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不是樂嘉容了,沐晨的嘴角抽了抽,狐疑的看著吳真真,“難道是正莘?”那樣一個溫柔的女孩子,怎么會說出這么奇葩的話來呢,沐晨本能的選擇不相信。
“喂,你不會覺得我的朋友只有嘉容和正莘兩個人吧?拜托,你不要太小看我了,我的交際面很廣泛的,朋友遍天下的好吧。”吳真真豪氣萬丈的說,“你沒有聽說過一句話么,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多交一些朋友,總歸是沒有錯的。”
“可是也不是什么朋友都能交的,狐朋狗友之類的就算了。”
“錯,那也不能稱之為狐朋狗友,只能說我們是一般的朋友。想起來了聯(lián)系一下,想不起來就算了?!?br/>
“你還真是隨性呢?!?br/>
吳真真聳了聳肩,兩手一攤,莫名其妙的看著他說,“世界人口這么多,我就算每天都能交到新的朋友,也不可能每個都能記住吧。畢竟我的腦容量就那么大,存儲空間有限,能記住最重要的,就行了?!?br/>
沐晨微微的笑了笑,“你要是這么說的話,那我就放心了?!?br/>
“對了,我還要和你商量一件事情。既然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搬出來了,不需要每天晚上回去報備了,晚上我就留在這里照顧你了。伯母她們現(xiàn)在年紀大了,實在不適合來回奔波?!?br/>
沐晨想了想,微笑著說,“行,都聽你的。”
吳真真本來想著沐晨不會輕易的答應(yīng),因此還想了很多的說辭,沒想到他今天竟然這么聽話。
“這事兒我不能說,不然伯母肯定不會同意的,你來說。”
“成,一會兒我給咱媽說說?!?br/>
“什么咱媽啊,”吳真真的臉熱的不行,好像即將爆發(fā)的火山一樣,“你在瞎說什么呢?!?br/>
“怎么,你不想嫁給我?”
“誰說要嫁給你了,在這里老老實實的躺著吧,我去給你倒湯去?!闭f完,又一溜煙的跑了。
沐晨知道吳真真這是羞澀了,他心情愉悅的看著雪白的天花板,心里想著,等真真畢業(yè)之后,一定要盡早完婚,以防夜長夢多。
吃完午飯,吳真真不知道沐晨到底是怎么跟沐母說的,總之等收拾完廚房之后,沐母就知道告辭了。
臨走之前,她拉著吳真真的手,親切的說,“真真啊,這段時間就辛苦你了。要是覺得累了,千萬不要撐著,給我說一聲?!?br/>
“沒事的伯母,我現(xiàn)在還年輕,累不著我的。”
沐母又交代了幾句,這才走了。關(guān)上房門,吳真真這才松了口氣,沒有了長輩在,她終于不用再端著賢良淑德的樣子,終于可以放飛自我了。
“這算不算是咱們的約會時間呢?!币幌肫鹚聜€月就上學(xué)了,上學(xué)之后就再也沒有大把的自由時間用來戀愛了,她就覺得悲從中來。
“嘆什么氣呢,看看你這小臉,都皺成苦瓜臉了。”
吳真真把臉貼在他的手上,情緒十分的低落,“我上學(xué)之后,你不準和女同事走的太近?!?br/>
“你沒上學(xué),我也沒有走的近啊?!?br/>
“不許和她們多說話。”
“我日常都不怎么說話。”
“就算她們主動找你說話,你也只能就事論事?!?br/>
沐晨被她給逗樂了,“真真啊,我不就事論事的,還能說什么呢?!?br/>
吳真真被他懟的直跺腳,末了,她干脆耍賴道:“反正我不管,你心里除了我,不準再有第二個女人?!?br/>
“那可不行,”沒想到沐晨直接拒絕了,“我的心里鐵定會有第二個女人啊?!?br/>
什么,他們現(xiàn)在還沒有結(jié)婚呢,他竟然就敢大喇喇的在他的面前昭示他的不軌之心。吳真真氣結(jié),狠狠的掐了一下他的大手,疼的他悶哼一聲。
“怎么一言不合就動手啊,動手之前至少也得打個招呼,讓我有個心理準備?!?br/>
“準備你個大頭鬼啊,”吳真真怒不可遏的說,“說,你心里的那個女人是誰?說出來,我保證不去找她的事兒?!?br/>
“你是不會找她的事兒,你只會找我的事兒?!便宄啃Σ[瞇的看著她,“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生氣?”
這男人真的是太囂張了,吳真真怒不可言,直接動手,把他的大手折磨的青一塊紫一塊的。
“看來真的很生氣啊,”沐晨沒好氣的說,“我說真真啊,你這脾氣可真大,干什么要和自己的閨女較真啊?!?br/>
“我閨女?”吳真真傻眼了,“我什么時候有閨女了?”
