聲,原來這真是個行家?!澳悄?,多少合適”
“我也不占便宜,兩塊加起來80萬,可以的話我就拿走,不行就算了。”
“這80萬也太狠了點,您多少再加一點啊,湊個88萬,聽起來也吉利不是”
“行吧,88萬就88萬?!?br/>
老祁這里是可以刷國內(nèi)的卡的,像他們這種常年在這里做生意的人,各種支付手段什么的都很便捷。交了費以后,原石就正式成為寧喬他們的了,一行人跟著老祁來到他店里解石。
寧喬原是不打算在緬甸解石的,著財不外露的心態(tài)她原打算等公盤結(jié)束原石都運回江城以后再處理,不過現(xiàn)在既然林大叔熱情相邀,她也不能不給人家面子。再,聽林大叔,每年公盤結(jié)束以后都有珠寶商家公開解石,解出好的翡翠,也算是為自己打廣告。
聽了這話,寧喬覺得自己之前的打算想得未免太過簡單了,趁著這次公盤,她也打算解一些可能出高翠的料子,為eq珠玉打打廣告?,F(xiàn)在這兩塊,算是提前練手了吧。
兩臺解石機,雙方推讓了一番,干脆一人一臺,一起進行。
“出綠了”最先喊出來的是寧喬的助理程清琪,她是第一次接觸賭石,翡翠她見過,可這毛料里出翡翠的事情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呢。眼見現(xiàn)下寧喬解開的石頭上面出現(xiàn)了綠色,立刻興奮地喊道。
“不錯,看水頭可能是冰種往上。”林大叔聽到程清琪的喊聲過來看到,他那一邊是黃師傅在解石,還沒有結(jié)果,這寧喬這里倒是一上來就出了翡翠。老祁也湊了過來,夸贊道“姑娘真是行家,這解石的手法可是沒得挑。”
“出綠了,我這里也出綠了”黃師傅高興地喊道,他可是郁悶的不行,讓一個丫頭片子占了先機,幸好這塊石頭爭氣,不然真要是寧喬那邊解出高翠,他這里卻賭垮了,那就太沒面子了。雖然這賭石是運氣成分比較大,一兩次的明不了什么,但是真要對比明顯,難免給老板留下不好的印象,那他以后還怎么混。
聽到黃師傅的喊聲,圍觀的幾人又被吸引到他那邊去。程清琪心直口快地到“怎么不如剛剛那塊看著漂亮”
黃師傅聽了這話郁悶地想要吐血,這姑娘會不會話呀,要不是他現(xiàn)在正在解石,不能分心,他還真想看看寧喬那里解出了什么翡翠。
林大叔倒是笑了笑,到“這一塊水頭沒有寧剛剛解的那塊好,所以你看著好像不如那塊漂亮。具體還要再看完整解出來的情況?!?br/>
程清琪完也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話太莽撞了,這時候訕訕笑了一下,不再多話。
寧喬倒是沒在意,她這會兒注意力都放在解的這塊翡翠上呢,她先解的這塊是灰卡場的料子,皮色比較雜,她也是看到石皮上有霧痕,打算賭一下里面的翡翠能不能變異,現(xiàn)在看來,果然是賭贏了,解出的翡翠一半是普通的糯種,一半是冰種??上У氖潜N的這一半綠色比較淡,稍稍有些影響價值。
不過也不能太貪心,比起她買毛料的價格,這一塊翡翠就已經(jīng)讓她大賺一筆了。
解完這塊灰卡場的料子,寧喬也沒有休息,繼續(xù)解另一塊抹崗場的。還別,雖然這里的毛料還是出翠不多,但是品質(zhì)明顯比國內(nèi)要高出一籌,像是之前林大叔挑的那些打木砍還有一些老場口的毛料,在國內(nèi)可是比較少的。
黃師傅那里已經(jīng)把兩塊全賭的料子解出來了,之所以比寧喬這邊快,一個是因為個頭比寧喬這邊的,另一個是因為有一塊是垮了。
寧喬現(xiàn)在解的這塊抹崗場的料子,她還是比較有把握的,應該對于這塊料子,她是寄予厚望的,雖然表皮的表現(xiàn)一般,但是根據(jù)一些細的紋路走向,她猜測有出玻璃種的可能。在系統(tǒng)虛擬訓練場里,她可是見過無數(shù)毛料的演化過程,的玄幻點,基上是看到毛料的外在表現(xiàn),就能推斷出一塊毛料的一生。
“出綠了,出綠了”這回是老祁率先喊出聲了,他可是一直盯著寧喬手里的石頭看的,現(xiàn)在剛出了一抹翠色,就被他發(fā)現(xiàn)了。
“看起來不錯,寧你慢慢來?!北娙硕伎闯鲞@塊翡翠好像比剛剛解出的那一塊半冰種半糯種的更為不凡,干脆都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注意著寧喬解石。
沒過多久,這塊玻璃種帝王綠的翡翠就完整地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斑@可是玻璃種帝王綠啊”饒是像林少文這種翡翠玉器玩兒了這么多年的大老板,也沒見過幾次玻璃種帝王綠的出世。準確的,這是第二次見。
玉骨冰肌,晶瑩剔透,好像所有的語言都無法形容出眼前這塊翡翠的美。不愧是玻璃種帝王綠,真是霸道,讓人眼前仿佛除了這綠再也沒有其他顏色。
“我去放鞭炮”老祁興奮地喊了一聲,一溜煙地跑到店前,讓伙計去取萬響鞭炮來放。黃師傅也停下了解石,注意力都被這玻璃種帝王綠奪了去。不一會兒,店前響起鞭炮聲,跟著老祁一起進來的還有許多聽到鞭炮過來的人,他們都是這一片兒的老江湖,一聽就知道這是有人解出了高翠,大漲啊添加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