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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貫穿律動白燭 曼巴功在曼市和芭堤雅的

    曼巴功在曼市和芭堤雅的中間位置,等我們到的時候,蔣文明也開著車趕到。

    他指了指,一棟破舊的居民樓,說阿贊萊師傅就在里邊。

    我看到居民樓上有很多裂縫,大大小小不少,仿佛就是地震后留下的那樣。

    我問蔣文明,這就是阿贊萊師傅地方?

    他沒有說話,徑直朝著三單元就走了進(jìn)去。

    樓梯比較狹窄,也非常的昏暗,墻皮黑漆漆的,有地方的墻皮由于受潮都脫落了不少。

    這里簡直比糯康他們住的貧民窟還要破舊。

    我們一路走到了頂樓,蔣文明對著一號的房門敲了敲。

    我能聽到里邊有動靜,但是,卻遲遲看不到有人來開門。

    不過,蔣文明似乎習(xí)以為常,靠在樓梯的欄桿上,點(diǎn)燃了一只香煙,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一旁的糯康和他的妻子非常疑惑,問我,這是什么情況?

    我走到蔣文明跟前,跟他詢問。

    蔣文明讓我們不要著急,估計,阿贊萊師傅在給自己的孩子喂食。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房門打開,從里邊探出一個頭發(fā)蓬松,臉上黑黢黢的一個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個子不高,只穿著短褲,不過,身上并沒有任何的經(jīng)咒和紋身。

    一般的黑衣阿贊師傅身上都有經(jīng)咒和刺符,我還以為他是阿贊師傅的助手,并沒有在意。

    不過,蔣文明卻上前,雙手合十跟阿贊師傅打招呼。

    我這才明白,他就是阿贊萊師傅,也趕緊施禮。

    阿贊萊看了看我們幾人,表情并沒有變化,而是,轉(zhuǎn)頭進(jìn)到了里邊。

    蔣文明緊跟其后,進(jìn)門前,對我們招了招手,示意我們跟著。

    進(jìn)到里邊,我看到客廳的地上放著各種各樣的透明罐子,由于屋子比較昏暗,我還以為腌的黃瓜一類東西。

    心說,這個阿贊萊師傅,難道平常就吃這些腌菜過日子嗎?

    而就在這個時候,糯康的妻子突然驚訝的大叫了一聲。

    我連忙問她怎么了?

    她指著透明的罐子,顫顫巍巍的說道:“里邊各種各樣的蛇?!?br/>
    這時候,我才看清楚,原來里邊并不是什么黃瓜,而是,可以游動的活蛇。

    除了活蛇的罐子,還有鱔魚罐子、泥鰍罐子,甚至還有一個滿是蚯蚓的罐子。

    罐子很多,里邊的東西都很多,而且都是活的。

    我很好奇,家里為什么要養(yǎng)這么多東西,難道都是拿來吃的?其他幾種勉強(qiáng)可以拿來吃,但是,這蚯蚓是不是就不是食物了?

    我走到蔣文明跟前,想要問問這些都是干什么用的,不過,還沒有等我說話,他就小聲告訴我,不要好說。

    無奈,我也只好站在一旁,同時也提醒糯康和他的妻子也都不要說話。

    阿贊萊沒有在意我們,而是徑直進(jìn)到了里邊屋子,不多時,我們就聽到他似乎在對某人說話。

    聲音不是很大,只能聽到“兒子”兩個字。

    我心想,阿贊師傅們不都是修行者嗎?怎么還有兒子呢?

    過了兩分鐘,阿贊萊抱著一個黑漆漆的盒子走了出來,大概半尺來高,在盒子的正面還蒙著一塊兒紅布。

    他小心翼翼的將的盒子放在了客廳靠墻的一張桌子上。

    然后,跪在地上,雙手合十開始念誦經(jīng)咒。

    我小聲問蔣文明:“那黑漆漆的木盒子里邊是什么?”

    “是他兒子?”

    我驚訝的差點(diǎn)喊出聲來。

    蔣文明瞪了我一眼,立馬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我趕緊用手捂住了嘴巴,不過,好奇新的驅(qū)使,還是忍不住問道:“那么小點(diǎn)的盒子,怎么能夠放下他的兒子呢?”

    蔣文明冷哼:“難道你忘記了芭堤雅李先生的小鬼仔?”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難道木盒子里邊的也是小鬼仔?

    糯康問我什么是小鬼仔,我正想要跟他解釋,阿贊萊突然站起身,朝著糯康走了過來。

    糯康有些不知所措。

    阿贊萊指著糯康說道:“你們的到來影響了我兒子的進(jìn)食,現(xiàn)在他有些憤怒,需要用你的血,平息他的憤怒?!?br/>
    糯康有些害怕,連連后退。

    這個時候,蔣文明走到跟前,讓糯康不要害怕,只是需要很少的一點(diǎn)血就行,不會對生命有任何的危險。

    糯康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個結(jié)果,只是沒有想到提前了。

    他問需要怎么取血。

    沒想到,阿贊萊師傅竟然從身上拿出了一把匕首,又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了一個碗,說要割開五個手指放血。

    當(dāng)看到這兩眼的東西的時候,糯康和他妻子都愣住了。

    心說,這也太簡單直接樸實無華了吧?

    我也感覺有些尷尬,問阿贊萊師傅沒有像醫(yī)院那種抽血的針管,或者注射器也行。

    沒想到,他卻冷冷的說,從來沒用用過這種東西。

    蔣文明又在一旁說道:“放心吧,阿贊師傅已經(jīng)做過很多次這樣的事情了,沒有出過任何事情。”

    糯康也沒了辦法,只能把手伸了出去。

    阿贊萊沒有絲毫的由于,呲呲呲幾下,就將糯康的五個手指頭全部割破了,然后鮮血順著指頭就流向了碗里。

    糯康妻子不敢看,只能把頭扭了過去。

    我看著碗里的鮮血,忍不住又對著蔣文明問道:“為什么非要把五個手指都割破,一滴一滴的流,這樣多麻煩呀?”

    蔣文明卻淡淡一笑:“活人身上,除了陽涎血陽氣比較重以外,就是手指流出的血陽氣最重,用這些血喂養(yǎng)阿贊師父的兒子,會讓其法力大增?!?br/>
    我有些疑惑:“小鬼仔不是除了主人的鮮血以外,不能沾到其他人的鮮血嗎?用糯康的鮮血喂小鬼仔,那豈不是要倒大霉?”

    蔣文明卻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