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樓坐落于東海市最為繁華的天河路南段,地理位置得天獨厚。但交通卻是十分繁冗。
兩人驅車行駛了十分鐘左右,才看到了煙雨樓,白金五星級標準的煙雨樓氣派超然,雄踞商業(yè)及休閑中心地帶,俯瞰東海市,大家風范,舍我其誰。如果是第一次聽見煙雨樓這個名字,你準會認為它是一座古代類型的建筑。
“歡迎光臨,少爺好?!眱扇艘贿M煙雨樓兩邊的迎賓立刻一邊鞠躬,一邊熱情微笑說道。
幕楓沒表示什么徑直向里面走去,而何老三一愣,想道:“我說怎么見他有些眼熟,原來是幕家少爺啊,什么時候幕家兩名地級武者了??磥砝罴疫@次算是栽了,我也要抓緊站隊了。”
幕楓一進來煙雨樓,葉憶妍便打來了電話,何老三識趣的告訴了房間號,然后自己先上了三樓。
“喂,有什么事嗎?”
葉憶妍一愣,她沒想到幕楓這次語氣這么冷淡,不過也沒多想什么,沉默了一會道:“房子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不過我,哎,你干什么啊,把電話還給我?!?br/>
電話那邊傳來幾句爭吵聲,然后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傳出:“喂,幕楓,我要憶妍陪著我去散心了,你要是敢說廢話,心以后姑奶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嘟”
電話還沒說完,就被幕楓掛斷了。電話那邊的女子是葉憶妍在省城的閨蜜許靜旖。以前幕楓被許靜旖打怕了,每次凡是許靜旖在的地方,他都要退避三舍。
幕楓收起電話,表情十分淡然,至于電話那邊的葉憶妍,去哪跟自己毫無關系關系。此番地球之行幕楓可沒想跟地球上的任何人有所牽連。
“咔”,幕楓不會就進入了房間,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鏤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點點細碎的陽光,精致的雕花裝飾的是不凡。
這煙雨樓還真是奇特,偏古風的名字,現(xiàn)代的外觀,古代的裝飾。到是給人一種現(xiàn)代與古代的來回穿越的感覺。
房間里此時坐著三個人正在討論著什么,幕楓一進來,何老三與另一個大漢急忙起身恭道:“前輩好。”想來應該是何老三與另外兩個人介紹過自己了。
“哼,人鬼大,年紀就在這里裝大師?!钡绞俏ㄒ灰粋€坐著的身穿道袍的老人冷哼道。
何老三一陣尷尬,兩人自己都得罪不起,但此番前去古墓探秘,兩人缺誰也不可,這要是兩人打起來,探究古墓的計劃可就荒了。何老三現(xiàn)在只能希望幕楓能識大局吧。
幕楓沒有理會這個老道,挑了挑眉,直接開口問道:“你們商量好了吧,商量好了就出發(fā)吧?!?br/>
老道見幕楓直接忽視自己,這可讓一直高高在上的他,頓時感到臉上火辣辣的?!袄仙憩F(xiàn)在身體有恙,要修養(yǎng)幾天,我們就半月之后出發(fā)吧?!崩系佬碧稍谏嘲l(fā)上,冷眼看著幕楓挑釁地說道。
幕楓瞇了瞇眼,嘴角一揚,注視著老道:“我看你是想永遠身體有恙了?!?br/>
何老三臉色一變,暗自搖頭,如實想道:“還是太年輕了,不懂得隱忍,看來這次把幕楓帶來就是個錯誤,不光去不了古墓,反而還把張大師給得罪了??烧媸翘澚??!?br/>
老道猛然起身,臉漸漸變了顏色,眉毛擰到了一起,眼睛里迸發(fā)出一道道刀一般鋒利的光,大聲的呵斥道:“子,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就讓我替你長輩教訓一下你吧?!?br/>
話語一落,老道身上氣勢猛增,“轟,嘭”一股強大的威嚴瞬間把房間內的物品給掀翻打碎,何老三與大漢都是玄級武者,可此時兩人也都趴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且看幕楓此時卻和個沒事人一樣,斜依靠在墻面,挑釁似的看著老道。老道一看幕楓居然一點事也沒有,感到一陣心驚,“喝啊”老道臉色蒼白,氣勢又增加了幾分。
“啪”
就在何老三與大漢苦苦哀求,快要撐不住的時候,一道響亮的聲音在房間內回蕩起來。
何老三一臉震驚的看向飛出去的那個人,“咳,啊”此時已經(jīng)蓬頭丐面的老道從廢墟艱難的爬出,看著幕楓咆哮道:“子,這下你必死?!?br/>
