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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搶操了我媽媽姐姐 姬丞回望著他半晌

    姬丞回望著他,半晌才笑出了聲,“你長大了,也要明白人生二字,得失常伴?!?br/>
    姬琺沉默不語,只定定望向他。

    姬丞勾起唇角,桃花眼微微上揚,低聲道,“若你有心,子時一刻,我在母薩河旁等你。”

    說罷,不再理會姬琺,轉身回了帳中。

    元宓見他去而復返,有些不解,輕聲問道,“怎地這么快就回了?”

    “交代給了老十?!奔ж┰谒韨茸拢⒋怪^,墨發(fā)順著動作滑落,眉目溫和,“你先吃些墊墊肚子,待到夜里,會有篝火晚宴,那時再多吃些。”

    “好。”元宓乖巧迎下,扭頭望著他,語氣平靜,“你那十弟瞧著尚是幼子心性,雖話多些,卻也平易近人,是個好相處地。”

    “你……瞧著姬鉉很好相處?”姬丞愣了愣,腦海中想起幼時場景,沒忍住笑出了聲,“若你親眼瞧見他赤手空拳單殺三頭豹子,怕是不會有這種念頭了?!?br/>
    “赤…豹……”元宓大為震驚,身子不受控制的顫了顫,小聲道,“原是我眼拙,竟沒瞧出來他還有這副本事……”

    姬丞見她對老十改了觀,垂下眼簾,擋住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

    元宓不死心,又點了姬琺的名,“那十三溫潤有禮,瞧著不像是在草原上長大的,反倒像我們大燕人,他總不會……”

    “十三確實沒殺過猛獸?!?br/>
    話音落地,元宓剛松了口氣,又聽他的聲音想起。

    “可他殺了他的胞弟?!?br/>
    元宓呼吸一窒,瞳孔都跟著縮了縮。

    姬丞心下無奈,相較于平常的漫不經(jīng)心,如今多了幾分真摯,沉聲叮囑道,“在突厥,你能信得過的,只有你夫君我?!?br/>
    “三王子,可汗命你過去?!?br/>
    一個小卒突然闖進來,大大咧咧喊了句,視線還不自覺地往元宓身上瞟。

    姬丞唇邊掛著懶散的笑,望向那人的眼神意味不明,淡淡應了句,“知道了?!?br/>
    話落,姬丞垂眸看向身側的元宓。

    “既然是大可汗找你,就快些過去吧?!痹挡坏人_口,就笑著應道,伸手撫上他的肩頭,輕輕捏了下,用只有二人能聽到的聲音叮囑了句,“小心行事,我等你回來。”

    姬丞心中微暖,抬手抓住她的細腕,低聲道,“用膳時不必等我,先吃就是?!?br/>
    元宓點點頭,目送他離開,直到帳子外簾落下來,她唇邊的笑瞬間散去。

    “公主……”秋雨湊上前來,神色擔憂,“姑爺方才的話可是真的?若是真的……那這突厥也太嚇人了些?!?br/>
    元宓臉色稍冷,視線落在墻上懸掛的羊頭骨上,輕聲道,“秋雨,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即便再難,我也要走下去,不能給大燕丟臉,更不能給大燕添一絲麻煩。”

    秋雨輕嘆一聲,視線落在公主身上,滿眼心疼,“公主,雖說咱們大燕是勝方,可再過幾日,送嫁的觀禮團和軍隊就要走了,從宮里頭帶來的宮人算上奴婢也才十個,難免勢弱……”

    元宓杏眸微瞇,唇角微微上揚,柔聲道,“在大燕我是公主,眾星捧月,除了徽歆以外,沒人敢不給我面子,而在突厥,我只是個過來和親的異鄉(xiāng)人,受氣是必然?!?br/>
    聽到這話,秋雨臉上愁云一片,“那……”

    元宓攥緊指尖,腦海中不自覺浮現(xiàn)出兩個女子的模樣,“徽歆行事張揚,人脈極廣;晚舟低調(diào)內(nèi)斂,穩(wěn)中求進,我也該學一學她們身上的長處,在這異鄉(xiāng)……徹底站穩(wěn)腳跟?!?br/>
    “只要公主一聲令下,哪怕是刀山火海,奴婢也甘愿去跳!”秋雨大受鼓舞,握緊小拳頭為自己加油鼓氣,“不如先用那勞什子古麗開刀,奴婢瞧著她實在是煩!”

    元宓忍俊不禁,嗔怪似的瞥她一眼,輕聲笑道,“一只小跳蚤罷了,也能惹你生這么大的氣?”

    秋雨癟著小嘴,語氣幽怨,“公主恕罪,奴婢實在是……實在是沒見過這等厚臉皮的人物!”

    “同是女子,我怎會看不出她的小心思?”元宓歪著身子,靠在一側的軟枕上,尾音拉長,“不過是上趕著倒貼還沒人要的賤皮子罷了,我自有傲氣,本不愿同她爭這個風吃這口醋,可若是她執(zhí)意要會一會我,那我可得好好陪她玩玩?!?br/>
    正說著,門外響起一陣女子的笑聲。

    元宓臉上的笑意凝住,朝著身側的秋雨瞇了瞇眼。

    秋雨心領神會,快步走到帳前,抬手掀開簾子,與外頭的兩個姑娘對上了視線。

    姑娘們顯然是沒料到會有人直接鉆出來,笑容僵在臉上,一時沒回過神來。

    秋雨也愣住,視線掃過二人,低聲問道,“你們是誰?”

    右邊的姑娘好似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拱了拱身側的朋友,“誒,你聽她聲音,真好聽。”

    左邊的則是撇了撇嘴,一臉傲嬌,“在大燕京城里養(yǎng)尊處優(yōu)的,這嗓子能不好聽嗎?”

    秋雨臉色怪異,上下打量著二人,不明所以。

    右邊的姑娘見秋雨神色不對,生怕她誤會,連忙鞠躬,“大燕公主,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來瞧瞧你長什么模樣?!?br/>
    聽到這話,秋雨瞬間頭皮發(fā)麻,忙不迭彎下身子,也對著她鞠躬,“我不是公主,我只是公主的婢女?!?br/>
    二人你一躬,我一躬,竟是沒完了。

    “等等。”左邊的姑娘一把抓過自己的朋友,一臉狐疑,“你剛剛說自己不是大燕公主?”

    秋雨汗如雨下,生怕這話傳到里屋去,慌忙應道,“沒錯,我只是……”

    “秋雨,是誰在外面?”

    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站在門口的兩位姑娘循聲望去,瞧著從里頭走出來的妙人,嘴巴張的極大。

    元宓滿頭珠釵,貴氣得很,像個精致的娃娃站在那處,臉又生得好,明眸皓齒,一瞥一笑都像嬌嗔。

    姑娘們望著她身上繁瑣的錦裙,又瞧了眼彼此身上的破布麻衣,心里的落差不是一般的大。

    好家伙,這公主明顯與她們不是一個畫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