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煙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
昨天喝得太多的酒,導致了現在她的腦袋還是暈暈沉沉地疼得厲害。
她閉著眼睛縮了縮身子,使勁地抱緊身下的被子。
今天這個被子相當的暖和,而且似乎很善解人意駕著她的胳膊,駕著她的大長腿,讓她睡得更舒服了。
這讓她相當的滿意,于是她使勁地蹭了蹭。
越蹭越發(fā)現不對勁。
被子什么時候有拍后背的功能了?
于是迷迷糊糊的她努力地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入眼的卻是一張俊臉。
“啊!”
江雨煙瞬間酒醒。
“傅司遠!你個流氓!”
說這話的同時,江雨煙手腳并用,狠狠地在男人腰間猛地一踹。
要不是傅司遠沉反應快,迅速地向后位移,那他現在的腰窩子絕對是淤青了一大塊。
他睜開眼睛,雙眼清明地看著江雨煙,委屈巴巴地道,“明明昨天夜里是王妃不肯讓我走的,怎么現在本王成了流氓了呢?”
江雨煙仔細想了想。
發(fā)現除了昨兒喝酒的事情,現在她的腦海里一片空白。
她氣不打一處來,抓起身邊的枕頭,就欲向他砸去。
突然她的目光在傅司遠的臉上定格。
“傅司遠,你怎么流鼻血了?”
傅司遠伸手擦了擦早已干成血跡的鼻血,不在意地道,“沒事,本王昨天夜里被一頭豬給撞了,剛好撞到了鼻子?!?br/>
【怎么把這茬給忘了。都怪江雨煙昨天太折騰了,本王還沒來的及將她推開就睡著了。】
聽見傅司遠的心聲,江雨煙的臉上不自覺地染上了一抹紅暈。
自己喝醉了酒什么德行,自己心里還是有點數的。
但是……
這酒是她自己想喝的嗎?!
還不是這個臭男人!
想到這,江雨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說誰是豬呢,誰折騰了?”
傅司遠扶著老腰,驚異地看著她。
“王妃也知道自己折騰?”
“哼!你再說一遍?是誰折騰?”
江雨煙一邊揮舞著自己的小拳頭,一邊威脅道。
“本王!是本王折騰!”
兩人正打鬧著,突然聽見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兩人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側耳傾聽著外面的動靜。
“本公主倒要看看,你們誰敢攔著我!”
那囂張跋扈的氣勢,不是念湘那是誰?
江雨煙驚訝道,“念湘?她又溜出宮來干嘛?”
傅司遠掀開被子,對江雨煙道,“本王出去看看。”
江雨煙一把按住他。
“不行!不能讓她知道你在這兒?”
???
“為啥?”
還不等傅司遠說完,江雨煙就扯過被子,一把蓋在了他的腦袋上,順手將頂著被子的腦袋一按,結結實實將傅司遠擰回了床上。
傅司遠扒拉下被子,一臉茫然地看著她。
江雨煙如臨大敵地盯著大門,一邊心不在焉地回道,“傅司遠我可警告你,要是被念湘知道了你在我這里,老娘第一個打爆你!”
傅司遠也不干了。
“這不合法合理嗎?”
江雨煙迅速地調整自己的情緒,惡狠狠地瞪著他,“念湘本來就對我有意見……哼,她就一個小姑娘,你是不是要我貞操不保?”
“不,你要什么貞操?”
話還沒說完,江雨煙又一把將他擰了回去。
奶兇奶兇地小聲吼道:“別出聲!再出聲,小心我真的捶你?!?br/>
看著江雨煙那副認真的樣子。
傅司遠想起她昨天夜里一拳將自己砸出了鼻血,只能認慫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將腦袋縮進被子里。
外面的聲音越來越近。
先是圓月,“公主,您不能進去,王妃還在睡覺?!?br/>
然后是新月,“公主,您容奴婢進去通報一聲?!?br/>
“報什么報,本公主進去叫她起床,都什么時候,還在睡覺,她答應本公主的事情呢?!?br/>
說著這話的時候,念湘已經來到了門前。
“哎,公主……”
圓月攔都攔不住,就看見念湘猛地一推,就將房門大力地推開了。
“王嫂!”
一聲王嫂完全帶著命令的口吻。
“快起來,你答應我的事情呢!”
江雨煙剛收拾好床上的被子,以免被看出端倪。
抬頭就見闖了進來的念湘。
她一臉的詫異:“我答應你的事情?禮佛?這不還沒到時候嗎?”
“那可不行!你快點起床!“
說完,念湘竟粗魯的上前,就想把蓋在江雨煙身上的被子掀開。
“你快起來,本公主等不及想去佛寺了,我們提前去!”
江雨煙死死地攥著自己胸前的被子不放手。
她無語地道,“提前去有什么好的,說好和太后一起出發(fā)的,怎么能提前去?!?br/>
“江雨煙松手,快起來,本公主就不為什么,一定要提前去。不然到時候跟著母后一起,我鐵定又沒了自由?!?br/>
躲在被子了聽到這句話的傅司遠也明顯一愣。
【皇后去干嘛?她什么時候那么有孝心了?會陪著皇祖母一起去禮佛?!?br/>
想到這的傅司遠忍不住就想把頭伸出來,問個明白。
察覺到傅司遠蠢蠢欲動,江雨煙一腳踹上了他的大腿。
男人蒙在被子里本就憋屈,此時被她那么一踢,更加的不爽。
【明明是合法合理的夫妻,為什么他躺在自家的床上要像做賊一樣。】
【不行!他不管了,他要出來問個明白?!?br/>
江雨煙那里肯給他出來,于是她騰出一只手,使勁地摁住了被子。
念湘奇怪地看著江雨煙。
“你在干嘛?還不起來?”
江雨煙也不服。
“你還有理了,明明就是你大早的擾人清夢。唔……癢……”
“那又怎么樣!”
念湘看著江雨煙,秀眉微蹙,慢吞吞地道,“你怎么了?為什么你那么奇怪?!?br/>
能不奇怪嗎?
這該死的狗男人不讓他起來,現在把手伸在她的咯吱窩里撓她癢癢。
江雨煙使勁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一邊看著念湘,使勁地催道,“你先出去,去佛寺的事情,等我先起來了再說?!?br/>
念湘也不知在較什么勁。
“我就在這里等你,不行嗎?!”
“不行!”江雨煙斬釘截鐵地說道。
傅司遠這個狗男人還不停下來,她都快撐不住了。
念湘看著江雨煙成佛成魔快要扭曲的臉。
嚴肅地問道,“江雨煙!你是不是對我很有意見?”
“沒……哈哈……沒??!別!”
“那你為什么一副見鬼的表情?”
江雨煙欲哭無淚。
念湘來得真不是時候。
她將一只手伸進了被窩里,精準地摸上傅司遠的耳朵。
來啊,互相傷害啊。
就在她準備發(fā)力的時候。
傅司遠終于忍不住一把掀開了被子,坐了起來。
“?。。。。。?!”
念湘看著突然從床上冒出的七哥,發(fā)出土撥鼠的尖叫聲。
她羞紅了臉,飛快地轉身向外跑去。
邊跑邊大聲地喊道,“我什么都沒看到,什么都沒看到,你們繼續(xù)!繼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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