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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巴無毛 仔仔細細看了幾遍檔案閔

    仔仔細細看了幾遍檔案,閔學仍舊不明白關弘濟的疑惑從何處而來。

    不過閔學對關弘濟幾十年的刑偵經(jīng)驗還是佩服的,雖然只是直覺有問題,但有時候往往直覺才是最準的。

    而且事關人命大案,也由不得人不謹慎,多方面查查絕對沒錯。

    看來是時候見見嫌疑人了。

    “要提審伍龍?我和你一起去!”

    陸千柏看到閔學拿著卷宗從關弘濟辦公室出來,就知道隊長又在糾結那個案子了。

    說實話,這案卷陸千柏也看過不下十次了,連人都是她帶回來的。

    雖然伍龍本人至今沒承認殺人,可當時去抓他的時候丫可是跑的挺歡暢的,要沒問題能這個表現(xiàn)?

    陸千柏覺得,雖然兇器上沒指紋,但裹尸體的防水布上可是清清楚楚,恐怕當年誰也沒想到,科技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這樣的水平,居然可以從布上面提取到指紋吧?所以伍龍當年才沒對這塊防水布做任何處理。

    陸千柏是真的沒覺得這案子還有什么可問的,也不知道為什么關隊的態(tài)度偏偏如此奇怪。

    聽說之前為了這個案子,關隊連自己久未出山的師傅都去拜訪過了,仍舊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

    話說,關隊也太推崇閔學這小子了吧?!整個隊里誰都沒問,就只問過閔學一人的意見!

    那小子不就稍微機靈一點嗎?真正干刑偵還沒幾個月呢!而且還是兼職的!

    我陸千柏表示不服啊!

    陸千柏憋著一股勁兒,她倒要看看,閔學到底能調(diào)查出什么花樣來。

    “成啊,我正愁沒人一起呢?!?br/>
    按規(guī)定提審嫌疑人至少要兩人,閔學正想著找誰一起呢,見陸千柏主動請纓,順勢答應了下來。

    這不是閔學第一次訊問,但其實每次訊問都像是一場戰(zhàn)爭,和犯罪嫌疑人斗智斗勇的戰(zhàn)爭,由不得人半分馬虎。

    尤其是這種看似清晰,實則毫無頭緒的案件。

    看向被帶進門的伍龍,閔學不動聲色的觀察著。

    四十一歲,頭發(fā)濃密,大肚腩,焦慮,眼神惶恐不安。

    剛一坐定,伍龍就迫不及待的開口道,“警官,我已經(jīng)說了很多遍了,人真的不是我殺的,當時我真的去拉貨了,那倉庫的人可以給我證明!”

    陸千柏反駁道,“你去拉貨是在下午兩點十五分,而簡曉雙坐公交車從人民路南站出發(fā),正好經(jīng)過你那里,從時間推算,大約在下午兩點左右,所以你的不在場證明并不能成立?!?br/>
    伍龍撓著頭,有些崩潰的叫道,“也許公交車晚點了呢?也許路上堵車了呢?”

    “很遺憾,我們查過當年的記錄,當天這路公交車基本都是正點發(fā)車及到站,前后不會相差超過五分鐘?!?br/>
    “真的不是我殺的,真的不是我啊,要我怎么說你們才肯相信!”

    “那你能解釋為什么尸體上的防水布上有你的指紋嗎?”陸千柏步步緊逼。

    “一定是有人偷了我卡車上的防水布!”伍龍情緒非常激動,“一定是這樣!一定是有人要嫁禍給我!”

    口供與前幾次并無二致,閔學覺著這么問下去,很大可能一無所獲。

    抬手制止了陸千柏繼續(xù)追問,閔學伸手掏出一包煙。

    “你先別激動,”起身取出一根煙給伍龍點上,閔學繼續(xù)道,“要是不想幫你,我們也不會一次又一次的來這里?!?br/>
    “你是北湖人吧?襄樊?我還去過一次呢,”閔學開啟了嘮家常模式。

    “諸葛待過的地方,人杰地靈啊,我還專門去隆中看了看,竹林幽幽,小橋流水,意境高雅,就是門口賣羽毛扇的太破壞氣氛了!”

    “八十塊錢一把!不過我是十年前去的,也不知道現(xiàn)在那賣扇子的還在不在了...”

    不知道是因為閔學的話,還是因為尼古丁的撫慰,伍龍的情緒慢慢平靜下來。

    聞言,伍龍抽動了下嘴角,“那都是忽悠人的,我們本地人一般不會去這些地方?!?br/>
    “也是,現(xiàn)在旅游大熱,甭管什么地方,修個路挖個洞建個房子,就說是誰誰待過的地方,哪年哪年流傳下來的景致,還挺多人去湊熱鬧!”

    閔學隨意吐槽著,然后狀似不經(jīng)意問道,“襄樊的經(jīng)濟發(fā)展還可以啊,環(huán)境也不錯,當年怎么會想到出去打工?”

    在閔學的引導下,伍龍也打開了話匣子,“再怎么發(fā)展,也還是比不上你們沿海大城市?。∧闶遣恢?,我們那邊工資多低,眼看著孩子上學老人生病,哪都要錢,我就出來了?!?br/>
    “本來剛來那一兩年,給人跑長途送貨,收入還不錯,誰知道有次太累了,在高速上出了事故,把錢都賠進去了不說,還被判了好幾年,幸好能緩刑?!?br/>
    “老板心善,也沒嫌棄我是個服刑人員,讓我在市內(nèi)幫忙送貨,所以我才能在曉雙那社區(qū)服刑。”

    閔學點頭,判緩刑可以不用入獄,在社區(qū)服刑,但一般有嚴格的要求,最基本的就是不能出一定的范圍。

    “曉雙是個好姑娘,一直很關心我們這些服刑人員,常常問我們生活中有沒有什么困難,遇到有困難的,她都會盡力幫忙。”

    “就拿我來說吧,那年冬天特別冷,曉雙了解到我是獨自一人在這邊打工,還說要專門給我織一條圍巾和一副手套呢!”

    “像這樣的好姑娘,我怎么可能會去傷害!”

    伍龍說到這里,語氣哽咽,“當年我聽說曉雙遇害,真是恨不得把害他那人渣給殺了?。 ?br/>
    閔學回想起物證中,確實有一條織了一大半還未完工的圍巾,這也側面印證了伍龍口供的真實性。

    合情合理,邏輯也毫無問題,怪不得關弘濟會有所疑惑。

    陸千柏聽到這里有點小服氣,像織圍巾這種小事情,伍龍前些次根本沒提過,他每次只是在盡力回憶當年簡曉雙遇害時間點前后的事情,以圖力證自己的清白。

    不過只是問出這種小事情,對案子也沒多大幫助,陸千柏也只是小小的佩服一下,隨后又被各種不服氣占據(jù)!

    “既然你沒殺簡曉雙,我們?nèi)フ夷愕臅r候,你跑什么跑???”

    當然不能僅憑伍龍的這些話就排除其嫌疑,畢竟還是有物證存在的,這個疑問縈繞心頭,陸千柏忍不住問道。

    伍龍猶豫了下,“有人追,我就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