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偷的?”
蕭絕冷笑,面色冷靜著,盛氣凌人的説道,“只要警察同志驗證錢包上的指紋之后,我看你還如何狡辯,既然早晚都要查出真相來,你還不如老老實實的交代一下偷竊的過程,以免無辜警察同志麻煩!”
“你”
出租車司機臉色憋屈得通紅,他始終沒有想明白,蕭絕怎么會懷疑自己偷了他的錢包。
要知道,當(dāng)時下車的時候,他可是一diǎn兒感覺都沒有啊,如果當(dāng)時他告訴自己錢包丟了,或者是左顧右盼的找一找,自己也不會咬著他們不給車費錢不放啊。
難道是剛才自己表現(xiàn)太過了,所以才讓他看出了破綻?
這個時候
出租車司機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他的大腦急速轉(zhuǎn)動著,看看怎樣才能博取同情,説服朱七七一干人等,好讓自己不用坐牢受罰,還能將蕭絕徹底收拾一番。
“怎么,語噻了?”蕭絕冷冷的嘲諷道,“敢做不敢承認的孬種!”
“老子都敢當(dāng)著警察的面承認踩了你幾腳,你卻連偷竊都不敢承認,也罷,也罷,像你這樣的懦夫,如果你不是太過分了,我又何必踹你。”蕭絕繼續(xù)説道。
“閉嘴!”
朱七七面色微微動怒,臉上的不喜之色完全表露無疑,這個混蛋臭流氓,還不知道檢diǎn一diǎn,竟然依然當(dāng)著無數(shù)警察罵人,他真以為他是天皇老子了?
就算他真的是天皇老子,那去太陽國逞能啊,華國又沒有招惹你,天皇再**,在華國的地盤上也罩不了你!
“告訴我,究竟你有沒有偷竊?”
朱七七臉上布滿寒霜,盯著出租車司機説道,盡管她心里已經(jīng)百分之兩百認定,出租車司機投了蕭絕的錢包,可是,在沒有實質(zhì)證據(jù)前,她不能太武斷。
當(dāng)然,比起肆無忌憚的蕭絕,朱七七更加厭惡出租車司機,因為哪怕蕭絕再過分,再無恥,至少還有男人的擔(dān)當(dāng),還敢勇于承認。
反而是,出租車司機懦弱害怕不敢承認,做過的事情連一diǎn兒擔(dān)當(dāng)都沒有,讓她無比鄙視!
“我”
出租車司機啞口無言,目光極其閃躲不定,不敢面對朱七七的質(zhì)疑。他悄悄的低下頭,心里還在思索著該怎樣回答他們的問話才能為自己爭取到最大的機會。
“豹子,你帶著錢包去一下指紋驗證科,讓他們幫忙驗證,同時準備好報告。”
朱七七看著出租車司機,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人算是徹底沒救了,非要不到黃河不死心。
“不要”
聽到朱七七的話,出租車司機來不及做更多的思考,焦急不安的喊道。
他怎么可能愿意讓警察將錢包拿去驗證指紋,那不是沒有挽回的余地了嗎?
盡管他是劉家的人,而且堂堂劉家不差錢,可他僅僅只是一個旁支成員罷了。
沒出事前劉家都沒有給他多大的幫助,只能依靠開車賺錢養(yǎng)家。
更別説現(xiàn)在即將出事了,劉家恐怕根本不可能為了他跟警察局求情,無緣無故欠下一個人情。
要不是為了劉家許諾的那一筆豐厚的獎金,他也不會冒險針對蕭絕,當(dāng)然,對于當(dāng)時的他而言,這不是冒險,而是送錢。至少,他當(dāng)時是這樣認為的。
可惜,錢還沒到手,就要進局子了,想到這里,他哭都來不及。
“頭兒”
豹子聽到出租車司機的話,頓時猶豫了一下,實際上,他還是比較同情司機的。
人,孰能無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更何況,在他的眼里,出租車司機已經(jīng)被蕭絕揍得很慘了。
“不用理會他?!敝炱咂甙欀幻嫉溃罅x凜然的説道,“我們警察,不能放過一個罪犯,哪怕罪犯本身是好心或者無意的,但是,犯了法就必須受到法律的制裁?!?br/>
“我我承認,是我偷了他的錢包。可是”
出租車司機略作猶豫的説道,話音還未説完,就被蕭絕打斷了。
他説道:“早diǎn承認不就好了,多大diǎn兒事,看你嚇得滿頭大汗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母豬輪了一百遍?!?br/>
出租車司機:“”
出租車司機感到很不滿,自己好不容易醞釀好了的感情,正準備聲淚俱下的訴説著傷心事,卻正好被蕭絕打斷了。
當(dāng)然,他可不敢反駁蕭絕,因為他不想另一只手也殘廢,今后可能拿筷子都沒有辦法了。
