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要私下說話?
理想和現(xiàn)實,畢竟是有區(qū)別的。再說了,實習(xí)的時候,我們是去工廠實習(xí),面對的是機器,而不是人。
“嗯,東哥,謝謝,我明白了!”我笑著對東哥點點頭,然后敬了一杯他,他的確是我人生中的導(dǎo)師,特別是為人處世,他教會了我很多的道理。
“既然你能叫我哥,我當(dāng)然要罩你了,要不要我?guī)兔??”陳浩東隨意的問。
“好,那么先謝謝東哥你了!”我開心道。
有陳浩東幫忙,我估計會好很多。
一邊和陳浩東吃飯,我一邊默默的想著,這幾天和那些還沒結(jié)婚,或者都是90后,80后的那些男男女女的混熟悉一點,周末就請他們吃吃宵夜啊,唱唱歌之類的,增進(jìn)感情,要是能了解蔡明鳳對我的敵意從何而來最好,不能了解,也要打打交道。
“文軒,看到如此有激情的你,我也想進(jìn)你的工作單位去干一番事業(yè)了!”陳浩東調(diào)侃我道,一雙桃花眼看著我,里面滿是戲謔。
“現(xiàn)在的工作都忙死了!”我也笑陳浩東,他也很忙,每次和我吃飯,他都忙中偷閑。
他有三個手機號碼,一個只給幾個親近的人,從不關(guān)機。另外兩個,一開機,手機都打爆了。
作為一個那么成功的商人,找他的人很多,手下請示工作的,朋友交際的,還有新聞記者的,還有想找他辦事的……
“楊文軒,你把2012年的材料拿過來!”第二天一早,蔡明鳳就走出她的副科辦公室,走到屏風(fēng)門口發(fā)號施令道,依然臉上沒有表情,公事公辦的模樣。
“蔡科!”我站了起來,然后帶著卑微的語調(diào)說話,我知道,我此時臉上的神情,沒有卑微的神情,但是我盡量使我說話的語調(diào),還有口氣,顯得卑微一點,她畢竟是我領(lǐng)導(dǎo),是我上司,我始終都要給點面子的“要不您和我說說要哪些條件的人的材料,我去檔案室拿過來給您!”
在南方的城市里面,我們說話,就算是對領(lǐng)導(dǎo),很少說您的,雖然這在北方,很慎重,但是在南方,很少用得到。
但是,此刻,我說話的時候用上您,就是表示我對她的一種尊重。
“不行!”蔡明鳳馬上拒絕,聲音非常的肯定。
“哦!”我哦了一句,然后坐了下來,裝作很忙碌的樣子,對著電腦,聲音依然很卑微的說道“昨天的數(shù)據(jù)錄入我還沒有錄完呢,我現(xiàn)在馬上做!”她之前一開始就叫我錄入數(shù)據(jù)的,后來又指揮這,那的,昨天晚上下班之前,還被她說我工作不完成,要求我今天一定要完成錄入工作。
所以我現(xiàn)在故意找這個借口,裝作很忙碌的樣子,我很沒有空閑,再跑去很遠(yuǎn)的檔案室里找2012年的什么鳥材料。
蔡明鳳猛的拍了一下我的桌子,雖然聲音不是很響亮,但是動作,的確是很大的。
她看了我一眼“楊文軒,你不滿意我的領(lǐng)導(dǎo)可以辭職不做,不需要假裝尊敬那么委屈自己!”似乎我剛才的那個詞“您”字,刺到她的神經(jīng)了。她聲音提高了許多,臉上依然是沒有表情的神態(tài),一雙眼睛只是注視著我,就如注視著一張椅子,一張凳子一般。
霍耀輝臉上雖然很少表情,不過他的雙眸,看人的時候,總有一種溫情在里面,可以從他眼神中看出他的情緒。
蔡明鳳拍了桌子之后,其他的幾個人都站了起來,一直注視著我和蔡明鳳的互動。
“楊文軒,你太不應(yīng)該了!”吳俊宏突然走出兩步,皺著眉頭批評我,一雙眸子里面盡是帶著老師模樣的責(zé)備“你們80后,90后的人啊,就是不懂得尊重人!”得,他一句話,把80后,90后,這兩代人都教訓(xùn)上了。而且說話的口氣就如老師一般恨鐵不成鋼,語氣里面帶著失落,臉上帶著心痛,怒其不爭的神情。
同志,你在演電視劇嗎?這里可沒有攝像機。你用不著如此深情的演出。我和你不熟,也不是你什么人,用不著你如此說教我?
相對于吳俊宏,其他三個人,都沒有說什么,只是注視著我們,眼里看不出什么意味。
而蔡明鳳,她只是看著我,眼里一點感情都沒有,反而散發(fā)出淡淡的敵意。在吳俊宏說了這句話的時候,她帶著別有深意的眼神看了一眼吳俊宏,然后又看著我。
我不懂尊重人嗎?我來到了就向你們大招呼,還不懂尊重人?借口而已!
“誰說80后90后不懂得尊重人了,不要一棒子打死一船人。”我看向吳俊宏,正想說這句話的時候,后者對我非常著急的擠眉弄眼。我張了張嘴巴,這句話就吞在肚子里面了。
而吳俊宏此時正站在蔡明鳳后面,他擠眉弄眼的動作很深情,蔡明鳳自然看不到。
我納悶了,他對我擠眉弄眼做什么?他到底要傳達(dá)什么意思?
