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是名人。
張閑特意給她買了口罩。
然后吃飯。
逛夜市。
KTV。
總之,是在外面玩了一整晚,最后又把人送了回去。
不是沒興趣。
主要是有些女人。
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畢竟……
咳咳!
萌的眼神很幽怨。
但還是留下了張閑的聯(lián)系方式。
蒼姐自然也要了。
一方面。
張閑是真的很帥。
她也想多看幾次這樣的帥哥。
另一方面。
牛華強(qiáng)支付的價格非常高。
她也不虧。
唯一尷尬的是牛華強(qiáng)。
昨晚張閑一走。
他就在那等。
尋思著別一會兒張閑回來了,自己在忙,那多不好。
結(jié)果等啊等。
左等等不來。
右等等不來。
又是在這么一個和荷爾蒙瘋狂的環(huán)境里。
于是他等不了了。
結(jié)果正在忙呢。
張閑回來了。
唉!
像上次一樣!
又是掃了自己的興致!
他糾結(jié)著。
要不要跟張閑索要點精神損失費。
總是這樣子。
驢的身體也受不了啊。
“張先生,怎么樣,還滿意吧?!?br/>
“還可以?!?br/>
張閑誠實的道。
也算圓了小時候的一個夢。
雖然夢不怎么正經(jīng)。
“論經(jīng)驗,論技術(shù),她們這一批人絕對是頂級的?!?br/>
“嗯?!?br/>
張閑敷衍了兩句。
就和牛華強(qiáng)分開了。
他先聯(lián)系了一下齊金。
主要是林玲玲的媽媽,就住在了仁心醫(yī)院。
專家寧子淵,也和槿齊資本認(rèn)識。
說來也巧。
上次胖子的媽媽住院。
本來想請寧子淵負(fù)責(zé)治療的。
但對方拒絕了。
后來張閑聽齊金說了。
主要是寧子淵發(fā)現(xiàn)胖子媽媽的病情已經(jīng)穩(wěn)定了。
于是把精力放到了其他病人身上。
至于槿齊資本的股東張閑?
他根本不在意。
錢不重要!
重要的是一身本事得以施展!
當(dāng)時聽到時。
張閑自然沒惱怒。
反而欽佩起對方的為人。
不愧是老專家。
有原則。
通過齊金,得知寧子淵已經(jīng)來了。
開始著手治療林玲玲媽媽。
張閑這才放了心。
【恭喜宿主,獲得藍(lán)天民宿11棟,價值1.5億!】
嗯?
民宿?
張閑過過苦日子。
在他看來,民宿就是偽裝成功的酒店。
都是騙人滴。
不過畢竟也值點錢。
要了就要了。
正好自己手底下的產(chǎn)業(yè),缺一家酒店。
藍(lán)天民宿。
是乾寧市民宿行業(yè)的龍頭。
旗下11棟民宿,風(fēng)格主題迥異。
坐落于各個合適的地點。
憑借貼心的服務(wù)宗旨、獨特的經(jīng)營理念,成功打響了自己的招牌。
看完介紹。
張閑起了好奇心。
就想去看看。
這時。
他的手機(jī)響了,來電顯示是武則天。
“喂,媽。”
“有件急事要和你說!”
“我不相親?!?br/>
“不是這個,你這孩子,咋這么想你媽呢!”
張閑表示很懷疑。
畢竟自己出來上學(xué)這段時間。
媽媽每次打電話,必問自己的感情狀況。
后來似乎知道了自己的性格。
干脆張羅著相親起來。
三十六計來了個遍。
“到底什么急事,您老倒是說呀!”
“你堂姐畢業(yè)旅行,路過乾寧市,決定去看看你,你去機(jī)場接一下吧?!?br/>
“張晴來了?”
“對?!?br/>
“行,什么時候,我去接?!?br/>
“一個小時后吧?!?br/>
“嗯?”
張閑愣了。
時間這么緊的嗎。
沒道理呀。
“媽,你老實說,是不是我堂姐早告訴你了,但你打麻將忘了?”
“我是那種人嗎……二餅!”
“……”
張閑無語了。
您還不如晚點說。
自己來不及,干脆就不去了。
主要……
張晴比自己大幾歲!
自己剛懵懂的時候,張晴正皮!
可沒少欺負(fù)自己!
直到她上了大學(xué),這才好了很多!
但每次見面,還是免不了一頓占便宜!
按理說!
自己比她高!
比她壯!
不應(yīng)該怕她的!
但現(xiàn)實就是處處受制!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童年陰影帶來的影響吧!
所以一提到張晴。
張閑還是有點怵的。
“哼,我現(xiàn)在和以前不一樣了,怕她干嘛?!?br/>
張閑給自己打了打氣。
立即開車去了機(jī)場。
時間很緊。
他幾乎是一路炸街過去的。
幸好這個社會,對有錢人非常的包容,倒沒出什么事故。
緊趕慢趕。
總算是卡著點兒到了。
剛到了沒幾分鐘,他就看到了張晴走出來。
只不過并不是她一個人。
在她身旁,還有另外兩個女生。
想想也是。
畢業(yè)旅行,當(dāng)然要幾個同學(xué)一起才有趣。
“晴姐,這兒呢!”
張閑招了招手。
他本來就很高,還帥,張晴她們頓時就看到了。
“呵,小閑閑,你又帥了嘛!”
張晴很淡定。
但她的兩個閨蜜陳瀅和鹿依云可不淡定了。
“哇!好帥啊!”
“張晴,你有這么帥的堂弟怎么不早說!”
“我先去打個招呼!”
她們連忙圍了上去。
大四學(xué)姐嘛!
在大學(xué)里都是老臘肉了,不吃香!
難道碰到這么極品的小帥哥,當(dāng)然要好好的關(guān)心一哈!
“我是張晴的好朋友陳瀅!”
“我鹿依云!”
兩個人自我介紹完。
就伸出手,和張閑握手。
然后就不撒了。
“啊,你們好,好……”
張閑尷尬的應(yīng)著。
也不好意思硬扯開。
“喂,你們太重色輕友了吧,來拿自己的行李!”
張晴守著三個行李箱,大喊道:“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那可是我弟弟!”
她也郁悶啊。
想不到張閑又帥了好多。
尤其是身材。
勻稱的像雕出來的一樣。
要不是像張閑這么帥的人太難找了。
她還真的不敢認(rèn)。
不過張晴更擔(dān)心的還是這兩個閨蜜。
她們在學(xué)校里,都是LSP,饑渴的不行。
這不!
才一見面!
就像要把自己老弟吃了似的!
“你自己拿吧!”
“我一個人怎么拿?”
“你慢慢倒,沒事兒,我們不著急?!?br/>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
把張晴堵得啞口無言。
然后一左一右,挽著張閑的胳膊,就往前走:“弟弟啊,你的車在哪呢?!?br/>
看樣子。
就像完全忘了后面還有一個人。
張晴氣呼呼的。
只能慢吞吞的跟在后面。
張閑開的是蘭博基尼毒藥。
一到那兒。
已經(jīng)有一群人圍著看了。
帥哥雖然香,但既然是張晴的堂弟,想來也不會跑。
但熱鬧要是不湊,可能就碰不到了。
于是陳瀅和鹿依云放開了張閑。
立即跑過去看了。
一看是超跑。
頓時眼睛就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