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韓老夫人在醫(yī)院的近月的各種輸液吊瓶,少夫人你看一下?!?br/>
周旭把查到的資料全部給了阮清。
阮清只掃了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端倪,上面明顯記錄了外婆昏迷的幾個月情況,但是這個月的記錄確實空的。
手腕上的針孔,怎么解釋?
有古怪。
阮清眼眸冷下,“去查查王梅最近的行蹤?”
阮清所想到的,周旭也想到了,他沉重開口,“王夫人的行蹤我也查了,這幾日除了和高太太打麻將外,還私下和一名護士見了幾面。”
“護士,她見護士做什么嗎?”
周旭點開了監(jiān)控錄像,“你看這是王夫人和護士會面的地方,她們很聰明知道我們可能回去查,刻意避開了視野區(qū)?!?br/>
根據(jù)監(jiān)控視頻只能依稀看到了一個模糊得背影,特別壯實,這一看就是故意用來迷惑她們,下了一些功夫偽裝。
那胸牌阮清看得一清二楚,洪菲。
視線定格在那身影上,刻不容緩她讓周旭去找這個護士。
周旭趕緊去找了,不久時。
肖院長回來了,也就是肖家那位老爺子。
“我聽我的助理說,你來這里找一個叫洪菲的護士,怎么了,有事?”
阮清看了他眼,聲音淡淡,“我外婆現(xiàn)在有情況,我懷疑她和我外婆這件事有關?!?br/>
肖老爺子打了一個電話,“讓洪菲過來一下?”
阮清道謝:“謝謝?!?br/>
“你現(xiàn)在這么年輕,要不要考慮一下來我們醫(yī)院,以你現(xiàn)在的資質完全可以有更好的發(fā)展,放眼過去,青城除了葉修然就只剩下你……”
肖老爺子是個很惜才的人,撇去這丫頭不討喜的性子來說,醫(yī)學上的造詣那是真的沒話說。
如果能好好培養(yǎng)的話,日后定有一番大作為。
阮清婉言謝絕,“不用了,我并不感興趣?!?br/>
她垂下眼眸,蔥白得手指玩著手里的鋼筆,加上身上那襲皮衣酷酷風格,看著確實不像是當醫(yī)生的材料。
倒像是混黑的大姐大。
肖老爺子也沒有勸了,只是覺得可惜。
很快,周旭回來了。
恭恭敬敬匯報道:“洪菲三天前就請假回鄉(xiāng)了,假因是奶奶去世了,回家辦喪事?!?br/>
阮清眼眸沒有波動,她又問,“她老家在什么地方?”
“華福鎮(zhèn)勝利街一號?!?br/>
離這里并不是很遠,明天陪我去一趟。
周旭點頭,算是應下。
肖老爺子也沉重出聲了,“要不要我?guī)兔Γ绻行枰獛兔Φ牡胤健?br/>
阮清起身,疏遠淡淡開口,“不用,小事一樁,我們自己可以解決?!?br/>
話語一落,她身影已經(jīng)離開了辦公室。
她前腳一走,后腳就有人跟上她了。
李燕看著她,緊張咬牙,“這下可怎么辦才好?”
阮清一直走看著前方,聲音冷冷淡淡開口,“有人跟蹤我們,在后三點方向那顆大數(shù)后面,你有把握嗎?”
周旭銳利的眼睛一沉,“有?!?br/>
他突然轉身朝那邊沖了過去,躲在大樹后面的那雙眼睛驚慌失措,好強的敏銳能力,她撒腿就跑。
周旭就一直追,阮清從后面繞道追了過去。
一前一后兩人就把那人逼進了小巷口里。
李燕臉上全副武裝,分不清面容。
阮清憑著靈敏的觀察力,一眼看穿了是誰?
她一個擒拿手前摔,李燕笨重得身體到了下來。
聲音冷冷冰冰,像是沒有溫度的冰塊。
“跟蹤我做什么?”
李燕索性攤牌,她拉下口罩開口,“阮姐,是我,李燕啊?!?br/>
阮清依舊不為所動,手里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我知道是你,所以你剛才跟蹤我們做什么?”
“阮姐,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跟蹤你的,只是心血來潮突然就鬼迷心竅好奇想要看看你們做什么?”
李燕狡猾的眼睛一轉一轉,用力掙了掙手。
周旭一個手刀落下,李燕一聲尖叫,瞬間老實了下來。
“老大,問你話呢?”
“我……我真的沒有,天地良心,阮姐,我是什么人,你還不知道。”
李燕忍氣吞聲,疼痛開口。
“少和我來這套,周旭把人給我綁起來,要是敢耍小花招,周旭直接廢了她?!?br/>
阮清手在她身上搜索了起來。
發(fā)現(xiàn)一個未拆封的針管注射器,她冷眸一瞇,捏緊了問,“這是什么東西,你準備做什么?”
“李燕,給你一個機會,好好回答,要是回答錯了,你就死定了?!?br/>
看著那針管,李燕心都要跳出來了。
忍不住全身骨折的感覺,去抓。
被周旭踹到了三米之遠,又被一只手抓了起來,兇神惡煞問她,“問你話呢?做什么的。”
“阮姐,我最近沾染上那什么東西上癮了,就弄了點針管?!?br/>
阮清沒有理會她,拆開那針管上面只有很細的孔,在手上扎了一下,果然和外婆手上那針孔一模一樣。
“把她待會蘇家,嚴刑拷打,問不出原因就殺了?!?br/>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李燕身在地獄。
“不要,你不能動我,我是杰哥的人,你要是動了我,杰哥是不會放過你的,阮清,不可以?!?br/>
周旭低低冷笑一聲,“郭杰,有膽子就讓他來蘇家,看看到底誰的槍子兒硬。”
阮清不廢話,直接招呼上去。
“要是我發(fā)現(xiàn)這件事和你有關,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懂嗎?”
周旭打了個電話,很快就來人把李燕帶走了。
公司那邊好像又出了意外。
阮清又去了公司一趟,見到了許久未見的蘇鶴閑。
蘇鶴閑看到她,明顯有些慌,“你怎么在這里?”
阮清冷冷瞧了他一眼,“我是蘇家少夫人,你說我應不應該在這里?!?br/>
財務部的經(jīng)理終于如釋重負,“少夫人,你可算是來了,先生他一來就讓我沖財務部支出一千萬出來,我實在是做不了主,就讓你過來了。”
阮清贊賞看了看他,“你做的沒錯,以后遇到這樣的事,一定要事先和我打報告。”
蘇鶴閑有些火氣了,“你什么意思,這是我家的產業(yè),怎么,我從我蘇家支出一點錢,我還做不了這個主了?!?br/>
阮清坐在董事長椅上,雙腿交疊在一起,手打開,淡淡開口,“先坐?!?br/>
蘇鶴閑覺得自己被羞辱了。
“你以為蘇氏現(xiàn)在是蘇牧的,你就可以為虎作倀了是不是,我告訴你,有我在,你們絕對不可能?!?br/>
阮清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冷漠瞇起一雙霧氣的桃花眼,冷笑道:“我們不可能,你呢?”
“嗯?像現(xiàn)在這樣一樣跟條喪家犬一樣偷偷摸摸,這就是你口中所謂的不可能?!?br/>
“蘇鶴閑,之前我是敬你是蘇牧的父親,現(xiàn)在你和蘇家可是沒有半毛錢關系,我也就犯不著和你好聲好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