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要去哪?有酒都不喝,還跑那么快,真是的!”
陳宇在一旁抱怨道,看著遠(yuǎn)去的陳晨,恨不得把他抓回來狠揍一頓。
張耀淡淡地說道:“他是去找柳倩!”
說話間,陳晨已經(jīng)跑到了女生宿舍,他四處張望一番,四周黑漆漆的一片,連個人影都沒有。
陳晨無奈,只好拿出手機,打電話給柳倩。
“嘀嘀嘀!”
“怎么還不接呀!算了,可能是睡著了吧!明天再找她好了!”
陳晨將手機按掉,極為失落的走了,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后面?zhèn)鱽怼?br/>
“陳晨!”
原來是柳倩呀!陳晨見著她,頓時興奮不已,他連忙跑到柳倩身前,剛想抱過去,可想了想,還是止住了手。
柳倩此刻穿著校服,小巧腰,修長腿,校花穿校服,這可是極品養(yǎng)眼的,只是臉被哭花了,兩只大眼睛淚眼汪汪,讓人百般憐惜。
“倩兒,對不起,我知道我該死,你不要傷心了,你看你,怎么哭成這樣,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不好!”
柳倩沒敢看陳晨,雖說她沒看過那視頻,但在黃煒口中說得那可是殘忍惡毒,柳倩將頭斜低下,低聲道:“你要跟我說什么秘密?”
陳晨俯身把柳倩的鞋帶系好,邊系邊道:“倩兒,你相不相信我!”
柳倩將頭抬得高高的,因為陳晨在她下邊,她不敢看,所以只能抬頭說道:“過去信,現(xiàn)在不信!”
陳晨連忙站起身來,看他很激動的樣子,連聲急道:“什么意思,你為什么這樣說,你不信任我了?”
柳倩含著淚,道:“我說了,過去信,現(xiàn)在不信!”
陳晨一臉茫然,他的樣子頓時變得有氣無力,隨后失落地說道:“你還是認(rèn)為那是我做的對不對!倩兒我天天都想著你,一直把你作為我的信念,還以為當(dāng)面跟你解釋,你會明白,沒想到你連看都沒膽看我,真不知道是我太可怕,還是你從來都沒相信過我。”
柳倩聽完竟哭出聲來,惡狠狠地扇了陳晨一記耳光,哭道:“陳晨你太過分了,做了這樣的事情,你還有理了!以后不要再來找我,剛才那一耳光是送給你的,不用謝!”
說完柳倩就走了,陳晨連忙拉住她,道:“倩兒你別走!我…我還有話要對你說,我們的過去你都忘記了?”
柳倩閉眼大叫道:“行了,我們都需要冷靜冷靜!”
陳晨死拉著柳倩,就是不放開,道:“倩兒,我沒殺人,真沒殺人,那些事情真不是我做的,你要我怎么做你才會信呀!”
柳倩停下掙扎,流著眼淚,哭道:“如果你找我就是要說這些的話,那你就閉嘴吧!以后別來找我了,我不想聽你狡辯,你跟我說這些沒用,要就去跟警察說,讓他們洗脫你這犯罪分子的身份?!?br/>
柳倩話一說完,陳晨的手就不自覺地將她的臂膀放開,然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走了,邊走邊道:“我是犯罪分子?哈哈哈!我成犯罪分子啦,真他媽的夠勁,老子不想玩了,不想玩了,為什么會這樣…”
柳倩呆呆地看著陳晨遠(yuǎn)去的背影,路燈下,陳晨一人行走在其中,影子成了他唯一的伴侶…
“不玩了,不玩了,不玩了…”
陳晨一直念叨著,直到走出校外,來到一家小吃店,他才煥然回神,說道:“酒!一杯酒下肚,無憂也無愁,不管了,先喝夠再說。老板,給我來二十瓶酒,再來兩盤小菜,快點!”
“好!來啦來啦!”
說話間,一女服務(wù)員就抬出來十瓶酒,陳晨迷迷糊糊地接過,連開瓶器都沒拿,直接用牙齒咬開瓶蓋,然后對著瓶口就吹。
忽然一陣動人的聲音圍繞耳邊。
“陳晨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喝悶酒呀?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陳晨將頭轉(zhuǎn)向左側(cè),只見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孩站在身旁,她頭發(fā)披肩,兩腿修直的從裙下露出來,縱使穿著絲襪,也能嗅出那美腿的白嫩。
她的皮膚純凈得如清水一般,眉毛微翹,嘴角總是帶著一個誘人的弧度。還有她那妖嬈萬分的身材,骨感中又顯豐滿,堪稱完美。
陳晨忽然眼前一亮,而后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唐老師,你怎么在這,我還以為你代課期結(jié)束了!”
唐雅坐在了陳晨對面,兩手托著下巴,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陳晨,道:“明天是最后一天給你們上課了,陳晨你可不要喝得爛醉,明天沒心情上我課呦!”
陳晨又開了瓶酒,邊喝邊道:“放心吧!老師您的課,打死我也不會錯過的,來老師,您也來一瓶!”
唐雅接過陳晨遞過來的酒,然后又還給陳晨,道:“幫我把瓶蓋開了!我牙齒沒你結(jié)實!”
陳晨接過,道:“不是有開瓶器嗎?”說著他便在桌上找了找,道:“還真沒有!”
唐雅一臉笑意,笑道:“肯定是剛才你沒拿啦!看你怎么急成這樣,到底遇到什么事啦!”
陳晨冷笑一聲,然后喝了一大口酒,才道:“我的事恐怕全球人民都知道了吧!老師,你說我怎么就這么倒霉呢?殺了人還得被那么多人發(fā)現(xiàn),真是天要滅我!”
唐雅小臉突然變得嚴(yán)肅,急切問道:“你真去殺人了?看不出呀!你好好的去殺人干嘛?”
陳晨將身體傾向唐雅,挑逗道:“你不怕我?你可真夠厲害的,我要是說我沒殺人,又有誰會信呢!”
唐雅看著陳晨,心中憐心甚多,她安慰道:“我相信你,在你身邊其實有很多人都相信你的,我知道你那幾天是去殺喪尸了,是不是若欣妹妹帶你去的?”
陳晨一口酒含在嘴里,差點噴出來,看得出陳晨很興奮,有唐雅這樣的美女相信自己,這比什么都幸福,但陳晨隨后又疑道:“你怎么知道這些的,難道是欣姐姐告訴你的?”
唐雅將酒用力地敲在了桌上,道:“你們的關(guān)系好親密呀!欣姐姐都叫上了,沒想到她守身這么多年,卻被你給拿下了,陳晨你技術(shù)真是不錯呀!”
唐雅表情看似不太高興,但聲音卻依舊歡悅。陳晨試探地問道:“唐姐姐,我不是還得對你負(fù)責(zé)的嗎?你想好沒有?”
唐雅突然笑了出來,道:“你怎么還想著這個??!如果你有膽負(fù)責(zé),那我就恭候你的大駕!”
陳晨一聽,連忙站起身來,繞到了唐雅身旁,道:“你看我人都過來了,你覺得我有膽沒膽?”
唐雅見陳晨死皮賴臉的走過來,不禁嚇了一跳,她怒聲道:“你回去坐,不然我說你沒膽...[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