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寒終于是打消了少年想去當兵的念頭,但看他喜歡這馬,就笑著道:“要不要騎一下?"
阿松大喜,"可以嗎?"
“自然可以!我牽著呢,不會有事的。"WWw.lΙnGㄚùTχτ.nét
阿松喜歡的不知道該怎么樣感謝才好。他看看高高的馬背,想著要怎么出腳才好。
"先上左腳!嗯,對了!"江慕寒一邊指導,一手提著他往馬背上送去。
阿松只覺得自己如騰云駕霧一般,身子已經上了馬背。他低呼一聲,便覺得自己眼前豁然開朗。
從馬上看出去跟平???,感覺就是不一樣。
其他人看江慕寒如此照顧阿松,心里也是羨慕不已。
可是誰讓人家阿松是江大人妻子的堂弟呢!雖說兩家有點不對付,但杜真真對阿松的好,大家還是看在眼里。
一進利州城,就感覺到花魁賽的氣氛了。街上已經盡是外地來的游人和客商,熙熙攘攘,車水馬龍。
幸虧賀家在利州除了瓷器,就是做酒樓客棧這些生意的,不然以如今利州的火爆程度,完全可說是一房難求。
杜真真早已經讓人替冷家村的眾人在校場附近直接租了一套民居做落腳點。他們人多家伙事多,沒點地方哪里住的開?
作為一樣新奇的吃食,油條很快就獲得大量的認可。每個吃過的人,都對這種焦香暄軟的長條食物贊不絕口。幾個攤子一起開炸,都供不上買了還要打包的人們。
每個攤子前面,都排著極長的隊伍。
冷家村的眾人沒想到會這么火爆!頭一天還有興趣數賺來的錢,算一下自己能分多少。但從第二天開始,他們回來就只想睡覺,哪里還顧得上數錢這樣的事情。
江慕寒就陪著杜真真四處走動??磶准覕傋尤绱朔泵?,不禁嘆道:“你這算是給他們找到一條發(fā)財的路子!"
杜真真微微一笑,"這沒什么,都是靠雙手賺錢。我能做的,不過就是希望他們只要肯吃苦,就能好好的生活?!?br/>
“沒想到我這幾年不在家,你把日子過成這個樣子,讓我騎著追風都追不上??!"
江慕寒感嘆不已。
"你也很厲害??!六品驍騎尉!"杜真真笑著道。
羅娘子笑著道:“你們夫妻好有意思,這是兩個人互相吹捧么!”
“哈哈哈哈!“兩人互視一眼,大笑起來。
在場上繞了一圈,對冷家村諸人的表現還是比較滿意的。就連最小的阿松,收錢干脆利落,畢竟是上過一段時間學堂,知識的力量開始顯現了。
"看來這個事情可以繼續(xù)做大。"杜真真跟二人說道:“要把村里閑散人員都動員起來,讓他們去其他地方擺攤。別的地方不好開展,松山和定州還是可以的。”
官場有人好辦事!這兩個地方都有人說得上話,人們去了心里有底氣。
等大家都闖蕩出來,再一帶二,二帶三,就可以帶動更多的人共同富裕。
"回去我就給里長大叔寫信,跟他說一下這里的情況。"杜真真說道:“讓大叔好好謀劃一下,冷家村成為富裕村就不是什么太遙遠的事情?!?br/>
"嗯,你這個想法很好!"江慕寒看她意氣風發(fā)的樣子,很為自己找到這么優(yōu)秀的女子而高興。
"你們在這里??!"賀酩的聲音傳了過來。幾人回頭一看,卻見賀酩急匆匆的走來“怎么?有事?"看他有點著急,杜真真不禁問道。
羅娘子有點擔憂的看著他。
"嗯!"賀酩面色沉重的點點頭,“剛知府大人派人來傳話,說京城來的貴人要見杜公子。"
"啊!"幾人都吃了一驚?!皝淼氖鞘裁慈丝芍??"江慕寒急急問道。
就連知府都說是貴人,那很有可能是皇家宗室,京城勛貴之家的人。只是不知道,來人到底是個什么心思?
"不知道!"賀酩搖了搖頭。
“那怎么辦?能不能推掉?"江慕寒沉聲說道。歷來這權貴都不是什么好鳥,若是讓他們知道杜公子是個女子,只怕會惹出許多是非來。
“怕是推不掉了!"賀酩嘆了口氣,“知府大人把時間都約好了,六日之后九宜園為貴客接風洗塵。"
"行了,沒事的!"杜真真笑了起來,"不過就是一場宴會,我去就是了。"
就算揭穿自己是女子的身份,他又能咋地?誰說人不能女扮男裝了?再說了,陛下給自己的圣旨還在身上,難不成他還敢對陛下親封的誥命有什么想法不成?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讓眾人的游興頃刻間蕩然無存。
一行人悶悶不樂的走回客棧,個個心事重重的。
"你們這是干嘛???"杜真真無奈的笑了起來,“不就是見個人嘛,你們怎么就這樣了?難不成他是老虎,還能把我吃了不成?”
賀酩本來想說點什么,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沒事,回頭我跟你一起去!"江慕寒肅然說道:“不管怎么說,世伯也是永寧伯來人不管是誰,多少也該給世伯一個面子,想來也不會為難咱們!
"行!"賀酩知道江慕寒武功高強,再說又是真真的夫君,有他在,會更有保障。
隨著花魁賽的深入開展,其他州縣的人也陸續(xù)趕來。今年的參與人數,足比去年多了一倍還多。
這也是大家預估之內,所以今年報名的時間提前了許多,這比賽的初試也提前到五月。
如此一來,整個利州城即將迎來為期兩個月的盛大狂歡。
今年,城里但凡有點眼光的,都提前把貨物備的十分充足。就連來校場一路上的房屋,家里有點余錢的都把房子整修一下,也打算租賃出去,賺個零花錢。
利州官府對這次的賽事也是極為重視。平常請都請不了人物,借著花魁賽的名頭也請了來。這次京城來的這位貴客,也是聽說利州的花魁賽而慕名而來的。
尤其是聽聞了去年花魁賽上的幾首傳世詩詞,更是心癢難撓。
“這位杜公子真是沉得住氣??!換個人,怕不早就弄的人盡皆知。“那人依在船艙上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