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洛家,秦玉蓮很不滿:“我說你拉我出來做什么?多沒禮數(shù),讓他們怎么看我們?再說,我們都上門拜訪還送禮了,再怎么也得把中午飯吃了才是,你這樣他們得多尷尬,萬一覺得我們不給他們面子,那多不好?”
自我感覺太良好,完全感覺不到別人對自己的嫌棄,也是很神奇。
慕景堯才懶得聽她逼逼,直接將她塞進(jìn)車?yán)?,關(guān)門:“開車!”
車子走了,聽不見聲,他也就清凈了。
回頭看了眼洛家的大門,想到剛剛的事情,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從冷漠的眼底漸漸浮現(xiàn),不過眨眼消失,自己點了一支煙,上了另外一臺車:“回軍營!”
再忍忍吧,不用太久!
用餐之后,兩人告辭離開,洛幽親自相送,燕北軒把礙眼的古馳往車子里一塞,等世界清靜了,這才松了口氣,轉(zhuǎn)身面向洛幽,淺淺一笑:“不管你跟老三準(zhǔn)備做什么,但別忘了,還有我們,只要我力所能及,絕不推辭!”
說著還調(diào)侃一句:“好歹你叫我一聲二哥,別光叫著好聽,必要的時候,也讓我這個二哥發(fā)揮一點自己的價值,不然我會很傷心的!”
“我怎么舍得二哥傷心,辜負(fù)美人恩可是罪過!”洛幽俏皮的眨眨眼,伸手在他肩膀一拍,看著很隨意,但很有力道,那力量仿佛一路蔓延到心里,燕北軒明了,告辭上車。
這一次,古馳難得沒有調(diào)侃燕北軒跟洛幽之間那點兒曖昧,他已經(jīng)被另外一件事情吸引了,準(zhǔn)確的說,是膈應(yīng)了。
“喂!燕小二,你說秦玉蓮肚子里的孩子不會是老大的吧?”
燕北軒斜他一眼,這叫什么問題?
“你以為?”
“操,怎么可以這樣?”古馳皺成苦瓜臉:“她怎么能懷上老大的孩子?慕老大也真是......”
燕北軒:“......”古馳這是有多希望慕老大戴綠帽子?
“慘了慘了,慕老大的孩子要是從那女人的肚子里出來,那他這輩子豈不是永遠(yuǎn)都擺脫不了秦家?一輩子給秦家做牛做馬,被秦家連累?”想想都生無可戀,古馳一臉絕望,不知道的還以為被連累的是他。
燕北軒看著古馳一路上皺著臉,糾結(jié)得跟便秘一樣,他看著也挺膈應(yīng),不過懶得解釋,隨古馳糾結(jié)去,反正這貨每天吃飽了也沒事兒干。
如果可以,燕北軒其實真不想跟古馳做兄弟,這么多年,這大概是他最堅持且從未動搖的想法。
慕老大什么人,這么多年還不清楚?他看似粗獷,實則心細(xì)謹(jǐn)慎,因為從小被秦家養(yǎng)大,受了那么多的磨難,他比誰都想擺脫秦家,如果他要讓秦玉蓮懷上孩子,早八年就該生了,怎么可能等到現(xiàn)在?
除了兩人剛剛進(jìn)去的第一眼震驚,第二眼他看了慕老大,詢問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慕老大眼神很淡漠,但他瞬間就明白了,其中定然有隱情,如果真的是他的孩子,他的目光不該是那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