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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巴大好不好 后續(xù)事態(tài)的發(fā)展超出

    后續(xù)事態(tài)的發(fā)展,超出了余音的預料,甚至她根本沒有想過這樣的情況。

    也就幾日的時間,靜謐的天空被遮天蔽日的烏云籠罩,翻滾的雷云振顫著整片世界,那壓抑的氣息四處彌漫,揭示著某種不祥。

    哺育這方世界千百年的滄江,開始出現(xiàn)異動,澄澈的江水翻騰不休,漸漸染上濃墨般沉重的色彩。

    原本寧靜祥和的世界忽然被打破,那些潛藏在人心深處的惡無緣無故的覺醒,這個世界,交織著罪孽與邪惡,這方世界,正逐漸化作煉獄。

    “這……究竟怎么回事?”

    余音扶在門框上,天邊炸響的雷聲讓她心悸。

    她感覺自己去了另外的地方,這里根本不是她所熟悉的天機殿,不是她熟悉的世界。

    初一凝重的搖搖頭,眼里盡是憂愁,當下這詭異又壓抑的情形,就好似末日來臨。

    余音想不明白,明明前幾日還好好的,她還在憂心如何找回玉璽,誰知一個個謎團都沒解開,這世界轉眼就變了樣。

    靜安寺里,老主持站在姻緣樹下,眺望著這方異變的世界,眉間是悲憫,也是平靜。

    他撥弄著佛珠,輕輕嘆道:“終歸是來了?!?br/>
    附近的姻緣古樹散發(fā)出溫潤的光芒,細看來竟與余音所持愿力相同,與此同時,靜心齋旁的古槐,御花園西側的梨樹,都有著同源的微光,只是旁人看不到罷了。

    余音下了寒山,走到街上,時不時會遇到幾個倉皇逃跑的百姓,擦肩而過的時候,她好似看到了他們眸中的嗜血與嘴角的獠牙。

    大街上空蕩蕩的,兩側大門緊閉,原本熱鬧的街巷只剩下酒幡飄動,布棚搖曳。

    地上悠悠轉轉的落著許多樹葉,從上踏過,好似走在了偏僻無人的荒野。

    所見所聞實在詭異,那些憨厚的百姓都不像是人了。

    “究竟怎么回事,怎么,會這樣?”

    余音停下步子,轉頭朝初一十五投去期盼的目光,希望二人能給她一個解釋,就算只有一丁點兒也好。

    遠處傳來凄厲的嚎叫,三人急急的趕過去,看到的只有鮮血遍布的庭院,死不瞑目的尸體,耀眼奪目的大火……

    那些早在盛京銷聲匿跡的兇徒如雨后春筍般冒了出來,流竄于盛京各處,犯著各種十惡不赦的罪孽。

    更詭異的是,官府以及百姓,都對此冷眼旁觀。

    就好像所有人,一夜之間都變成了自私自利的混蛋!

    余音的心情格外沉重,打算進宮找一下晉帝,看他究竟是怎樣的態(tài)度。

    晉帝整個人好像都快嚇傻了,死死的將自己關在柜子里,任魏明如何哄都不肯出來。

    “陛下這是怎么了?”

    余音覺得,晉帝的變化或許與外界的異變有關。

    魏明朝余音行了個禮,邀著她坐到旁邊的椅子上去,看著初一十五門神似的站在她身后,他勉強的笑了笑。

    “國師大人,陛下已經不許外人入殿了,這里沒有熱茶,煩請您見諒。”

    余音頷首,繼續(xù)追問:“陛下這是怎么回事?”

    魏明抬頭看了看外邊黑壓壓的天色,長長嘆了口氣:“一言難盡??!我不知道詳情,但是陛下一直在嚷嚷妖女要來殺他了。

    妖女,是這些年他一直防備的人,好似有著常人沒有的力量?!?br/>
    妖女?

    余音默默念了句,腦中驀的浮現(xiàn)鳳姝的名字。

    “你可知有關妖女的事情?”

    聽著余音的問詢,魏明搖了搖頭,表情很誠懇,不像是故意隱瞞。

    忽然想起了什么,思忖之后回復道:“我記得陛下說過,她想歷代國師所持的黑金麒麟令。”

    這些事算是辛秘,按理說不應該輕易透露給外人。

    不過如今陛下深思不清,諸位皇子又忙于奪權,思來想去,能信任的只有前來和親,最后卻成為國師的余音,真是有些嘲諷!

    得到麒麟令就能上到寒山,就有可能開啟當中密地,尋到賀藍所藏的天衍卷軸,如今看來,是鳳姝的可能性很大。

    眼前最重要的還是確定迦南皇后鳳姝,是不是賀藍的那個鳳姝。

    晉帝已瘋,再問不出什么,余音起身就告辭了。

    “阿察和元則怎么樣了,我近日都沒看到兩人?!?br/>
    “已有三天沒得到二人的消息了,我也不清楚?!?br/>
    元則被困住了,被他的部下給困住了。

    黑巫族從來就沒安分過,他們也從未在乎過詛咒給外族人帶來的影響,在姬千柔繼任首領之前,黑巫的聯(lián)絡點就開始悄無聲息的往其他國家蔓延。

    元則去的是晉國東部晏城的一處分部,那里有著黑巫族人及收攏來的手下三十幾人,已經形成了一座小村寨的規(guī)模。

    他本想調動這群人查找操縱蠱人的幕后黑手,卻沒想到險些遭了這群人的毒手。

    “首領大人!”

    為首的絡腮胡子刀疤臉,肩上搭著灰狼皮,腰間一把剔骨刀,晃眼一看,像個屠夫而非玩兒蠱玩兒毒的巫族人。

    元則被綁在寨前平臺的木樁上,周圍燃著灼人的火堆。

    刀疤臉繞著走了兩圈,狂妄的笑道:“這個世界就該是強者為尊,咱們黑巫族有著數(shù)百年的歷史,族中強者輩出,你說,為什么要我們屈居人下!”

    刀疤臉抽出腰間的刀,按在元則的脖頸處:“曾經我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怎么到了你這兒,就這樣不許那樣不許?

    這便罷了,還要我們給一個小姑娘賣命,首領大人,你不覺得,你該給我們一個交代嗎?”

    元則面上波瀾不驚,心底卻是一片駭然。之前他能穩(wěn)坐黑巫首領的寶座,不只因祁陽的幫忙,最大的原因還是他實力出眾。

    可如今,他大概觀察了一下,周圍的這群人,巫力都比他高出許多,他可清楚的記得,一月前來的時候,這些人只有些勉強看得過的實力。

    短短時日,竟能到達這種地步,沒有外界的助力根本不可能辦到!

    “你們這樣,是想叛族嗎?”元則沉聲問道。

    “叛族?不不不,我們只是想要自由?!?br/>
    “自由?”元則眉頭微皺。

    刀疤臉邪邪一笑,勾了下指頭,便有人押了十來號人上來,當中有老人,有小孩,還有孕婦,應該是附近的村民。

    元則心覺不對。

    果然,刀疤臉怪笑的看著他,手起刀落,鮮血噴了一地。

    “弱者都是玩物?!?br/>
    擦了擦刀,將其插回了腰間,回頭瞥了元則一眼:“首領大人,你畢竟還是咱黑巫的首領,我暫時不會對你動手。

    只要你與我們一起,一起闖出一片自由天地,我們還是會聽你的號召的?!?br/>
    跟他們一起濫殺無辜么?

    元則自認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