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忙完了公司的事,沒有休息就直接趕回了國,他是絕對不會承認(rèn)自己是為了給姚青過生日,他都沒有告訴姚青自己什么時候回來,當(dāng)然這個女人也不會問,她永遠(yuǎn)都縮在自己的安全圈里。
你走一步,她不動,你走十步,或許她才走一步。
“啊,你回來了,那你...什么,你在我家....”與此同時,門鈴愉快的響起。
陸凜最近總不按套路來,自己被驚嚇的次數(shù)就有點(diǎn)多。
姚青瞠目結(jié)舌,看著亂糟糟的房間,她很沒有信心在幾分鐘之內(nèi)能將其收拾的干干凈凈。
外面的人開始不耐煩,語氣暴躁,開門,“姚青?!?br/>
算了,是他想來,又不是自己請他來的。
“你怎....”
陸凜直接無視她,只將手里的大衣遞給她,可還沒等往前走一步,迅速轉(zhuǎn)向她,一臉憤怒,“姚青!“
他有嚴(yán)重的潔癖,姚青早料到會如此。
她訕訕道:“我...你又沒提前告訴我,我又沒有預(yù)測未來的本事...”
陸凜光是幽幽瞪著她不說話,強(qiáng)大的氣場就能讓姚青雙腿發(fā)虛。
姚青決定放棄為自己申辯的機(jī)會,灰溜溜的去打掃。
屋子里就這樣一副場景。
陸總裁在沙發(fā)上正襟危坐,旁邊還放著姚青隨意扔的幾件不知道幾天沒洗的衣服....還有幾雙臭襪子。
他是要多嫌棄有多嫌棄,恨不得將姚青和這些衣服捆在一起扔進(jìn)大海喂魚,魚都嫌棄她。
“那..還有這....”陸凜在一旁不厭其煩的指揮姚青干活。
她特想把東西甩在他臉上,你說你回自己家不好么,缺人陪,他一個電話自己屁顛屁顛就過去了,非得來這自己不好受,還給她找罪受。
過了一個小時,總算讓某人滿意。
姚青在沙發(fā)上雙腿盤坐,累的呼呼喘。
“身體素質(zhì)不行,這么一會就累成這樣?!?br/>
“干活的可不是你?!币η嗦裨沟牡伤谎?,她敢保證,這活陸凜半天都干不來。
“你還不樂意?”女孩子家家,過的這么亂糟糟,他都沒好意再批評她。
呵,合著她不僅要干活,還得滿懷無比幸??鞓返男那槿ジ苫?
“沒,多謝您的指揮教育,還我一個美好干凈的家園?!?br/>
陸凜橫她一眼,剛下飛機(jī)又折騰半天,有些累,抬腳就往臥室走,卻被姚青攔下,她委婉的勸他回家,公寓里床又大又軟,睡著舒服。況且他不是潔癖有則床的習(xí)慣么,可姚青那點(diǎn)小心思還逃不過他的眼睛,分明是有什么事情瞞著他。
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陸凜臉色鐵青,額角青筋直跳,這個女人八成不是在衣柜里藏男人了?
陸凜還真是高估姚青,她純屬有色心沒色膽。
這個想法迅速席卷陸凜的大腦,他的理智崩塌,在姚青剛剛察覺到他發(fā)怒征兆想松口的時候手腕就被陸凜狠狠攥在手里,門被大力推開。
姚青撕心裂肺的大喊大叫,“哎哎,陸先生,陸先生,我的胳膊要被您弄斷了?!?br/>
如果說姚青的家亂成這樣,是令陸凜吃驚的第一件事,那么臥室的景象可真是嘆為觀止。
粉色,全是粉色。
墻是粉色的,床單是粉色的,玩偶是粉色的。
好像還冒著粉色的泡泡。
陸凜一臉的難以置信,似乎很難相信會有人喜歡這種樣式的裝修,簡直不堪入目。
他好后悔沒有回自己的公寓。
陸凜只顧震驚,忘記自己還攥著姚青,回過神,快速松了手,姚青一脫離他的鉗制迅速跳到床的另一邊,揉著自己的手腕,憤懣的瞪著他,心內(nèi)腹誹,這個陰晴不定的暴力狂!
看到姚青發(fā)紅的手腕,陸凜心虛,面有愧色,可總不能和姚青坦白剛才的想法,他手握拳放在唇邊干咳兩聲,眼神閃爍,“那個,你手還好吧?!?br/>
姚青哼了一聲,不看他,陰陽怪氣的說,“托您的福,目前斷不了?!彼盅杆倜摿诵洗玻н^被子,背對著陸凜,故意把留有紅痕的手露出被子,甕聲甕氣地說,“陸先生,我的手,現(xiàn)在痛的很,需要休息,您自便?!彼差櫜簧辖o陸先生甩臉子的后果,反正她現(xiàn)在是傷員,還多虧了某人,最重要的是,她就不信陸凜會上這張粉花花的床。
站在粉色臥室的中間,表情難堪的陸凜,著一襲黑色大衣,顯得異常突兀,他內(nèi)心做著強(qiáng)大的思想斗爭,也知剛才把姚青弄的狠了,自知理虧,實(shí)在不能再強(qiáng)迫地喊她起來回他的公寓,況且時間已經(jīng)很晚,可是,粉色,陸凜眉頭緊皺,他最厭惡的粉色,實(shí)在過不了心里這一關(guān),在粉色的床上睡一整晚,他寧愿一整晚都站著。
不知陸先生掙扎了多久,姚青快要昏昏欲睡,身后傳來悉悉窣窣脫衣服的聲音,陸先生無奈的想,就把這粉色都當(dāng)成姚青好了,陸先生又暗自盤算,什么時候,嗯,臥室得重新裝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