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舒頓時心生警惕。
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
寧宴這家伙肯定是有什么貓膩,或者是做了什么虧心事。
念及此處,慕云舒目光傾斜,落在寧宴的臉上,滿是審視之色。
“這不是我發(fā)現(xiàn),結(jié)婚這么久了,一直都是你送我東西,我還一樣都沒回過?!?br/>
寧宴的眼神沒有躲閃,攤攤手,如實說道。
結(jié)婚快兩個月,這么久了。
無論是他穿的衣服,還是堆在房間里,各種各樣的東西。
無一例外,皆是慕云舒送的。
就連他的電腦,前幾天都被慕云舒換新了。
甚至慕大富婆還特意將,二樓的一個房間,裝修成了電競房。
占了這么多便宜的寧某人,只剩下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好啊,原來是某人良心發(fā)現(xiàn)了呀!”
慕云舒恍然大悟,透過鏡面看向?qū)幯?,調(diào)侃道。
她也沒想到,居然會是這么一個原因。
“最開始我是想去商場,給你挑幾件禮物的?!?br/>
“但剛一出門,我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寧宴聳聳肩,說道。
“什么問題?”
“快說,別賣關(guān)子?!?br/>
慕云舒轉(zhuǎn)頭看向欲言又止的寧宴,催促道。
她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原因,才會讓這個良心發(fā)現(xiàn)的男人,特意親手給她做一件禮物。
“我的余額都是你給的,我花你的錢,給你買禮物,總感覺哪哪都不對勁?!?br/>
“所以,我就決定自己動手給你做一個。”
“怎么樣,還滿意嘛?”
寧宴淡然一笑,說道。
最開始寧宴是打算去商場,挑幾個精致的小禮物,彌補一下自己心中的愧疚的。
也算是禮尚往來了。
但花慕云舒的錢,給她買禮物....
這件事怎么想都很別扭吧?
而且看起來還沒什么誠意....
所以,與其這樣,還不如自己動手做一個。
當(dāng)然,這條項鏈制作的原料,皆是前些年寧宴在國外搶回來的.....
“不錯,我很喜歡?!蹦皆剖鏀[弄著項鏈,嫣然一笑,說道,“明天我要去找十鳶,好好炫耀一下?!?br/>
有開心事,當(dāng)然要分享啦!
尤其是她有,但程十鳶沒有的時候,更要好好炫耀了。
好閨蜜,不就是拿來扎心的嘛?
說著,慕云舒拿起手機,點開了威信。
下一刻。
寧宴的手機上,就彈出一條轉(zhuǎn)賬信息:
【爆金幣的富婆向你轉(zhuǎn)賬52000元】
寧宴扯了扯嘴角,看著一言不合就又轉(zhuǎn)賬慕大富婆,問道:“你怎么又給我轉(zhuǎn)錢?”
“還給這么多?”
“我根本就花不完呀!”
從跟慕云舒認(rèn)識開始,寧宴已經(jīng)記不清,這財大氣粗的慕云舒女士,已經(jīng)向他轉(zhuǎn)賬多少次了。
完全就是一副要將包養(yǎng)進行到底的模樣。
但寧宴只知道,他連慕云舒第一次轉(zhuǎn)賬的錢,都還沒花完....
倒不是寧宴節(jié)省或者不想花。
而是,實在是沒有花錢的地方。
吃穿住行,慕云舒都全部包了。
他能花錢的地方,也就每天點點外賣,給游戲氪個648......
“哪里多了?”
“這么久了,都是這個數(shù)。”
“不要睜著眼睛說瞎話?!?br/>
慕云舒轉(zhuǎn)過身來,雙手叉在腰間,振振有詞地反問道。
寧宴:???
慕云舒抬手,在寧宴的胸口上戳了戳,繼續(xù)說道:“有些時候多找找自己的原因。”
“這么久了,花錢的渠道,有沒有變多?”
“有沒有認(rèn)真花錢,好不?”
“有這個嫌我轉(zhuǎn)錢多的功夫,不如多研究研究怎么花出去?!?br/>
慕云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她見過嫌錢少的,但還真沒見過嫌錢給的多的。
寧宴:???
寧宴啞口無言。
他很想反駁,但一時之間,又不知道怎么張嘴。
因為.....
但就慕云舒的邏輯來說.....
她的確說得很有道理。
而且,他一個吃軟飯的,有什么資格提意見?
某個喜歡交朋友的大佬說過,被包養(yǎng)了,就不要談獨立人格。
“咱們家又不缺錢,你不用替我省著?!?br/>
“想買什么就買什么,反正家里這么多房間,應(yīng)該是能放得下的?!?br/>
慕云舒見寧宴不說話,雙手勾住他的脖頸,溫柔地笑道。
頓了頓,略作沉思后,又繼續(xù)補充道:“放不下的話,我在隔壁再買一套,專門用來放東西也行?!?br/>
慕云舒認(rèn)真思考了一下,寧宴或許不是嫌錢多,而是擔(dān)心買了東西,家里沒地方放。
堆起來亂糟糟的。
作為他的老婆,當(dāng)然要替他解決后顧之憂了。
所以在隔壁再買一套,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名字也寫寧宴的,算是下次節(jié)日送他的禮物。
寧宴看著一本正經(jīng)的慕云舒,哭笑不得,感嘆道:“我算是發(fā)現(xiàn)了,壕無人性這四個字,就是為你慕大富婆量身定制的?!?br/>
壕無人性,這個夸張詞。
用在慕云舒身上,簡直再貼切不過了。
不怕你花錢多,就怕你不花錢。
一言不合就轉(zhuǎn)賬都是小日常,隔壁的別墅,想都不想就要買來放東西。
“當(dāng)然,你是我老公,我不寵你誰寵你呀?”慕云舒眨眨眼,傲嬌道。
她就這么一個老公,她賺的錢不給寧宴花,還能給誰花呢?
