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獰笑著沖了過去,不知道從哪里抽出了一把蝴蝶刀,向著簫葉的臉上劃去。
簫葉目光冷漠,一腳如同閃電般發(fā)出,大虎還來不及反應(yīng),便是化為了一道拋物線,飛出大橋,過了一會兒,才聽到“噗通”的落江聲。
條哥看著面前的簫葉,橋上昏黃的路燈打在他的臉上,映照的他如同一只極冷惡魔。
看到簫葉的目光掃過來,條哥的心中,竟是涌起了一抹恐懼。這在他的生涯中,幾乎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他咽了口吐沫,霎時間惡狠狠道:“你就算能打,又能怎么樣?現(xiàn)在這個社會,可不是光能打就行得通的!”
說完這話,他手中變戲法般的出現(xiàn)了一把銀色的左輪手槍,對準了簫葉的心臟,快速開槍。
從出現(xiàn)手槍到瞄準開槍,他所用的時間,不過三秒而已,不要說是普通人,就算是經(jīng)過訓(xùn)練的士兵,也不可能這么快反應(yīng)過來。
砰!
子彈發(fā)出去后,槍聲,才響起。
條哥的臉龐因興奮而扭曲,小樣,現(xiàn)在和我斗,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了吧?這一槍,我必定要你的命!
但旋即,他瞪大了眼,然后,他再次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臉上,冷汗如同瀑布般,爆流而下!突然間,他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大人,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您。今后我為您做牛做馬,都心甘情愿!”
在他面前,簫葉動也未動,事實上,他連一絲一毫的腳步,都未曾動過。
他的左手,在胸前,而他的手指之間,夾著一顆還在冒著白煙的子彈。
條哥,此刻是真的怕了,他作為一名殺手,已經(jīng)不知道殺過了多少忘記了姓名的人。但今天,這個男人,帶給他的,是一種從來都沒有過的驚奇,和恐懼!
簫葉淡淡看了他一眼,道:“做牛做馬?你,還不配!”
說完,他手一揮。
頓時。
噗嗤!
那條哥發(fā)出了一聲慘嚎,他的手掌,被簫葉隨手擲出的子彈,釘穿了!
手掌的傷殘,對于一個以槍支為生的殺手來說,就是宣告死刑!
他捂著手掌,等待著簫葉最終的判決。
這個男人,殺伐果斷,絕不是心慈手軟之輩。
這時,他卻愕然見到簫葉的背影。
似乎,根本就沒有把他的事情當(dāng)一回事!
條哥捂著手掌,苦笑道:“看來,我在你眼里,只是一塊有些硌腳的小石子而已啊……”
但這個男人,是他,是絕對不敢再招惹的人了!
……
蘿莉少女抱著雙膝,坐在床上,看著這大酒店最豪華的一間房,她即便是奉獻出自己,也要在最好的地方。
這,就當(dāng)做是對她最后的一點補償吧!
這時,敲門聲響起。
李安安渾身一顫,美眸中,閃過一抹猶豫和掙扎之色。
但很快,她的目光堅定起來。
她下床,走到門前,打開了門。
站在門口的簫葉見到少女蘿莉,頓時嬉笑著張開雙臂道:“小安安,我來了?!?br/>
李安安嫌棄的躲開,快步走向屋中。
簫葉關(guān)門跟進來,露出一抹無恥的笑容道:“怎么了,小安安,這就等不及了?”
李安安的神色冷漠,指著衛(wèi)生間道:“洗澡!”
簫葉嬉皮笑臉道:“洗澡做什么,我喜歡原味的?!?br/>
蘿莉少女臉色一冷,但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軟下來,目帶哀求道:“求求你了好嗎,我想要一個感覺好些的第一次?!?br/>
簫葉心中有些軟了,道:“好好,我去洗?!?br/>
簫葉洗澡的時間很快,對于他而言,已經(jīng)進入了煉氣期,肌體生香,污垢在修煉之中,便可通過吞吐靈氣排除。
很快,他就披著浴巾走了出來,但寬大的浴巾被他直接系在了腰上,渾身上下就把那邊遮上了。
少女蘿莉臉色微紅,別開了頭去,道:“那……那我洗?!?br/>
“去吧?!?br/>
簫葉躺在了柔軟豪華的大床上,舒服的伸開了雙腿。
這總統(tǒng)套房就是爽啊,比他那小出租屋可強太多了。
嘩啦啦……
衛(wèi)生間,傳來水聲。
李安安洗澡的時間很長很長,簫葉沒有刻意看時間,但他體內(nèi)的靈力已經(jīng)循環(huán)了上千次……
當(dāng)簫葉的靈力循環(huán)一千三百二十五次的時候,衛(wèi)生間的門開了。
李安安渾身上下用浴巾裹得嚴嚴實實的,眼睛紅紅的,看來哭過很久。
她緩步走到床上,躺在簫葉一旁,渾身僵硬,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簫葉看著她躺下了,伸手把燈關(guān)了。
旋即,他盯著天花板。
現(xiàn)在,也不知道仙界那里,怎么樣了。自從他從仙界消失,已經(jīng)有一萬多年了,現(xiàn)在的仙界,也不知是個什么格局。
還有那個仙界風(fēng)華絕代的女子,月神。
仙界明月當(dāng)空,那月亮,就是月神的宮邸。雖然她只是一介仙子,卻實力超絕,超然物外。
月神和他,更像是萬古紅顏,談經(jīng)論道。雖然簫葉有時會調(diào)戲她,但,卻是彼此視為生死之交的存在。
但她為了救自己,在關(guān)鍵時刻趕到,與滅天大戰(zhàn)一場,雖然保住了他的一縷魂魄,卻也不知,她現(xiàn)在在仙界如何。
“實力,必須提升實力,滅天,我必要殺回仙界,那你的血,祭奠我培養(yǎng)你的百年歲月!”簫葉心中咬牙。
突然,一道竭力保持平靜卻帶著顫抖的聲音響起:“你怎么還不動?”
