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玉的目光帶著幾分哀傷,漸漸走到他身邊,坐下。
“表哥,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難過,因為她明天就要嫁人了??墒沁@已經(jīng)是既定的事實,如果你愿意的話,我會好好的陪你走下去?!?br/>
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只是事情的結(jié)果卻比她想的要好上許多。她沒有想到,這件事竟然連皇上竟然都會進(jìn)來摻和一腳,還把那個女人賜給了祁玉。
權(quán)非逸許久都沒有說話,琴音的尾調(diào)還顫抖著沒有停止,依舊低低的響著。
直到周圍完全安靜,他才看了她一眼,“連玉,我答應(yīng)你的事,作廢吧。”
她微微一震,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表哥,你說什么?”
連玉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
可是,權(quán)非逸停下手中所有動作,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的眼睛,根本不給她任何躲閃的機會,“我說我答應(yīng)過你的事情要娶你,怕是做不到了?!?br/>
“表哥!”
連玉倏地一下子站起來,“她要嫁人了,不是要嫁給你!是皇上賜婚的,她明天就要成為別人的女人了!為什么你要在這個時候跟我說這種話?”
這種時候,難道不是應(yīng)該放棄嗎?
可是他,他竟然要放棄的不是畫惜,而是她?
她好不容易守得云開見月明,為什么突然要這么對她,為什么?!
權(quán)非逸垂下眼簾,眉眼間帶著幾分淡淡的疏寥苦澀,“她離開了本王才意識到,這輩子本王是不可能娶別人的。之所以先前答應(yīng)你,是因為你在那場刺殺中救過本王。”
雖然不用她救,他也照樣能躲過那一劫。
但是她為他差點死了卻是事實,加上那個時候畫惜不知所蹤,他早已萬念俱灰,連玉奄奄一息之際唯一的愿望,他自然不忍心再做推脫。
“玉兒,有些東西是勉強不得的?!?br/>
“不,你知道勉強不得為什么還要勉強!你對她,難道不也是在勉強嗎?”
連玉不甘心的搖頭,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表哥,她要嫁人了!她根本就不喜歡你,你為什么非要強求不屬于你的東西?只有我還在你身邊啊,為什么你就不能回頭看看我?”
她腳步踉蹌著走到他的身邊,一下子將他抱住,緊緊的仿佛溺水中的人抓住大海中的唯一一根浮木,又像是緊緊攥著最后的希冀。
“你看看我,只有我的最愛你的”
“她愛過我,往后也可以愛上我。所以我不是強求?!?br/>
他像是在告訴連玉,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不同的是,我從未愛上過你,所以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會愛上你?!?br/>
他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玉兒,我愛的人始終只有畫惜,你又是何苦?”
連玉怔怔的看著他悲傷的模樣,眼中濕潤,險些落下淚來。
“哪怕她害死姨母,哪怕她多次離開你,哪怕她對你從來不屑一顧,你也還是愛她嗎?”
權(quán)非逸的神色卻陡然變得堅定無比,如巖漿迸發(fā)時的猛烈,“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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