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沒有人再打擾,刺眼的太陽光將葉欣天弄醒了過來,這一醒心里便咯噔了一下,頓時讓他想到了金陵城內的食人獸。而在這個時候,食人獸已離開了足有半個時辰。
按照這個時間點,他頓時感到了食人獸早已去過金陵城,不禁驚訝地站了起來,看見了梁素素的墓牌,卻又揉了揉眼睛打住了?;叵肓艘幌伦蛱煲估锏氖拢杏X腦子里有蟲子在鉆,瞪眼看著那“梁素素”三個字,摸了摸后腦勺便又靜了下來。
眼前的事還沒有擺平一樣,又看向了院內,這時那火堆還冒著輕微的黑煙,馬匹還在,只是在枯樹下臥著??戳艘谎哿核厮氐哪古疲~欣天朝著屋子便走了過去,醒來清醒的多了,不能任由這兩具尸體在這里爛掉。
大白天下,去里面查探了一翻,重又看到那兩具尸體上的傷痕,葉欣天又仔細看了起來,只見上面兩道肉都被生生地挖掉了,絕非是什么刀鋒之利器。十八般兵器,自己算是司空見慣,這樣一擊致命的傷痕,還真看不出究竟是何物所為。
把現狀存進了腦海里,葉欣天又取了些枯死的雜草到了院內的火堆旁,起了火,燃了柴火,拿了一些拋到了屋子里,連人帶屋一并燒了。
看著熊熊火焰,葉欣天遲遲沒有離開,他在想辦法如何能進到金陵城內,這樣大搖大擺的顯然不能。經過了幾天來的折騰,身上的衣服已臟亂不堪,單薄的衣服穿不得,馬匹也用不得,實屬一件難事。
金陵城是一座孤城,方圓幾十里荒無人煙,驛站倒不少,除了葉欣天所在的這一個,周邊還有七個。而除此之外,荒山野林,隨處可見,既然進不得金陵城,葉欣天又把心思放在了金陵城外,他在想食人獸的所在。再怎么想也不知該去哪一個方向,牽著馬出了驛站,無奈之極。
或許是天無絕人之路,剛剛等葉欣天騎馬駛出二里地,就望到了一大隊人馬,是遇到了向金陵城內送糧的。送糧的分了兩類人,除了護送的衛(wèi)兵之外,也不知是哪個城的百姓,足有二三十人,一眼看去,衛(wèi)兵倒不足十個。
十幾輛馬車排成了一字長隊,拉著滿滿的糧食,行動緩慢。葉欣天看了看,突然靈機一動,策馬揚鞭而去。
“軍爺,軍爺,你們這是去往何處??!”
運糧的當中有個領頭的,葉欣天尚未走近便慌張地喊了起來,裝的極其落魄一樣。運糧隊沒有停,那領頭的與兩個衛(wèi)兵停了下來,一見葉欣天倒沒什么,看到了葉欣天的馬匹,不禁一怔。
普通百姓家,人都在為了食物而拼命,何況是匹馬,而軍營里的,明顯不同。這幾人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軍馬,這來人穿的如此臟亂,要不就是盜馬者,要不就是遇到難事了。
“你是什么人?在這里作何?”領頭的直接正sè問道。
葉欣天翻身下了馬,急急匆匆地就跑到了那領頭的面前,又慌張道:“軍爺,你們是不是去往金陵城,我是邊關呂統(tǒng)將軍的人,到這里迷路了,急著趕去見王上的!”
這么大一個人說迷路,顯然有些牽強,可要說急著見王上,誰敢阻攔。那領頭的忙又問道:“你的衣服怎么成了這個樣子?”
“路上遇到打劫的了,我還是在來路的鎮(zhèn)上求來的,還有,這是軍機大事,千萬不能聲張!”葉欣天靠近一步便又回道。
“喔,原來是這樣,跟著我們走吧,我們就是去往金陵城的!”
葉欣天一聽,故作大喜,忙回道:“真是多謝軍爺了,我?guī)湍銈兺栖?,常年在軍營里,我有的是力氣!”
“哎——”
葉欣天說笑著,轉身便進到了車隊里,渾身有力氣不假,可這樣的積極,讓那領頭的攔都攔不住。領頭的與兩個衛(wèi)兵都笑了,看樣子,這個來報信的人都能迷路,還能遇到打劫的,實在是丟呂統(tǒng)的面子。
多一個人手幫忙,那些運糧的百姓肯定沒意見,一衛(wèi)兵牽過了葉欣天的馬,眾人又趕起路來。等葉欣天他們在前走出老遠,牽馬的突然一愣,隨口便納悶道:“不對呀,真要遇到打劫的,那這匹馬怎么沒有被搶走!”
看著遠去的葉欣天,領頭的還是笑著,隨口便回道:“管他呢,一看就是迷糊蛋,這么多年了,呂統(tǒng)怎么盡養(yǎng)些這樣的人!”
呂統(tǒng)也是金陵國十二員虎將之一,還是甘臨口中那個一邊陽奉yīn違一邊暗自作亂的混蛋,葉欣天故意冒充他的人,一來正是因為這個,二來呂統(tǒng)確實鎮(zhèn)守邊關。領頭的就當看了一場笑話,扭頭就走,那牽馬的也沒了疑惑,跟了上去。
不時,運糧的車隊來到了城門外,城門大開之后,葉欣天故意低沉著頭。在二三十人里面,無人在意,隨著車隊便進了城,一進城便找到了時機。一看護糧的衛(wèi)兵們與城里的衛(wèi)兵接上了話,葉欣天乘機便閃進了一側小道里,神不知鬼不覺的。
圖蒙的人牽著圖蒙的馬,那人牽馬進了城,卻無一人認出來,還以為這就是隨軍的。然而那牽馬的卻尋起了葉欣天,待糧隊停到了大街上,他便一一看了起來,此時哪還有什么人影。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不禁得意地笑了一下,心中還暗道:“真是一個傻蛋,連自己的馬都不要了!”
也難怪,平常的話,獨自一人完全可以進城,沒有必要借助糧隊。葉欣天這樣一舉,別說是這衛(wèi)兵猜不到,就是糧隊里的所有人都不知其中原委。
司徒涯他們早已撤了,兩個衛(wèi)兵的xìng命,又讓金陵城安全了起來。葉欣天被綁的那個十字木架,圖蒙沒有讓人拆掉,而是又從大獄里提來了一個死囚犯,頂替了葉欣天的位置。
自稱小爺的凡寧,比起葉欣天,現狀也好不到哪里去,可凡寧就是能自找樂子,被五花大綁著也不忘練功。此刻在城頭上閉目練著功,他卻未看到葉欣天進了城,不過從葉欣天臨走前說的話可以看出,他也預感得到。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