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崩壞的開始
地點是東京練馬,或者說,20區(qū)。
夕陽西下,映得地上布滿了各種各樣長長的影子。
現在這個點,就算是一起回家的學生們,也差不多該分開了,至少這邊十字路口的這對已經在告別了。
“那么,春香,明天見~”一個頂著一頭雜亂的灰色碎發(fā)的少年揮手向對面的紫發(fā)少女(?)告別,臉上充斥著陽光的笑容。
“死開!和你說過多少遍了,不是春香是遙??!還要我說幾遍?少白頭!”這個留著深紫色及肩發(fā)的少女(?)毫無形象地用力將手中那罐喝完的可樂扔向那個灰發(fā)少年。
砰……咣當……
可樂罐撞上了灰發(fā)少年的胸口然后精準地彈進了邊上的垃圾桶……
“這都能扔進去……春香你是怪物么?。俊被野l(fā)少年瞪大了眼睛忘那個垃圾桶里面瞧了瞧,感嘆道。
“因為我是聯邦的MS……不對,誰是春香啊魂淡!”少女(?)炸毛了……
“嘿嘿……安心安心,我這是在幫你適應喲,接下來的學園祭,咱們班不是要出一個‘偶像大師’的節(jié)目么?而你不是要上臺扮演天海春香么?”灰發(fā)少年無良地笑了一聲,而后機智地在為自己開脫。
“呼……你妹的……這次先算了……那么,明天見,蒼一?!鄙倥??)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轉身、揮手向灰發(fā)少年告別。
“啊,再見了。”灰發(fā)少年淺沼蒼一也轉了個身,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平淡的一天就要結束了,這只是普通人一生中一個普通的片段而已吧?
如果這本書是個日常番的話或許是這樣……
“他,是你的好友么?很有活力的年輕人啊?!币粋€略顯狂野的男中年的聲音以著故作文雅的語氣在少女(?)的耳畔響起。
“是啊,他是我值得自豪的友人……嗯?你是……”少女(?)下意識地接話,但是突然又感覺有些不對勁,然而未等她(?)說完話,便被一只粗壯有力的大手捂住了嘴……
片刻之后,這個十字路口只留下了一個黑書包,靜靜地躺在那里。
有不少路人拿出手機開始報警,然而這一切,已經和少女(?)沒有任何關系了。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被稱為?兄鄭?礎笆呈?懟保┑難僑酥鄭??且勻死轡?常?話闈榭魷巒獗硨推脹ㄈ嗣揮腥魏吻?穡??竊謖蕉坊蚴墻?呈保??諄岜涑珊焐??郯諄岜浜詼?也悸?焐??浚?庵盅劬Ρ懷浦??昂昭邸?。哆\?嵌?裕??巳巳夂涂Х紉醞獾乃?惺澄鋃即?乓還閃釗俗髖壞男入?叮??頁韻掄廡┦澄锘崛盟?塹奈覆皇娣?踔粱夠嵊跋煺蕉妨ΑK淥滌腥順撲?俏?死嗟奶斕小??還?降資竊躚????濫兀?p>?兄侄圓呔鄭??CG,全稱“CommissionofCounterGhoul”,是由人類依據“?兄侄圓叻ā弊槌傻那?稹⒅撇煤脫芯?兄值墓?易櫓???兄炙巡楣倜塹木奐?兀?詼?└鞲鑾?蛞約叭?蚋韉囟忌櫨兄Р?。据说诊勫殱?;と死嗝庥?兄滯?駁淖鈧輾老摺?p>可是,最近發(fā)生的事,卻狠狠地扇了這“最終防線”一記耳光。
CCG20區(qū)(練馬)分部,此時這里的會議室彌漫著相當沉重的空氣,一位位搜查官眉頭緊鎖地看著手里的報告。
這時,坐在首位的20區(qū)的指揮官,那個體型高大壯碩、理了一個有些奇怪的小平頭的特等搜查官筱原幸紀,開口說道:“報告大家都看到了……車山上等,這個案子之前是你負責的,請你將這個案子的情況向在座的各位陳述一遍。”
被點到的全名為車山謙的這位中年上等搜查官迅速起身,打開手中的記事本——這是他的習慣,只要是大事都只記在自己的私人用記事本上——語速較快地讀出來:“自本月20日起,僅僅5日,已有55人確認失蹤,家屬報案共計53例,每一處失蹤現場的共同點就是必然會掉落有可以確認失蹤者身份的有效證件,且因為多處失蹤現場有大量含有Rc細胞的體液殘留,因此此案被認定為?兄址缸鋃?平?CG……(以下省略)……根據我們組的調查,推測犯罪者為,3個月前在2區(qū)制造了連環(huán)虐殺案的S級?兄幀?槔址浮?!?p>“竟然是……‘娛樂犯’!?”
“他這次又想干什么!?之前鬧的還不夠嗎?”
“難不成……連環(huán)虐殺之后……這次是大屠殺?”
…………
座下驚疑之聲不斷,顯然那個“娛樂犯”在CCG里留下了不少案底,說是兇名赫赫也不為過吧?