都已經(jīng)半夜了,李安安等著最終時刻的來臨,心中已經(jīng)忐忑了許久,每一秒,都好像是在煎熬,時間無限長。
但簫葉,卻沒有任何的動作。
她終于忍不住了,在這么下去,她會瘋掉的。
簫葉的思緒被打斷,道:“我為什么要動,我只是說要你陪我睡覺而已,你想哪去了?”
沒錯,他簫葉雖然是仙主,但也不是強迫女人的暴君。對女人,他簫葉沒什么興趣,只是很多女人,都向他撲過來而已。
他之所以要蘿莉少女李安安陪他睡覺,那純粹是他要讓李安安為之前的行為付出代價而已。況且,他無上仙主救人,豈能隨隨便便?
李安安雖然是個可愛絕美的蘿莉,但簫葉也只是想逗弄她一下。
蘿莉少女卻頓時哭了,坐起來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簫葉有些詫異的看了過去,道:“你哭什么,睡覺,這大晚上的,怎么,我在這里,你睡不著?”
“你……你!”蘿莉少女說不出話來,哭得更厲害了。
簫葉皺起眉頭,道:“哭,你哭什么?大半夜招鬼嗎?”
李安安頓時停住了哭聲,看向簫葉眼睛通紅道:“是不是我的表現(xiàn)太冷淡了,讓你生氣了?”
簫葉搖了搖頭剛要說話,李安安就撲了上去,在他身上不斷撲騰。
她身上的浴袍在這么折騰之下,頓時開了,露出她那白皙的一片……
“我說過,我答應(yīng)了你,就不會反悔!”
說著,她熱吻而下,摸索著尋找簫葉的唇。
那柔軟而高聳摩擦著簫葉的胸膛,炙熱香氣撲鼻。
簫葉心中無語,身為第一次的他,體內(nèi)的火焰幾乎壓制不住了。
他心中無奈道:我只是不想這么快,但她這么積極,神仙也受不了!我如果不上,那就是仙界大周王朝那太監(jiān)武帝!
他霎時翻身,將那嬌小的身軀壓在身下,狠狠鞭撻……
李安安一聲嚶嚀……
一朵紅梅,悄然盛開在這雪白的床單之上……
云銷雪霽之后。
簫葉躺在床上,一旁的李安安蜷縮在一旁,似乎不敢碰他。
簫葉突然轉(zhuǎn)過頭,看向她道:“你有?。俊?br/>
李安安沉默了許久,才出聲道:“為什么告訴你?”
簫葉笑了一聲,沒說話。
她偏過頭去,聲音卻響了起來:“我的確是有一種頑疾,小時候一個高人曾經(jīng)告訴過爺爺治療方法,但那個方法實在是太難了,在一個十分難以接近的地方,爺爺也沒有辦法?!?br/>
簫葉道:“在什么地方?”
李安安道:“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不告訴我?“
簫葉道:“那我就去問老爺子好了?!?br/>
李安安頓時急了,坐起來道:“你……你不許去問我爺爺!”
簫葉躺在床上,老神在在道:“你爺爺?shù)拿荚谖业氖掷铮趺纯赡懿桓嬖V我?”
事實上,簫葉和李安安親密之時,便知道她身上有頑疾,活不過二十三歲。這種病,會讓人的身材嬌小,而且時常會有痛苦產(chǎn)生,生不如死。
治療這種病,必須要有一種靈物來解決,但這靈物,簫葉并不知道地球上哪里有,畢竟現(xiàn)在,地球已經(jīng)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