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微微擰眉,將發(fā)出噪音的老鼠往后挪了挪,這才輕輕的“嗯”了一聲,眉眼冷淡如寒霜:“說?!?br/>
小倉鼠這才想起,自家主人方才提出了一個問題,連忙點(diǎn)頭:[是啊,師父!我一直都牢牢的跟著師母,不給她沾花惹草的機(jī)會!]
說完。
倉鼠期待的眨了眨眼睛,等待夸獎。
它是不是超級棒??!
然而——
預(yù)想之中的夸獎并沒到來,反而瞧見了自家?guī)煾钢饾u陰沉下來的臉。
白暮擰眉。
涼涼的看向阿巫,雖然努力壓抑,但心頭卻還是情不自禁的漫上醋意:“以后,離她遠(yuǎn)一點(diǎn)?!?br/>
阿巫:???
白暮見這只蠢老鼠還沒有明白他的意思,繼續(xù)補(bǔ)充:“不準(zhǔn)在跳到她的肩膀上?!?br/>
理智告訴白暮,沒必要吃一只倉鼠的醋,可他卻還是情不自禁往下想……
那只壞狐貍,他追了三百年,都沒能拉近距離,可這只倉鼠卻能這樣親密無間。
難道,他連一只倉鼠都不如?
越想越酸。
白暮飛快彎下唇,冷淡的看向倉鼠,仿佛是在問:你明白了嗎?
阿巫依舊一頭霧水,完全沒搞懂師父的意思,但是——師父說什么都對,師父說的都是真理,守護(hù)全世界最好的師父!
作為實力師尊吹,倉鼠連連點(diǎn)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白暮這才滿意的頷首,放過阿巫。
蘇嫵并不知,一神一鼠之間,還有過這樣幼稚的對話。
分開后,她便直接在山里采摘花朵。
白暮居住的仙山里,溢滿了仙氣,就連花草都不普通,將她們磨成粉,也有美容養(yǎng)顏的作用。
在蘇嫵看來,這是這個沒有肉的破爛仙山里,唯一有用的東西。
-
魔宮。
對于叛徒,魔尊一直都是零容忍,只是如今的蘇嫵一直都待在白暮的仙山,被保護(hù)的太好,他們根本無法下手。
氣的砸了一天東西。
殺了不知道多少的下屬。
最終還是難以平息怒氣。
魔尊又一次冷笑出聲,而后沖著不遠(yuǎn)處招了招手,明顯就是又要大開殺戒。
站在不遠(yuǎn)處的下屬身子一抖,嚇得花容失色,實在不想就這樣被擰脖子,狠狠的抖了一抖,最終還是強(qiáng)壓下內(nèi)心的恐懼,開始了建議。
“魔尊,雖說他如今在仙山有上神護(hù)著,但是這不代表我們就拿她毫無辦法……”
下屬狗腿一笑,迅速跪倒在地上。
魔君聽完這話,原本已經(jīng)漫開的殺意總算有點(diǎn)收斂,而后冷淡的看過去:“別廢話?!?br/>
下屬聽到這話以后內(nèi)心依舊很害怕,但也有了幾分打算,好歹沒有立刻被殺死,那就應(yīng)該立刻給出一個萬全的想法來。
其實他只是為了活命,硬著頭皮上的。
如今哪里有什么主意?
只好大腦飛速運(yùn)轉(zhuǎn)。
最后笑容諂媚。
“依照我看應(yīng)該這樣做?!?br/>
“既然他在那里不肯出來,那我們就有辦法將她逼出來。”
……
一口氣丟了一串話出來。
魔尊的臉色也開始變得緩和,覺得這個意見挺有道理。
看向下屬的眼神里面多了幾分贊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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