老道念起一道法訣,手中聚齊的黑色的光聚越多,那光芒黑的有些發(fā)亮,又像霧一般朦朧。老道靈力運轉,手腕一翻,一拍腰間,“嘿,嘎嘎嘎”一陣陣刺耳的笑聲在房間內回蕩起來,又見一道黑色的霧中飛出一雙雙手向幕楓飛去。
何老三與大漢此時早已嚇得急退畏縮在了墻角,驚駭?shù)目粗块g內的變化,此等景象兩人從未聽聞過。
“哦,借陰魂嗎?有點意思?!?br/>
“那就讓你看看真正的陰魂吧”,語罷,“開”,幕楓反手拈了一個的咒語,對著虛空一喊。瞬間幕楓面前的空間變得虛幻起來,一只手突然伸了出來,接著整只身子探了出來。
幕楓召喚出來了黑影就站在那里沒有任何的動作。只張開了嘴,剎那間,仿佛天與地都陷入了混沌,周圍的一切都扭曲不堪。那叫聲奪人心魄,不是因為其凜冽刺耳,而是那直擊靈魂的震撼。
“啊”,老道的陰魂慘叫幾聲便消失不見了,而他面前的黑霧消散開來。
——————于此同時,一個二樓的包間內。
“任詩韻,江少叫你過去。”濃妝艷抹的李艷走到一個角落里,對著正在笑嘻嘻攀談的兩個女孩惡狠狠的說道。
其中一名女子聽后頓時一下緊張,只見這女子約莫十八九歲年紀,一張瓜子臉,她的臉上有一雙帶著稚氣的被長長的睫毛裝飾起來的美麗的眼睛,就像兩顆水晶葡萄。
任詩韻看了一眼被圍在一群男女之間高高在上的江巖,不甘的走向前去。
“哼,也不知道江少看上了你哪一點,你卻還這般不識好歹?!弊谝慌缘睦钇G妒忌道。
“切,我勸你還是閉上嘴吧,現(xiàn)在詩韻被江少看中了,心讓江少聽見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剛才和任詩韻坐在一起的女子早就看這個李艷不滿了,現(xiàn)在一有機會便懟道。
李艷一聽臉色一白,急忙閉上了嘴,她可是清楚,這個江少在東海的地位可不低,平常囂揚跋扈管了,記得一次有人在背后議論了他一句,他知道后便打斷了那個人的腿。
江巖見任詩韻走了過來,有些欣喜,起身推開周圍恭維的人,走到她面前,帶著微笑又有些責備的說道:“怎么不過來坐啊,還要我派人過去叫你?!?br/>
任詩韻有些緊張,只低頭抓著自己的衣角沒有說話。江巖一看頓時感到高興,這種女生,只要制造些氣氛,態(tài)度一緊一松,穩(wěn)穩(wěn)的可以拿下。
同時又感到一些后悔,早知道就不來煙雨樓了,這里的消費,就算是自己也不能經(jīng)常光顧的。
不過來了,就把事情給辦好也值了,想道著,江巖立即打了個響指,“嘩”突然剛才江巖周圍那些男女紛紛拿出了玫瑰花,江巖滿意的點了點頭,順勢單腿跪下,掏出一枚鉆戒對著任詩韻道:“自從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喜歡上你了,做我女朋友吧”
“答應他,答應他?!迸赃叺耐瑢W也紛紛喊道。
“唉,任詩韻好幸運啊?!?br/>
“哼,我只是缺一個機會讓江少注意到我,不然我也可以?!?br/>
“你就算了吧”
周圍充滿了羨慕的眼神。
而任詩韻早就懵了,她沒想到江巖會讓她坐女朋友。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拒絕吧,她又不敢,同意吧,自己以后可就毀了。
正在江巖等的不耐煩的時候,突然房間一陣晃動,一聲怒吼從樓上傳出,自己一不留神竟沒跪住而倒下了。
房間內的酒杯也碎了一地,江巖一陣鬧怒,自己居然當著這么多人如此丟人。起身對著幾個男生喊道:“你們幾個跟我來。我到要看看樓上是誰?!?br/>
“哎,江少,使不得啊,你又不是不知在煙雨樓吃飯,樓層越高,身份越高,這樓上的我們惹不得啊?!?br/>
“啪”,江巖一聽這話直接給了那個人一耳光,喊道:“我惹不起,我表哥還惹不起嗎?打電話叫我表哥來?!北娙艘幌胍矊?,江巖的表哥可是東海四大惡少啊。怕什么,走,去樓上看看是何人如此大膽。
江巖此番來煙雨樓全是為了任詩韻,剛才他在任詩韻面前丟了面子,現(xiàn)在當然要在任詩韻面前挽回顏面。于是一眾人氣勢洶洶的向樓上走去。
——————老道惶恐的癱坐在地上,見幕楓目光轉向他,立馬顫抖地說道:“我知道古墓在哪里,而且我知道怎么進去,你不能殺我,殺了我你就永遠進不去了?!?br/>
何老三躲在一旁瑟瑟發(fā)抖,他可沒傻到,想要幫老道求情,大不了他不去古墓了,也不能得罪幕楓。
幕楓倏忽來到老道面前,何老三與大漢根本沒看見幕楓是怎么移動的。幕楓一手蓋到老道頭上,此時老道的眼神變得呆滯。接著倒了下去。
幕楓瞥了一眼何老三道:“處理一下這里,我們即刻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