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女人的欲望似乎比上次高出一倍,甚至在故意逢迎討好他的時候,嚴平知道自己需要付出與之對應(yīng)更多的代價才能享受到可以與云丹王享比肩的待遇,這樣他才覺得今日的不尋常才能有一個好的解釋,這樣他也會相對享受的心安理得一些,作為一個已經(jīng)習慣了商業(yè)買賣的他來說,今天的這一切其實和以前的買賣沒什么本質(zhì)的差別,只是她是云丹王的女人,她可以強買強賣,一旦被人揭發(fā)出兩人之間的奸情,他其實比她失去的更多。
嚴平剛剛進來后見到這個女人的眼神,就知道這個女人今天絕對是帶著某種目的來撩撥他的,這里面不需要太多的技巧,一個高高在上,姿色至少八分的女子再把兩人之間的氛圍營造得旖旎一點,曖昧一點,偶爾再說幾句調(diào)情的話,就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了。他嚴平也嘗過這位麗人的妙處,此間的滋味,帶著幾分緊張,比平時更為興奮,最讓他激動的是他碰了云丹王的女人,意味著在某些方面似乎可以和云丹王平起平坐了,這無形中影響了、提升了他后來與云丹王交鋒時的膽氣,也正因為如此,他的不卑不亢獲得了云丹更多的另眼相看,這就是他成為邏些城唯一指定雜貨商的重要原因。
云王妃僅僅是個孤獨的女人,嚴平每次和她談起衛(wèi)朝那些女子豐富多彩的生活,她都會向往一陣,但沒過多久立馬回復(fù)了原本的神色,她明顯知道自己已經(jīng)過了少女懷春,憧憬多姿多彩生活的年紀,在這樣的宮闈生活中,她對自己的生活其實已經(jīng)有了一個明顯的定位,有個子嗣,然后子貴母榮,讓這種富貴在自己的身邊待的更長久一點,從云丹王寵溺那些有了孩子的妃子就可以看出一定的端倪。
今天從剛察大老遠和胭脂公主來和親的隊伍中有一個幾乎讓所有人癡迷的女子,她的皮膚特別白,自己和她比起來似乎都要遜色幾分,再看看旁邊云丹王幾乎帶著的吃人的表情,一股醋意和憤怒縈繞在她的心頭,如果不想方設(shè)法阻止一下這個女子進宮的步伐,自己的位置又將往后挪一挪,她明顯的感受到了來自那個女人帶來的危機。
她急不可耐的將過幾天可能就要離開吐蕃的嚴平叫到了自己的身前,她喜歡他的睿智,她喜歡他的幽默,但這僅僅是作為平時枯燥生活的一種調(diào)劑,最終她在意的只是他的身份,她調(diào)查過這個男人了,自從他進宮之后,先后和數(shù)位云王妃發(fā)生了一些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她覺得沒必要把這些破事捅到云丹王那里去,這樣多疑的云丹王多半會把自己也牽扯進去,把自己這些人一股腦的抹殺掉,喜新厭舊本來就是他的秉性。
如果自己無意中也加入了‘有染’的隊伍,給那個色鬼嚴平一點甜頭,不但能弄清楚那個白皮膚女人的背景,更能在東窗事發(fā)后將自己隱身到‘有染’隊列中,再順勢推出一個嫌疑人,這樣自己撇得一干二凈的機會也會大很多。
今天嚴平把自己當做一件禮物裝在箱子里送給了云王妃,這是小伎倆最多的嚴平最擅長的一件事,今天覲見的這位云王妃是云丹王身邊的寵妃,如果稍有不慎,很有可能這三年多的辛苦將付諸東流,她只是和自己眾多鬼混妃子中的一個,她具體叫什么名字,他已經(jīng)不記得了,而睿智的云丹王統(tǒng)一的稱謂給了他這樣的便利,他再也不用擔心每次見面的時候因為名字而叫錯人了,和一個妃子鬼混之后不能記住對方的名字,這是讓對方不能容忍的。
再次能見到這個美人,他內(nèi)心是忐忑的,聽說她升級了,離云丹王更近了,這讓他有一點點拘束,直到她那一聲如膠似漆的動人音樂在他的耳邊響起的時候,他知道自己心中的那個小甜甜又回來了,這種勾搭成奸的調(diào)調(diào)才是屬于兩人之間最和諧的音律。
溫柔的陷阱讓他放棄了最后一點點的警惕,他沉淪在歡愉與激情之中,直到一個時辰之后,這種熱度才漸漸消退。
“死鬼,把人家的腰都快整折了,你必須得補償補償我?!?br/>
她總算提出了自己這次的條件,這讓他似乎都松了一口氣,雖然他一直秉承‘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作為人生的不二準則,作為一個良心沒被狗吃掉的商人來講,他是合格的,他會把這種便宜控制在利潤可見預(yù)見或者可以接受的范圍呢,一旦利潤超過了某個度,他就會心慌、不安,而且今天云王妃給自己的恩寵有點過了,她主動的有點過頭了,她主動為他樽酒,將美食親手送到他的嘴邊,最后還幫他捏捏肩,捶捶背,嚴平可以想象今天他今天所受到的待遇是與云丹王齊平的。
“只要我能辦到的,我一定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彼蒙倘说慕器锖芎玫氖刈×俗约旱牡拙€,不能辦到的,他堅決不會冒險,后面那一句,同時向麗人顯示他的鏗鏘有聲的誠意,或許云王妃對他這模棱兩可的回答有點不太滿意,她在他的腰上重重的捏了一記,她同時在向他示意,如果你的價碼還沒夠,我會讓你再嘗一次甜頭。
嚴平尷尬的回身望了望她,報以一個無奈的眼神,同時在她弱若無骨的大腿上還以顏色,狠狠的揉捏了一把,示意自己已經(jīng)繳械投降了。
“瞧你那熊樣,我又不會吃了你?!痹仆蹂坪踹€意猶未盡,對于繳械投降的嚴平,她有一萬個辦法讓他再次復(fù)活,王宮因為不缺女人,所以助興的藥物特別多,她剛剛就往送到他嘴巴里的葡萄酒里面下了一些藥粉。
“你是不是想讓我查一查今天進城的那一伙人?尤其是那個皮膚特別白的女子?”
云王妃很滿意嚴平的聰明伶俐,和這樣的人在一起,會讓自己身心愉悅很多,也許這也是云王妃為什么喜歡他的原因之一,這一個人是自己的一處隱形的投資,哪天這里真的待不下去了,她至少有他這一條退路,盡管這樣的機會很渺茫,她還是提前準備了,她進來眼皮子跳動的很厲害,讓她總覺得會有什么大事發(fā)生。
當他用赤紅的身體再次將她撲倒的時候,她早已將剛剛的擔憂一掃而空,天行龍,地過虎,如果一個女人同時擁有了這兩種屬性---世人稱之為龍虎之年,那她口中的這只獵物,不被她把骨髓吸干,這稱呼就受之有愧了。
嚴平再次被裝到箱子里運出來的時候已是二個時辰之后,他躺進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那一刻是自己最愜意的時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