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怒:遠古符印,由一個九怒的中心符印和五十一顆輔助符印組成,分為里外共五層的古符印。這種符印組成還算是符印組成中不算很難的排列方式,夜左雖然從來都沒有排列過符印,但是夜左還是有自信把這個符印拼接成的。
夜左在手心中慢慢催動著一股靈氣,這股靈氣慢慢地纏繞在夜左的手指上然后緩慢地飛向那個浮現(xiàn)在夜左眼前的九怒中心符印上,這個符印在接觸到夜左靈氣的那一刻稍有些要抗拒的意思,可能是夜左的靈氣還不夠厚重,要想使用靈氣的話就必須把體內(nèi)的冥氣全都壓回鬼門中。
也就是說夜左現(xiàn)在正在用他六夕先天的實力去征服一個遠古符印,要不是夜氏血脈之力幫助夜左抵擋著在隧道深處隱隱傳來的威壓,夜左覺得自己很有可能會直接被那股力量秒殺。
夜左慢慢試探著接觸這一個太古符印,在這個符印中無數(shù)的遠古意識全都席卷而來,這股意識就像是勘查者一般,順著夜左和它溝通的靈氣侵入了夜左的意識中,夜左一開始本想是抗拒的,但是想起要想征服一個符印就必須要和這個符印建立靈魂的溝通,就像是自己和匿影符印的聯(lián)系一樣。想到這里,夜左便不再抗拒這股力量的侵入了,他放松自己全部的神經(jīng)去接受這股遠古的意識。
夜左感覺這股意識在自己的身體內(nèi)盤桓了數(shù)十周,它先是在自己的腦子中周游了一圈,像是在勘察自己的記憶,然后順著夜左體內(nèi)的經(jīng)脈一點一點流向夜左的靈臺。這股意識在夜左的靈臺呆的時間最長,但是夜左卻不知道自己的靈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夜左想去感受自己靈臺的變化,可是自己的靈臺就像是被鎖上了一半,任憑夜左怎么感受都感受不到一絲動靜。
那股意識在夜左的靈臺處呆了一小段時間后沿著夜左的經(jīng)脈由流到了夜左的手心,然后順著那股靈氣又流回了那個太古符印中,就這樣周而復始,大約在夜左的體內(nèi)周游了七個周圈,那股意識終于停止在了夜左的靈臺處。
當夜左再次感應靈臺的時候,夜左發(fā)現(xiàn)在自己靈臺處有一股淡淡的力量和這個符印已經(jīng)形成了一個鏈接。這一點讓夜左略微地有些高興,至少這個太古符印沒有拒絕自己的身體。
要知道太古符印擁有極強的自我意識,如果太古符印在第一次拒絕了那個人,那么就表示這個人以后永遠都不能和這個符印建立聯(lián)系了。
夜左想要和這個符印溝通就必須使用靈氣,而使用靈氣的話夜左就不得不暫時收斂自己三夕圣元的實力,夜左一開始還有些擔心自己實力太低無法和這個符印建立聯(lián)系,現(xiàn)在看來完全是自己多慮了。
不過雖然和這個太古符印成功建立了聯(lián)系,但是夜左知道自己的路還很遠,畢竟后面要想組成這個完整的符印還有很大的距離。夜左知道的是想要把這些符印排列起來的話就必須要有足夠的靈氣,以夜左現(xiàn)在的靈氣,僅僅是和九怒的中心符印建立聯(lián)系就消耗了一半的靈氣,看著天空中如同繁星般大大小小的五十一顆輔助符印,夜左覺得這將是一場持久戰(zhàn)。
夜左從口袋里摸索了一番然后摸出了一顆上級靈丹。這顆上級靈丹雖然買了一段時間了,夜左即使是在拍賣場都沒有把它賣出去,夜左就想留到現(xiàn)在這種需要靈丹的時候使用。
夜左把那顆上級靈丹塞進口中,濃濃的淡香充溢在了整個隧道中,夜左體內(nèi)一股強大的靈氣肆意在夜左的體內(nèi),如果不是夜左在開啟噬辰經(jīng)的時候擁有三夕圣元的實力,他的經(jīng)脈能承受住極強的力量,單單吃下這一刻上級靈丹的話,夜左的經(jīng)脈非得爆裂不可。
夜左調(diào)整了下自己的狀態(tài),然后憑借著自己剛剛獲得的信息,夜左在空中的符印中找到了自己想找到的那四個輔助符印。
“接下來就是拼接的過程了,希望不要出錯啊?!?br/>
夜左自言自語道,符印的拼接是一項艱難的過程,這一過程夜左隨時都要防止自己的靈氣透支,而空中的符印完全都要按照自己所知道的排列方式進行排列,稍不留神如果弄錯了一個的話整個太古符印都會廢掉。
夜左雖然并不是很在意這個太古符印,但是畢竟這也是一個好東西,如果浪費在自己的手中也太可惜了一點。
夜左從手指處慢慢地流出一絲靈氣然后和空中一個輔助符印慢慢地結(jié)合起來,隨著夜左手中的靈氣的移動,空中的那個輔助符印也跟著移動起來。夜左慢慢地把它拼接在自己面前的那個九怒中心符印上,在連接的地方需要的靈氣特別多,這一過程讓夜左的靈氣稍微有些供應不過來。