“現(xiàn)在沒有,不代表以后沒有?!便宄空f的是臉不紅心不跳,“反正早晚會有?!?br/>
吳真真楞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之后,俏臉爆紅。她忍不住啐了他一口,羞答答的說,“大白天的凈想著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真是不要臉?!?br/>
沐晨意味深長的看著她,“真真,我可什么都沒說,是你自己想偏了。”
吳真真發(fā)現(xiàn),沐晨最近的嘴皮子真的是利索了很多,時常都能把她嗆得說不出話來。不行,她的重立婦岡,不然以他現(xiàn)在的嘚瑟,將來還不得蹬鼻子上臉啊。
“我先給你說好啊,雖然我去上學(xué)了,但是我只要有時間,隨時都會回來抽查的。抽查的地點不一樣,但凡你要讓我逮到一次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嘻嘻哈哈的場面,那你就慘了。”
“你這是在提前給我打預(yù)防針么?”
吳真真陰惻惻的笑了,“我雖然不是一個小氣的女人,但是小氣起來的時候,心眼絕對比針尖還小。”
沐晨一本正經(jīng)的點點頭,“看出來了?!?br/>
看出個屁啊,吳真真自詡她在沐晨的面前一直都豎著大度善良明事理的人設(shè),怎么可能會讓他看出來小氣的內(nèi)在。
“多的話我也不多說了,咱們點到為止?!?br/>
沐晨笑的十分的明媚,他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嘻嘻的說了一句,“你覺得你說的還少么?!?br/>
吳真真覺得她現(xiàn)在的手真的很癢,“你的皮是不是緊了?”她咬緊了后槽牙,陰惻惻的看著他說,“需要我免費的給你松一下么?”
“我當然不需要了?!?br/>
兩個人一會兒嬉笑怒罵,一會兒互訴衷情。也許是因為之前的戀情都太過的傷人,吳真真是一個很沒有安全感的人,她總是要不停的確定他的心意,這樣才能安下心來。
沐晨心想,他絕對不能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因為他不想看到這么善良的女孩子為了他哭泣。
“真真,我答應(yīng)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的,你盡管去安心的學(xué)習(xí),我會在家里等著你回來的。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臟,“只有你,不會有別人,現(xiàn)在不會,將來也不會?!?br/>
吳真真知道沐晨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但是感情上的事情變化莫測,不會這么的絕對。但是能聽到他這么說,不能否認,她的心情好了很多。
“嗯,我相信你。”
吳真真當晚沒有回家,吳正莘早已經(jīng)料到了,她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然后就開始收拾家務(wù)。
房子是吳真真買的,她本來想要給她交房租,奈何吳真真說什么也不肯要,最后還是她強行的要求以后的生活開支和家務(wù)都交給她了,吳真真這才勉強的同意了。
她之前住的那套房子租給了一個外地來這里務(wù)工的夫妻,夫妻倆在一個工廠里面上班,還帶著一個七八歲左右的小女孩,也在專門為農(nóng)民工設(shè)立的學(xué)校里面上學(xué)。
當吳正莘知道那對夫妻還有一雙八十多歲的父母之后,主動的將房租降了。夫妻倆感謝萬分,每次從老家回來,總是會給吳正莘帶當?shù)氐耐撂禺a(chǎn)。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了。
“正莘,你在哪里???”吳真真回來的時候,居然沒有看到吳正莘,她感到十二萬分的詫異,立馬一個電話就打了過去。
“我在超市呢,家里沒菜了,我出來買菜。對了,你有什么想吃的么,我回來給你做?!?br/>
吳真真夸張的喊了一句,“哇塞,正莘,你可真的是太好了?!苯又?,她也不客氣,報了一堆菜名出來,聽到吳正莘是一個頭兩個大。
“這么多的菜,就算我做的出來,你也吃不完。你選兩個你最喜歡吃的,我給你做?!?br/>
這些菜都是她想吃的,天知道這段時間跟著沐晨吃的特別的清淡,她的嘴里都快沒味道了。這幾天晚上做夢的時候,她都在想著香辣可口的飯菜,饞的她直流口水。
吳真真勉為其難的挑出了兩道菜,“那就這個吧,正莘啊,你趕緊回來喲,我在家里等著你。”
“好的,我頂多一個小時就回去了?!?br/>
可是吳正莘并沒有如約回去,吳真真原以為是堵車了,所以正莘才沒有按時回來??墒蔷嚯x約定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小時,吳正莘還沒有回來,吳真真坐不住了,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第一個電話,沒有人接,吳真真不放棄,又打了一個,還是沒有人接聽,吳真真急了,連續(xù)打了好幾次,差一點把吳正莘的電話打爆了,電話終于被人接聽了。
“正莘,你去哪里了,怎么還不回來?”
“我不是吳小姐,吳小姐現(xiàn)在和她的家人吵起來了?!?br/>
吳真真心里一緊,她知道吳家人是什么熊樣,萬一不講理起來,正莘一定會吃虧的。
她急忙追問,“你是誰?你們在哪里?”
“我是租住吳小姐房子的住戶,今天早上吳小姐的家人突然找上門來,強硬的要求吳小姐將房子給他弟弟,吳小姐不答應(yīng),于是一家人就吵起來了?!?br/>
吳真真心里暗罵,這些討厭的吸血鬼。她急匆匆的交代了一句,“別讓正莘受傷了?!比缓笱杆俚膾鞌嗔穗娫?,連鞋都沒來得及穿,慌慌張張的就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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