“可是,他也把我打成重傷了差diǎn活不下去,你們看看我的手就知道,這還能正常的生活過日子嗎?不行了,我要看醫(yī)生,不然這只手就報廢了?!?br/>
出租車司機撇了蕭絕一眼,,自顧自的,聲音逐漸大了起來,頗為理直氣壯的指責(zé)蕭絕,裝著可憐兮兮的模樣説道。
“你那不是豬蹄子嗎,怎么又變成手了?”蕭絕面色一亮,很是詫異的説道,“哦,也對啊,豬蹄也可以算作豬的肥手?!?br/>
出租車司機:“”
“你罵我是豬?”出租車司機尖銳的叫道,“警察同志,你們聽到了,他罵我是豬,他對我進行人身攻擊了?!?br/>
“不不不,我怎么可能罵你是豬呢?!笔捊^微笑著搖頭,“那是在侮辱豬的智商”
朱七七等一干警察:“”
“即便如此,你公然打人也是事實。如果你只有這diǎn理由,恐怕坐牢是跑不掉了?!?br/>
朱七七的雙手微微抬起,看著蕭絕説道,“當(dāng)然,如果你拖關(guān)系找親戚,或許可以找到市長級別的人物幫你,可若是那樣,我不認為打賭是你贏了?!?br/>
“多謝關(guān)心,可你還是想想怎樣才能當(dāng)初納蘭幽若而不被你的上頭則罰吧?!笔捊^淡淡一笑。
他一步一步的走到朱七七跟前,然后轉(zhuǎn)身,走到出租車司機面前,他看著出租車司機冷笑道,“現(xiàn)在,是時候算一算剛才你調(diào)戲我女人的事情了。”
“我沒有!”
出租車司機急忙否定道,“我沒有調(diào)戲你女人!”
“有沒有,不是你那一張滿是謊言的嘴説了算的,而是事實證明?!?br/>
蕭絕轉(zhuǎn)頭看著朱七七等人,説道:“我之所以動手打人,自然不僅僅是因為他偷了我的錢包像這種xiǎo事情,我還不屑拿出來xiǎo題大做,鬧到警察局?!?br/>
“你們有所不知,其實,他趁我xiǎo憩的時候,竟然敢膽調(diào)戲我的女人!”
“你們説説看,像他這樣經(jīng)常偷竊盜取乘客財物的司機,又喜歡撒謊騙人敢做不敢當(dāng)?shù)那莴F,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來,我如果都還不動怒,不動手打他,還算不算是一個男人?”
“換作是你們,你們會不會忍耐住心中的熊熊怒火,大方的擺擺手,一笑置之?”
“你們也別急著回答我,好好想想,當(dāng)你們辛辛苦苦的每天工作8個xiǎo時,然后拿著微薄的薪水,看著錢包里干癟癟的鈔票時,無奈的忍著萬分痛心的坐上了出租車,正強顏歡笑的帶著自己的女人兜風(fēng)溜達,準備下車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錢包不見了”
“這個時候,你們,會怎樣做?”
“這還不是最慘的,當(dāng)你們發(fā)現(xiàn)偷你們錢包的那個混蛋正準備拿著你們的鈔票裝土豪裝高富帥去調(diào)戲你們的女人的時候,你們會不會生氣?”
“假如內(nèi)心死寂感受不到半diǎn兒生氣動怒的話,那可以當(dāng)我從來沒説過。”
蕭絕一連串説個不定,根本不給其他人開口的機會,他越説聲音越大,不管理由直不直,首先必須氣勢宏大!
他要用壓倒式的口誅伐沫抨擊出租車司機,他要站在道德輿論的制高diǎn上譴責(zé)那個混蛋,他要讓所有都知道這種敗類人渣。
“我只是輕輕的踩了他幾腳,僅此而已。説到底,我也算是仁慈了”
蕭絕對著出租車司機説道,“你看看你自己,長得又不壯實,一推就倒的家伙還學(xué)人家人高馬大的大漢搶劫偷竊,真不怕遇到一個性格乖張爆戾的,把你直接湊成白癡傻瓜盡管你已經(jīng)夠白癡的了”
“這個蕭絕也真是的,説謊話都不臉紅、心跳不加速?”
龍月兒面色微微有些紅潤,她都被蕭絕的瞎編厚臉皮給打敗了。
不過,她當(dāng)然不可能説出真相拆蕭絕的臺。畢竟,她也討厭這個司機。
“人渣,必須嚴懲這種人渣!”
“敗類,社會的蛀蟲,如果他還安然無恙,我們今后都不放心讓女朋友老婆女兒他們坐出租車了”
有熱鬧看的地方就有觀眾圍觀。
漸漸的,警察局大門前聚集了無數(shù)的看熱鬧的群眾,他們聽到蕭絕的言論之后,頓時大多議論紛紜,指責(zé)出租車司機的不是。
“不錯!”
蕭絕見到效果差不多了,大聲的説道。
“太危險了,城里人實在是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