夜左從口袋中又掏出一個上級靈丹放入口中,如果還是靠這般的消耗速度的話,自己還沒有組成一半,自己口袋中的靈丹就會全部告急的。
“必須要省著點用了?!?br/>
夜左對著背后的鐮刀說道,那把鐮刀瞬間化身為烏鴉的樣子,然后護在夜左的身邊。這里的威壓其實對烏鴉的威脅非常大,不過在夜左的身邊,烏鴉也絕對不會退縮的,跟了夜左那么長的時間,他們的性格已經(jīng)近乎相同了。
“繼續(xù)拼接下一個吧?!?br/>
夜左從未感覺過自己不用噬辰經(jīng)后會有那么弱的實力,以夜左的身法,僅憑六夕先天的實力可以和一夕玄靈左右的敵人打成平手,但是這種決斗畢竟是靠著夜左的身法才辦到的,夜左體內(nèi)的靈氣還是有一定限度的,他體內(nèi)的靈氣并不會比別人多,只是夜左戰(zhàn)斗的時候合理地運用了他們。
不過現(xiàn)在不一樣了,在夜左的眼前完全就是看靈氣多少的較量,夜左對于自己體內(nèi)的靈氣很不滿,但是現(xiàn)在再不滿已經(jīng)沒有什么用了,符印憑借一旦開始就不能停下,不然的話那些在空中的符印很有可能散失掉。
夜左盡量保證自己能不用靈丹的時候就不用靈丹,該吃三顆的時候就盡量吃兩顆。在這個昏暗的地方毫無一絲靈氣,夜左知道自己的靈氣很有可能不足,但是他覺得無論自己的靈氣有多少,自己都必須按著自己最大的可能去完成這個符印。
夜左在空中慢慢操控著每一個符印都移動到它們該去的地方,可是隨著符印的數(shù)目變多,夜左發(fā)現(xiàn)那些符印接觸的點就變得越來越多了,這樣一來夜左就不得不多分出一些靈氣去調(diào)整一下那些符印的位置。
像這種遠古的符印輔助符印稍微有一點偏差都不能有。
等到夜左拼接到第四層的時候,夜左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完全控制不過來空中的那些符印了,空中雖然還只剩下不到十五個符印,但是夜左現(xiàn)在口袋中的靈丹已經(jīng)完全耗盡了,眼下這些符印的拼接又要消耗大量的靈氣,夜左覺得自己這次不一定能完成了。
就在這時,夜左的手指忽然感覺到一陣疼痛,在夜左的手指上一條條黑綠色的條紋迅速地向夜左的身上蔓延起來,夜左手中的靈氣忽然和空中的符印失去了聯(lián)系,一顆夜左正在鏈接的符印從空中掉落在地上,然后迅速地破碎。
“糟了!”
夜左稍不留神空中的那一刻符印便永久地破碎了,如果少了這一顆符印的話這整個遠古符印都會失去大部分的能力,不完整的遠古符印即使符印組成再多,它也不會比一個和上古符印厲害多少。
遠古符印畢竟是許多符印組合的產(chǎn)物,它的力量來自于每一個符印之間的相互力量,一旦少了一個符印,這些符印之間的相互作用就會斷開,弄不好會讓這整個符印失去能力。
夜左現(xiàn)在懊惱不已,他白白耗費了自己所有的靈丹不說,還浪費了那么長的時間拼接這一個符印。就在這個符印即將完成的時候自己竟然出了差錯,夜左知道自己的靈氣完全不能支撐后面的工作,但是夜左更不希望是因為自己的失誤而讓自己的努力白費。
夜左微微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發(fā)昏,低下頭看去夜左發(fā)現(xiàn)一道道黑綠色的條紋已經(jīng)從自己的手指順著胳膊爬滿了全身,剛剛自己的靈氣中斷就是和這黑綠色的條紋有關(guān)。
“難道說是帝王蝎的蝎毒發(fā)作了?!”
夜左忽然想起來自己身上還中著帝王蝎的蝎毒,自己平時用冥氣壓制著這個蝎毒不讓它發(fā)作,憑著自己的冥氣,這個蝎毒至少會在半年后發(fā)作??墒乾F(xiàn)在夜左已經(jīng)把冥氣完全收進了鬼門中,夜左一時疏忽竟然把原本封印在自己指尖的蝎毒放了出來。
這些毒是順著靈氣的流動而擴散的,夜左這半天大量地消耗靈氣,再加上夜左不斷地補充靈氣,那些蝎毒如順水推舟般爬滿了夜左的全身。
“該死!”
夜左一心為了完成這個符印竟然忘了自己還中著致命的蝎毒,這些蝎毒在自己體內(nèi)存在了那么長時間,蝎毒已經(jīng)變得格外的厚重了,而現(xiàn)在蝎毒已經(jīng)在自己身體內(nèi)完全地擴散了,想要應急地抵御已經(jīng)不可能了,夜左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越來越沉,身體慢慢地麻痹,失去了自覺。
夜左黯然地看了烏鴉一眼,隨后慢慢地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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