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真的很喜歡她在空間里的小窩,剛想要躺下休息,原本已經(jīng)走到門口的晏舒又折回來。
林月瞪著眼睛,不明所以。
晏舒猶豫片刻,還是說道:“空間給了你以后,你便可以用意念控制。但我分離給你的這個空間還有一個用途……”
林月以為還可以擴大,像升級系統(tǒng)一樣,到時候變成一個超級大的倉庫之類的,那她可就要發(fā)財了。
結(jié)果晏舒啞然失笑。
看見晏舒那無奈又了然的笑,林月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晏舒點了點頭:“那是因為你在我的空間里面。”
“同理,當(dāng)你用意念將周圍的人聚集在你的空間里,你也可以聽見他們在說什么?”
林月愕然,追問道:“那是要把他們放進去嗎?”
晏舒道:“不用,意念空間只存在于你的腦海里,當(dāng)你用意識空間罩住他們,不用把他們都裝進實體空間也能聽見?!?br/>
林月不是很明白,但她仿佛知道反制裁那群小子的辦法了,頓時開心地想要學(xué)習(xí),便祈求地望著晏舒。
晏舒很不好意思地牽著她的手,摩挲著她的戒指,緩緩道:“你閉上眼睛,用意念想象空間罩在我身上,試一試……”
【你那么聰明,一定可以的】
林月冷不防聽見晏殊的心聲,嚇得“啊”的一聲,很快就放開了。
她感覺不可思議,并一臉震驚。
晏舒往后站一些,說道:“失禮了?!?br/>
“你學(xué)會便好,那我就先回去了?!?br/>
然后他逃一般地離開了林月的房間,留下林月在床上自言自語:“我可以了,我竟然可以了?!?br/>
“啊啊啊……那我出去就可以偷聽他們的心聲了?!?br/>
“等等,晏舒,你還沒有告訴我?!?br/>
“那在我的意識空間里,他們是不是就聽不到我的心聲了。”
與此同時,晏舒的聲音傳來:“在空間,你不用這么大聲說話,我都能聽見?!?br/>
“他們能聽見你的心聲,這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可能是因為你出現(xiàn)在這里和他們息息相關(guān),所以這是你們之間的一種聯(lián)系。”
“所以我也不知道,當(dāng)你啟用意識空間的時候,他們能不能聽見?!?br/>
“但你可以試一試?!?br/>
林月聽后,高興道:“我明白了,謝謝你?!?br/>
“晏舒,你人真是太好了?。?!”
雖然沒有什么困意了,但林月還是躺下來,窩在被子里偷著樂。
突然,胸前的小鏡子炙熱地滾燙了一下。
一道許久未曾聽見的聲音緩緩道:“林月?!?br/>
林月應(yīng)了一聲,然后才反應(yīng)過來是蕭靖云。
她摸出小鏡子,高興道:“師父可真厲害,竟然真的修好了?!?br/>
“只是筑基階段而已,他就已經(jīng)能修復(fù)此等靈物,怪不得老天爺要降下天雷劈我了?!?br/>
林月說,對自己這一劫難已經(jīng)釋然了。
蕭靖云道:“對不起,當(dāng)時沒能陪在你身邊?!?br/>
林月道:“為什么要說對不起?這又不關(guān)你的事。而且我已經(jīng)聽說你打勝仗的事,很厲害啊?!?br/>
蕭靖云道:“當(dāng)時沒能陪在你身邊,現(xiàn)在也還不能回來?!?br/>
“不過很高興你有辦法知道那群混小子的心聲了,他們?nèi)羰歉覍δ闶箟?,不必客氣,狠狠還回去?!?br/>
林月沒有想到他竟然都知道了,赧然道:“我還沒用過呢,不知道準不準。”
蕭靖云道:“肯定準,你那么信任晏舒,他不會騙你的?!?br/>
林月想,那到是的,晏舒沒有理由騙她。
“對了,蕭懷清怎么樣了?”
“他在戰(zhàn)場上的時候,有沒有給你放暗箭?”
蕭靖云聽出林月在擔(dān)心他,十分高興道:“不會,有人看著他的?!?br/>
“不過他顯得急功近利,他從阿昌國帶來了兩萬兵馬,對于阿昌國的國力來說,已經(jīng)不算少了?!?br/>
“但一直想乘勝追擊,我原本想停戰(zhàn)回京,現(xiàn)在到是想成全他了?!?br/>
“兩萬的兵力也不少,至少光是結(jié)盟的消息就能讓敵人有所忌憚?!?br/>
“我可能還要回來得晚些。”
林月道:“不著急啊,你是大將軍,戰(zhàn)或者不戰(zhàn),沒有人比你更清楚,更好下決定。”
“但你要提防蕭懷清,功勞越大,我擔(dān)心他會想要獨吞?!?br/>
“還有,他應(yīng)該不知道蘇映月是懷孕的,到時候他帶著公主回來,京城就有好戲看了?!?br/>
蕭靖云笑:“你似乎很期待?”
林月道:“我是很期待,但我期待你大勝歸來,而他的話,除了戰(zhàn)死沙場我有點意外,其他任何離譜的事情發(fā)生,我都覺得正常?!?br/>
蕭靖云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br/>
林月道:“你放心什么?”
蕭靖云道:“放心帶著蕭懷清深入敵營,讓他去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br/>
林月:“……”好家伙,你到是挺會的啊。
這一夜,失聯(lián)的兩個人再次取得聯(lián)系,睡得都很踏實。
只是星光下篝火冉冉,晏舒卻毫無半點睡意。
于是第二天,一夜未眠的晏舒在挑水的時候遇見洗衣服的方彩靜,便忍不住停下來問道:“你覺得小滿名義上的爹重要嗎?”
方彩靜一頭霧水,但還是回答道:“不重要???”
“開什么玩笑,他要重要,我會恨不得弄死他?”
晏舒聽后,覺得也對,便點了點頭道:“我覺得也是。”
然后他挑著水就走了。
方彩靜在原地愣住,什么就你覺得了??
你覺得什么了???
小滿她爹死后連鬼都做不成,你還想去鞭尸不成?。???
晏舒挑第二桶水的時候又停下,問著方彩靜道:“你說,我是不是還有機會?”
方彩靜一頭霧水,看了看手里沒洗完的衣服,說道:“有啊,你來?”
晏舒堅定道:“嗯,我來?!?br/>
方彩靜剛把手上的水漬擦干,準備騰地方給晏舒,卻看見晏舒已經(jīng)挑著水走遠了。
方彩靜:“……”你來逗我玩呢???
看來是在空間里呆傻了,有點癡呆的感覺。
找機會還是讓晏舒出去多走走,真把自己悶壞,那可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