寧宴是既幸福又無奈。
別人家都是老公寵媳婦,到他這兒就反過來了。
滿眼都是你的慕大富婆,強勢寵愛.....
“做飯去了,快來幫我打下手。”
~~
廚房。
慕云舒從柜子里,取出了她做飯專屬的粉色圍裙,轉(zhuǎn)手又遞給了寧宴。
寧宴眨眨眼,不明所以,問道:“干嘛?”
問歸問,他還是接過了慕云舒遞來的圍裙。
但卻滿是疑惑。
心中泛起了猜測,慕大富婆不會是想讓他,穿著粉色圍裙做飯吧?
見寧宴神色古怪,慕云舒哪能不明白他誤會了,笑道:“寧宴同學(xué),你難道不準(zhǔn)備幫你老婆,系上圍裙嘛?”
說著,舉起了雙手。
一副等著寧宴系圍裙的模樣。
“之前還說我幼稚,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去吧?”寧宴開口道。
吐槽歸吐槽。
寧宴還是將圍裙展開,穿在了慕云舒的身前。
之前慕云舒說他是三歲小孩,他說她是慕四歲,真的是沒說錯。
活脫脫的大預(yù)言家。
“這叫儀式感!”
“沒情調(diào)的笨男人?!?br/>
慕云舒白了寧宴一眼,嬌嗔道。
說罷,慕云舒就準(zhǔn)備開始做飯。
可卻被寧宴攔住了去路。
抓住慕云舒的手,將她摁在了身后的柜子上。
“是嘛?”寧宴打量著手足無措的慕云舒,笑問道。
“哎,你干嘛?”
“在廚房,還要做飯呢!”
慕云舒輕咬紅唇,嬌嗔道。
她也沒想到,寧宴會在廚房直接亂來。
“不是儀式感嘛?”
“那就小嘴一個.....”
寧宴用鼻尖頂著慕云舒的鼻尖,笑道。
她不是說沒情調(diào)的臭男人嘛?
寧某人一向雷厲風(fēng)行,馬上就給她補上。
“不行!”
慕云舒別過頭去,果斷拒絕道。
不知為何....
或許是因為近距離的接觸....
或許是聽著兩個人的呼吸聲.....
慕云舒的心跳,開始莫名地加快了......
“慕云舒,我發(fā)現(xiàn)你有點雙標(biāo)?!睂幯绱蛉さ?。
“哪有?”慕云舒反問道。
寧宴聞言,湊到慕云舒的耳邊,低語道:“你親我就可以,我親你就不行是吧?”
這種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行為。
不是雙標(biāo)又是什么呢?
慕云舒將雙手抵在寧宴胸前,低著頭,說道:“女孩子得矜持,太容易被得逞了,男人會不知道珍惜的。”
這倒不是慕云舒臨時編的。
而是前段時間,程十鳶得知她準(zhǔn)備跟寧宴長久發(fā)展,經(jīng)常在她耳邊念叨的。
核心點就一個意思,太容易滿足了男人,他就不會好好珍惜。
畢竟得不到的,才是最珍貴的。
“矜持?”
“你確定這跟你有關(guān)系?”
寧宴被逗樂了,笑問道。
慕云舒要說其他的,寧宴或許還能信一信。
但是這矜持兩個字,真能跟慕云舒掛鉤嘛?
誰家矜持的女孩子,能跟男人睡一張床呀?
還是自己主動要求的那種。
整整在他那賴了快半個月。
而且上次中秋節(jié),又是誰主動親的?
“我不管,我說有就有?!蹦皆剖婺樕p紅,噘嘴道。
既然寧宴這么說了,她就只能動用女生特權(quán),開始耍無賴了。
“可以賒一下,親完再矜持也不遲.....”寧宴笑道。
“不可以!”慕云舒再次拒絕道。
寧宴見慕云舒不愿意,也懶得再勉強,當(dāng)即松開了她,說道:“那算了,還是做飯吧?!?br/>
“填飽肚子最重要?!?br/>
強扭的瓜不甜,寧宴也懶得強求。
當(dāng)然更重要的是,真把慕云舒弄生氣了,不僅沒人做飯了,還得點外賣。
而且他還得費力去哄。
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還是大可不必了。
老老實實地飽餐一頓多好呀!
見寧宴放棄,慕云舒眸底閃過一抹狡黠之色,伸手拉住寧宴,笑道:“想親親也不是不行?!?br/>
“你得告訴我,那天你跟我爺爺,都聊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