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粒說的這幾句話有一句中聽的嗎?吃醋吃的這么廣,合適嗎?
宋敬喬不愿意跟小姑娘計較,敷衍道:“他是我男朋友的發(fā)小,叫我一聲嫂子,就這么個關(guān)系?!?br/>
“是嗎?可是他好像對你很感興趣誒,來的路上一直在跟我講你有多有趣,姐姐,他該不會是喜歡你吧?”
羅粒瞪著無辜的大眼睛,睫毛一眨一眨,慢慢湊近了宋敬喬。
宋敬喬覺得她有病。
“你自己的男朋友喜歡誰你都搞不清楚,還跟他談戀愛?妹妹你該不會是看上了他的錢吧?”
“這話可不能亂說!我跟瀚哥認(rèn)識的時候他一分錢都沒有!還是我付的咖啡錢……”
“然后一起坐著他六百萬的豪車回家?”宋敬喬輕笑:“對嗎?”
“……”
羅粒惱怒的紅了臉,聲音依舊黏膩:“那你呢?你跟瀚哥的朋友為什么在一起的?”
宋敬喬:“因為他有錢啊?!?br/>
“?。俊?br/>
興許是沒見過這么誠實的拜金女,羅粒有一瞬間的怔愣,宋敬喬遞給她一瓶水,她下意識的說了謝謝。
宋敬喬擺擺手:“不客氣,這是你應(yīng)該謝的?!?br/>
羅粒:“……”這女人好像跟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樣,路上董瀚興高采烈的說起她,當(dāng)時她還以為是董瀚喜歡這女人呢。
不過……剛才那個叫鄭執(zhí)的冷臉男好像對這女人并不熱情?而且看樣子也不是很有錢,肯定比不上董瀚。
那這女人會不會反過來勾搭董瀚?反正剛才她也說了,她為的是男人的錢,做出勾引別人男朋友這種事好像也不奇怪?
羅粒心中警鈴大作,她在高檔小區(qū)附近的咖啡廳蹲了幾個月才蹲到一個出門不帶錢的富二代,好不容易找到的金龜婿,怎么能被人搶走?
想到這兒,羅粒輕咬嘴唇,惡狠狠的攥緊了拳頭。
宋敬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管安安靜靜的坐著欣賞鄭執(zhí)策馬奔騰的英姿。
這么好的技術(shù),不留下來打工可惜了。
正巧有工作人員走過來送果盤,宋敬喬見縫插針,問:“你們這兒工資高不高?”
工作人員回答:“專業(yè)的技術(shù)人員工資比較高,我們工資就很低了,一個月只有四千五?!?br/>
“那喂馬呢?”宋敬喬指著不遠(yuǎn)處喂馬喂得歡天喜地的鄭乾,問:“雖然專業(yè)性不高,但是勝在熱情善良,你瞧他能拿多少錢?”
工作人員想了想,道:“四千左右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工資水平還可以,畢竟服務(wù)的都是有錢人,基本工資再加上小費,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宋敬喬再次深深看了鄭乾一眼,已經(jīng)開始在心里替他寫入職申請了。
“姐姐?”
羅粒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雖然不太相信這女人真的會缺錢花,但是剛才宋敬喬聽見工資四千后滿眼放光的樣子她可是記憶猶新。
“姐姐很缺錢?”她問。
宋敬喬點頭:“缺?!?br/>
羅粒還想再問,可是董瀚已經(jīng)騎著馬跑完一圈兒,溜溜達(dá)達(dá)的過來了,正巧工作人員牽過來三匹小馬,看上去性格都很溫順,董瀚就讓她們都騎上去試試。
“這幾個都是經(jīng)過訓(xùn)練的,跑都跑不起來,不用害怕?!倍?。
“可是我都沒有騎過馬誒,瀚哥,你過來幫幫我,我怎么上去???”
羅粒和董瀚友好互動,上馬的時候更是摟摟抱抱嬉笑連連。
宋敬喬在一旁看著,她也沒騎過馬,也爬不上去,但工作人員估計是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不會輕易觸碰女客人的肢體,只是站在一旁溫和的微笑。
還是一個年紀(jì)稍大些的工作人員向宋敬喬提建議,讓她把鄭執(zhí)叫回來幫忙。
宋敬喬一想,瞧不起誰呢?
誰爬不上去啊?
不就是匹馬嗎?
她學(xué)著剛才鄭執(zhí)上馬的姿勢,踩住馬鐙,抬起另一條腿,拽住韁繩用力一躍!
沒上去。
卡在半截兒。
“……”
不得不說,有時候做人還是要聽話,宋敬喬卡的位置太特殊,別人要想幫忙就必須托她屁股,實在不好下手。
沒辦法,她只好向鄭執(zhí)求救,好在鄭執(zhí)就在不遠(yuǎn)處溜達(dá),發(fā)現(xiàn)她有難之后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然后連拍一個九宮格。
“蠢貨。”
鄭執(zhí)難得露出一點笑意,“你要在上面掛著過年嗎?”
“……”宋敬喬無語,同時她又覺得以鄭執(zhí)厭惡觸碰女人的程度,絕對不可能屈尊降貴的托她的屁股,她要么自己爬下去,要么,就掛在上面過年。
旁邊看熱鬧的董瀚也發(fā)來了賀電,“鄭執(zhí)!快幫幫她啊,不然小辣椒要變成干辣椒了?!?br/>
“嗯?!?br/>
“嗯?”剛剛她聽到了什么?鄭執(zhí)竟然答應(yīng)要幫她?
宋敬喬震驚無比,特意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屁股,形狀姣好有手感,而且昨天晚上洗了澡,鄭執(zhí)摸一下的話也不會臟了他的手……
她還在自我檢討褲子布料太廉價,恐怕鄭執(zhí)不會習(xí)慣,旁邊的鄭執(zhí)已經(jīng)面無表情的騎著馬溜達(dá)過來,伸手一把捏在了她的衣領(lǐng)上!
下一秒,她就以一個小豬崽子被拎著后脖頸出欄的姿勢,橫向降落在馬背上。
說真的,鄭執(zhí)這么一拽,險些沒把她送走。
但宋敬喬還是堅持著說了謝謝。
鄭執(zhí)忍著笑扭頭走了,“你現(xiàn)在很像王八殼。”
宋敬喬:“……”可不是嗎?她被四仰八叉的扔在馬背上,還沒開始騎,就已經(jīng)去了半條命。
就在她努力爬起來的同時,羅粒已經(jīng)因為騎馬的時候裙子不好看而想要找理由下馬了。
開玩笑,化了兩個小時的妝,選了半個小時的衣服,怎么能被風(fēng)吹成傻婆娘?
她摸了摸小馬的頭,嬌滴滴的對董瀚說:“這匹小馬是不是心情不好呀?我覺得它不是很想載我誒~”
“怎么會?你那么漂亮?!倍χ克氖郑瑒傄f幾句甜言蜜語,就看見宋敬喬以一個相當(dāng)不熟練,但出奇穩(wěn)當(dāng)?shù)淖藙荩T著馬慢慢的走了過來。
然后一把掀起了小馬的尾巴,低著頭看了半天,說:
“你這馬昨天晚上吃壞了吧?我看它想竄稀。”
董瀚:“……你能不能像個女孩兒一樣,好好說話?”
好好說話?宋敬喬掃了一眼羅粒,試探著說:“這匹小馬昨天晚上是不是吃壞了呀?我覺得他好像想要竄稀稀誒?”
董瀚:“……”
算了,人各有志,女不女的,隨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