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梓萌和慕容沫子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定了一張飛機票,就前往靠近黃河支流的小城市。
慕容沫子跟鹿梓萌說:“黃河撈尸對在撈尸的時候,打撈起一批在河中站著的死人,而且當天晚上撈尸對的人全都死在了自己家中,沒有了四肢,沒有了人皮,只剩下一個血淋淋的血尸。第二天,那一批尸體又回到了河中?!?br/>
鹿梓萌笑了笑:“他們是不知道河中站著的尸體是不能動的嗎?”
“那個地方信息閉塞,很落后,沒有人聽過站著的尸體不能動?!?br/>
“他們就沒有請法師做法嗎?現(xiàn)在整個華夏有這么多的修道者,隨便抓一個,就能幫了他們?!?br/>
“沒有一個道者愿意去那里抓鬼?!?br/>
鹿梓萌沒有再說話,自顧自的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黃河立尸,盡然沒有,看來是有人故意壓下這件事情,有意思。鹿梓萌瞬間對這件事情有了興趣。
飛機落地,二人打了個出租車,就向那個小山村前去。二人到后都大跌眼鏡,這個地方豈止是落后,簡直是與世隔絕。人間竟然還有這么貧苦的地方。那里的人全都穿著上世紀的服飾,女人竟然還裹著腳。
出租車一靠近村莊,鹿梓萌就感受到了陰氣,鹿梓萌慕容沫子對視一眼,這里的陰氣竟然這么重,這里的人是怎么活下去的。
“停車?!蹦饺菽雍暗?,但司機沒有回應她。慕容沫子拿出八卦子午鴛鴦鉞,掐了個法決,鉞上的八卦陣亮起,鉞將司機困住,很快,“司機”露出了自己的原型,“司機”身上滴著水,它的皮膚潰爛,滿口獠牙,指甲像刀片一樣鋒利無比?!按竽懝砦铮垢覀?,今天我便要你魂飛魄散!”慕容沫子說著,雙手快速結成法印,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敕!”
那個東西竟然毫發(fā)無損的站在原地,像是在看慕容沫子在表演雜技。那東西看完表演,然后就迫不及待是沖向慕容沫子。
鹿梓萌拿出紫金梅花閉血劍,
并步點劍,獨立反刺,撲步橫掃,向右平帶,向左平帶,刺。
鹿梓萌一劍刺進了僵尸的心臟處,它只是身體抖了抖,然后將鹿梓萌一掌拍出數(shù)十米遠,立尸繼續(xù)沖向慕容沫子,慕容沫子擋下了他的幾招,但漸漸開始吃力,鹿梓萌從混元幡中拿出鬼骨鏈,將立尸困住,鹿梓萌見機咬破自己的舌尖,將自己的精血噴在劍上,念了個法決,刺進僵尸的心臟。
僵尸死。
慕容沫子將鉞收起,和鹿梓萌一起念了即便往生咒,好讓僵尸再次投胎。
“這只是一個從河里走出來的東西,而且,應該是能力底下的僵尸,小看這群鬼東西了,一會小心點?!甭硅髅葒诟赖?。慕容沫子點頭答應,收拾了一下東西,就進了村子,越往里,陰氣越重,鹿梓萌拿出了兩粒金烏丹,二人各吞一粒,身體瞬間暖和起來。
走了好久,終于聽到了有人交談的聲音,兩個人躲在草叢里,“他們?yōu)槭裁纯粗孟駴]有睡醒?”慕容沫子問道。
“被鬼附體,經(jīng)常鬼壓床,經(jīng)常夢到自己在夢里做那種事情?!甭硅髅然卮鸬?,“看他們印堂發(fā)黑,臉色慘白,這是典型的被附身后的樣子?!?br/>
慕容沫子點頭,慕容沫子雖然也是活了幾十萬年,但是一直在天界,從未下凡過,所以有些事情她不是很清楚。
鹿梓萌拿出四寶劍和誅仙陣圖,掐一個法決,四把劍上的符箓同時發(fā)出金光,形成了一個法陣,第一殺陣誅仙劍陣。
“沫子,我們去會會這群人?!甭硅髅群湍饺菽幼叩奖娙嗣媲埃腥说难凵裰袔е鴶骋?。慕容沫子嘴角一鉤,“我們是來幫你們收拾臟東西的?!?br/>
“就你們兩個小姑娘,快算了吧,趕快走,免得嚇到!”有個看著精壯的男人說道。
鹿梓萌悠悠開口:“昨天晚上是不是你夢到和一個女人了在做那種事?”
男人臉色變了變,“你怎么知道的?”
“你看似精壯,但身體其實早已虧空了,你家里死了人,死的人應該是你的妻子或者是女朋友,自從她死后,你的運氣就變差,異常的喜歡晚上,晚上還經(jīng)常夢到自己在和女人做一些事情,還經(jīng)常被鬼壓床,我說的對嗎?”
那個男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像是見到了菩薩,哭爹喊娘的求鹿梓萌救自己。
鹿梓萌畫了一個法陣,然后讓男人找大米,小米,大豆,黃米,小麥,朱砂,大青鹽各一兩,裝在一個亞麻的布袋里放到枕頭底下。男人屁顛屁顛的跑回了家。
經(jīng)過鹿梓萌這么一說,所有認都相信鹿梓萌可以救這個村子里的人了,都對著鹿梓萌行跪拜禮。鹿梓萌和慕容沫子將驅鬼的方法交個了村民,然后給了他們一人一個陣法圖。等所有人走散后,鹿梓萌和慕容沫子才來到河邊。
河里密密麻麻的站滿了立尸,還有幾具沒有皮,沒有四肢的尸體,這里的人不懂火燓尸,就把死了的人扔到河里。這一群立尸中竟然還有孕婦。
“還有生氣!”慕容沫子有點驚訝。
“對,有生氣?!?br/>
……
撈尸人從來不會撈這河里站著的尸體!要是哪天看到有撈尸人在撈水里站著的尸體時,不要害怕,那個撈尸人會死,而你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