“大家安靜一下?!斌阍氐却舐暫暗溃捯魟偮?,整個會議室就安靜了不少,而后他清了清嗓子,嚴肅地說道,“就在30分鐘之前,我們已經找到了‘娛樂犯’藏身的倉庫,受害者有很大的可能就被困在倉庫的地下室里,但是倉庫的地上部分結構復雜,具體情況不明,因此,這次行動,將指派兩組搜查官前去……”
“報告!”會議室的門突然打開,一位年輕的搜查官沖了進來,打斷了筱原特等的發(fā)言,“就在剛才警方接到報案,我們確認到了第56名受害者,這是失蹤現場留下的書包……”說著他舉起了手中提著的那個黑色學生書包。m.ζíNgYúΤxT.иεΤ
“那么受害者的身份是?”筱原特等打斷了那位年輕人的話,直截了當地詢問。
“是!”年輕的搜查官立刻拿出一張學生證照著上面念了起來,“夏川遙,18歲,高中三年級……”
“夏川?把學生證拿來讓我看看。”可憐的年輕人臺詞又沒念完就再次被筱原給打斷了。
“是!”年輕的搜查官將學生證遞給筱原特等,然后找了一個空位坐了下來。
“果然啊……是這個夏川……”看著學生證上的照片,筱原似乎是有些懷念地感嘆了一句……照片上的人像赫然就是那個留著紫色及肩發(fā)的少女!不過性別欄切切實實是寫著一個“男”……
“那么……再加一組人,這次的任務是,探索‘娛樂犯’的藏身之處,救出人質,必要的時候……我也會出擊?!斌阍瓕⒛菑垖W生證放進衣兜里,沉思了片刻便迅速下達了指令。
——————————這邊是第一次出場的分割線君————————
咚————
肉體撞擊地面的聲音回蕩著……
身上傳來的鈍痛感讓昏迷過去的紫發(fā)少女……應該說紫發(fā)少年,漸漸醒來,藍寶石一般的天藍色的雙眸緩緩睜開,眼中不斷閃爍著痛苦之色。等眼睛漸漸適應了昏暗的環(huán)境,他才慢慢起身,向四周看去……
室內相當狹小,光線也很暗,只能勉強辨識周圍的環(huán)境。
“一張石制的床……不對……好像是直接連在墻上的什么東西……”視線轉到了房間里一個看起來像是床的東西上,過去仔細看了一下才發(fā)現是直接連在墻上的,只是看起來像床的一個大石塊。
多走了幾步,發(fā)現這個室內真的是相當的狹小……
“大概……不到十平米……什么啊這個……還有鐵欄桿……哪里的監(jiān)獄么……”少年……夏川遙一邊說著一邊雙手攀上鐵欄桿,向遠處望去。
當然,什么也沒有看到,期望這個時候會有遇到什么謎之美少女的展開是不可能的喲-w-
“光線太暗……什么也看不到啊……”夏川遙嘆了一口氣,而后自嘲道,“真是……為什么我還能這么冷靜啊……看來真的和姐姐說的一樣,我有些不正常啊……”
“不過求救什么的……有用么?”再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攜帶物……校服的長褲口袋里還剩下家里的鑰匙和錢包,但是手機不見了,書包也不在這個房間內,他只好苦笑著先坐到那塊大石頭上休息一下,順便想想辦法。
不過上天是注定他沒有時間去好好想想怎么求救或者出逃了。
嘭——
伴隨著一陣輕響,光線變亮了,可能是遠處的燈被人打開了。
“那么,我想來問一下,各位這幾天住的怎么樣?”一個狂野卻故作文雅的中年男子的聲音洪亮地響起。
“這個聲音……”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夏川遙瞬間抬起了頭,他記起來了,這個聲音,是他失去意識之前聽到的最后的聲音,也可能是(不用什么可能了,就是)……將他關進這里的人的聲音。
“誰都好……快把我放出去!”這是一個年輕人有些瘋狂的聲音。
“工作,4天沒有去上班了,我的工作會丟的??!快放我出去!”這是一個中年上班族的叫喊聲。
“媽媽,媽媽!我要到媽媽那里去!”這是一個孩子帶著哭聲的呼喊。
…………
…………
“還有……這么多人……著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聽到這么多人的叫喊聲,有些被嚇到了的夏川遙快步走到鐵欄門前面,擠在鐵欄桿上向外望去————
那是一個……在兩邊無數的由鐵欄桿封閉的房間中間的過道上,唯一一個不被鐵欄桿鎖在門內的男人。
他穿著一件整潔的白大褂,頂著雜亂的雞窩頭還有著滿臉的胡渣,但是他的脊背卻挺得筆直,宛如一根巨大的方尖碑一般吸引著人們的視線!
“啊啊……諸君,不要害怕,不要苦惱……”這個存在感爆表的大叔似乎有些神經質地伸開雙臂,仰頭望著油漆有些剝落了的天花板,用著他那狂野的嗓音和故作文雅的語氣說道,“因為過了今天,你們就要和人類的世界告別了~”
“各種意義上的……吶~”大叔仰起的頭低回下來,露出了他那雙布滿了血絲,眼白漆黑,瞳孔血紅的赫眼!他的腰間,猛地鼓起……無數道像是觸手卻僅有小指粗細的條狀物撕開了他的衣物噴涌而出,在他身后舞動著!
——————————本章結束————————
嘛……就到這里了……不要說私吊胃口什么的,私身上節(jié)操是沒有帶的-w-……
私是一只大學狗……所以一天二三更什么的不可能不可能……嘛,私只能保證一天一更……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