頓時,我和蔡明鳳就這樣對峙了那么幾十秒的時間。
“怎么回事呢?楊文軒?。俊闭崎L秦啟運走了出來,一臉不滿意的看著我,一出口就責(zé)備我的不是“你膽敢不滿意蔡科長的領(lǐng)導(dǎo)?”秦啟運的聲音非常的洪亮,一說話就占了先機,讓人覺得是我的錯了。
“秦科長!”我笑著站了起來,聲音里帶著開玩笑似的語調(diào)“我怎么敢不聽從蔡科的領(lǐng)導(dǎo)呢?您和蔡科長都是我的前輩,我很敬重你們,我要好好向你們學(xué)習(xí)呢!”
“哼!”蔡明鳳冷哼了一下“剛才叫你去檔案室拿材料,你就不去。還服從領(lǐng)導(dǎo)?”
秦啟運沒有說話,聽到蔡明鳳說的這句話,馬上看向我,雙目帶著責(zé)備的神情。
“蔡科長,我現(xiàn)在正在做著您昨天吩咐的事情呢!”我指著電腦里面的數(shù)據(jù)對著蔡明鳳說話,雖然說話的對象是蔡明鳳,可是我的視線卻是看著秦啟運,沒有看蔡明鳳。
說完這句話,我語氣很恭敬的對秦啟運說“昨天蔡科長要求我今天一定要完成?!?br/>
“那么今天楊文軒你就完成昨天安排給你的工作,謝雄民你就去檔案室找材料!”秦啟運一口定了下來。
“好的,秦科長!”我笑著恭敬的點點頭,看來,這個正科長,還算是正直不錯的人啊。
“嗯!”謝雄民也點點頭。
只見秦啟運和蔡明鳳互相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眼里似乎有異動。秦啟運是帶著挑釁的眼神看了一眼蔡明鳳,而蔡明鳳是無視秦啟運的眼神。
看著秦啟運的眼神似乎帶著愉悅的轉(zhuǎn)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里,我不由得再次心里思考著:不會秦啟運和蔡明鳳兩個人有過節(jié)?或者是兩個人是表面上合好,其實并不是?
一開始秦啟運出來就是討伐我,看起來是站在蔡明鳳這邊的,事實上呢?他就這樣的解決問題,讓我沒有去檔案室找材料什么的,我以為是他這個正直,原來不是啊,說不定在他的眼里,很慶幸我這個刺頭和蔡明鳳這個副科長作對,對他來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敵人的朋友就是敵人的觀點,只是如今這一刻站在我這邊維護(hù)我的利益而已,并不是因為他正直。
蔡明鳳瞇著眼睛,看了一眼我,眼里帶著深意,然后轉(zhuǎn)身,毫不猶豫的走進(jìn)辦公室里面,就連要交代謝雄民要找什么材料,她都忘記了。
在蔡明鳳走了之后,我們幾個人都坐下來了。我不經(jīng)意的掃了一眼大家,突然發(fā)現(xiàn)吳俊宏一直看著我,當(dāng)我視線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臉上苦惱的神情帶著欣喜,然后他再次對我嘟嘟嘴,然后把眼神掃向門口。
他到底怎么回事?到底想要做什么?我和他有那么熟悉嗎?熟悉到和我擠眉弄眼的地步?我也他就昨天才見面,而且一起說話,還沒有超過十句話呢。他以為他的一個眼神,我就懂得他想說什么嗎?
他見我不動,他站了起來,然后伸出兩個手指,往下,做了個行走的動作,然后指了指門口。他做完了動作,就似乎很隨意的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人有三急啊,撒尿!”然后慢悠悠的走出了辦公室門口。
意思是叫我走出去?他有話對我說?而且是私下的對我說的?我看了看周圍,大家對吳俊宏的行為一點都沒有察覺,只有韓淑慧看了一眼吳俊宏的背影,然后又低下頭去忙碌事情。
看著吳俊宏十分著急的樣子,我姑且看看他,到底想對我說什么話。我也站了起來,然后跟著吳俊宏后面,走了出去。
吳俊宏看到我跟著走出來,一臉孺子可教的樣子看了一眼我,也沒有和我說話,然后就直接扭頭,走向另一個方向。路上有其他的科室的人來往,吳俊宏和他們打著招呼,有人隨意的問他去哪里。
吳俊宏隨意的回答:對著電腦太多了,眼睛有點痛,隨便走走!
貌似他是想和我裝作不認(rèn)識,偶爾到達(dá)某個地方?
我也不說話,看他的模樣,搞得類似地下黨似的,我突然間覺得十分有趣,也跟著他后面走出去,別人看到雖然我們兩個是忘一個方向去的,但是沒有人會懷疑我是跟著他后面去的。
走到一個看起來比較偏僻的地方,抬頭,只能看到全部都是封閉墻壁的建筑物背面。
“文軒啊,剛才我不是真的罵你的,你不要介意啊,我只是想為你解圍而已!”吳俊宏看了看幾眼周圍,沒有任何人經(jīng)過,或者發(fā)現(xiàn)我和他在這個地方說話的時候,他就臉對著我,一臉親切的模樣。
“我不介意!”我順著他的話回答。
是為我解圍嗎?我怎么覺得你那句話是站在蔡明鳳那邊,是打擊我,討伐我吧!
“文軒啊,你理解就好,你們年輕人,做事就是憑著沖勁!”吳俊宏見我順著他的話回答,他臉上帶著欣慰的神情繼續(xù)說道“你今年剛畢業(yè),參加工作,在事業(yè)單位工作,很多情況你不知道的……”吳俊宏語重心長的對我款款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