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城爵回到黃金城后就接到了豐海鄴的電話,自然這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就我沒空?!?br/>
“可是,豐老董事長現在已經在門外了……”
豐城爵剛下飛機還不到一個時,豐海鄴就已經算準了時間跑到立豐集團總公司來興師問罪了。
沒想到司機王老的動作還挺快的,真是辛苦他一面開車一面還不忘給豐海鄴打報告了。
“城爵,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豐海鄴怒氣沖沖地闖了進來,秘書在豐城爵的示意下識相地帶上門出去了。
豐城爵分明在上一次的會議上已經厲聲拒絕了與赫家的鹿城開發(fā)合作,可他一回頭卻讓手下的人暗地里聯系了鹿城當地政府機關以及鹿城開發(fā)項目的負責人王董。
豐城爵這么做和那些背信棄義的人有什么不同?
豐城爵明知豐海鄴與赫霍兩家關系交好,如今卻一點面子都不給,這不是擺明了想惹他不高興嘛!
面對豐海鄴的質問,豐城爵依舊泰然處之地端坐在總裁辦公桌前,斜眼輕蔑地瞥了眼面前的文件。
不用,這里面一定是豐海鄴派人跟蹤豐城爵的私人秘書拍下的照片。
“城爵,你不是對鹿城那塊地沒興趣的嗎?”
豐海鄴承認,他真的不夠了解自己的這個兒子,從到大也對他關心不夠,疏于管教和培養(yǎng)。
但是血濃于水,這是不真的事實。
即便在豐城爵的心里再不把他這個父親當成回事,也無法否決他們兩是親生父子關系的事實。
因此,倘若豐城爵今不出一個足夠合理的解釋,豐海鄴即便是死纏爛打也要讓他打消了鹿城開發(fā)項目的念頭。
“我不感興趣的不是鹿城,而是赫家。”
既然豐海鄴打定主意想要一個答案,那豐城爵當場現編一個給他就是了。
“赫家?為什么?”
豐城爵故意插手鹿城的開發(fā)項目原來只是因為他討厭赫家嗎?
可是為什么?
M國的赫連寧拓是一國之主,掌控了全國的經濟命脈,而且在過去的很多年里,赫家都與豐家有著很多商業(yè)上的往來,關系交好。
不過自從豐海鄴退居幕后,立豐集團由豐城爵管理以來,兩家的關系就逐漸淡了下來。
莫非這就是豐城爵故意在背后“挖赫家墻角”的原因嗎?
豐城爵并不是故意針對赫家,他只是一向都沒有和人分甘同味的習慣罷了!
不過談及鹿城的這塊地,豐城爵想要得到它的唯一理由只是為了艾咪。
因此,“在商言商,看的是手段,而不是交情。這么簡單的道理,難道豐董不明白嗎?”
豐城爵在商業(yè)上的任何決策都經過了深思熟慮,所以他絕對不會因為豐海鄴的一句話就放棄原有的想法。
“既然你一早就看中了鹿城那塊地,那為什么在之前的會議上極力反對立豐集團參與投資項目?”
豐海鄴萬萬都不能相信自己的兒子胃口之大猶如餓狼撲食,可是做生意要為長遠考慮,不能只顧著眼前的利益,這樣做得罪了赫霍兩家對立豐集團有弊無利。
“我不在赫家面前演一場戲又怎么能讓他們放松警惕呢?”
“你什么?這么,那開會的時候你是故意反對的?”
“是!”
“城爵,你……”
豐海鄴覺得自己遲早有一會被豐城爵這個逆子活活氣死,他多年以來與赫家建立的友好關系眼看著就要被豐城爵毀于一旦了。
豐城爵這生來的倔脾氣就和他的母親姚夢潔一摸一樣,一旦是他決定的事情就算是到死也不會輕易放棄。
這該如何是好?
豐海鄴頭痛萬分,豐城爵在背后搞鬼遲早有一會被赫家發(fā)現,到時候他就里外不是人,難以向人家交代了。
“豐董如果沒什么事的話,就請回吧!”
豐城爵話已至此,下一秒便下起了逐客令。
“城爵,明人不暗話,你究竟要怎么樣才肯放棄鹿城的那塊地?”
無奈之下,豐海鄴唯有和自己的兒子談條件了。
“怎么?豐董當真要為了赫家的利益強出頭嗎?”
果然,豐海鄴為了那所謂的交情和面子真的如豐城爵所料被逼到了絕境。
這又是何苦呢?
“是,這件事也是因我而起,所以我有這個責任維護赫家的利益。”
當初也是豐海鄴主動投好去找的赫連寧拓一起開發(fā)鹿城項目,誰會知道豐城爵在會議上突然間改口破壞了他的全盤計劃,現如今還……
從豐海鄴口中談到責任這兩個字,豐城爵覺得當真是可笑至極。
豐海鄴口口聲聲把責任當作自己為人處事的準則,那么當初的他怎么就沒把夫妻之間的責任和父子之間的責任當成回事?
呵,責任?
他豐海鄴也配在豐城爵的面前談什么責任,真是諷刺!
“豐董執(zhí)意如此,也不是不能商量?!?br/>
豐城爵鷹眸犀利、冷漠如冰,轉眸之間目光變幻莫測,讓人難以看透他內心真實的想法。
一切都在豐城爵的計劃之中,即便是再狡猾的狐貍也難逃獵人設下的羅地網。
“有什么條件,你吧!”
豐海鄴方知自己上當,但是即便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樣呢?
誰讓他這輩子最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這張老臉呢!
豐城爵也是認準了他的這個弱點才會先一步讓他知道了自己在赫家背后拆臺的原因。
望著豐城爵一臉奸計得逞的樣子,豐海鄴恍然大悟。
“豐董名下的股份一直閑置著也是浪費,我覺得是時候該讓它回歸正途了?!?br/>
豐城爵獅子大開口,他想得到的遠遠不止鹿城的那塊地,而是豐海鄴手里的那百分之三十的立豐集團股份。
原來如此,這下豐海鄴總算是明白了。
敢情豐城爵的目的是他手中的立豐集團股份,而鹿城的那塊地只是他用來同自己老子作為交換的條件。
好一個豐城爵,果然是他豐海鄴的好兒子!
兒子為了老子手里的股份就逼著老子在面子和金錢之間做出選擇,這還有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