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器?
聽到這個詞,魚薇頓時警覺了起來。狐疑的看了看我,忍不住回答道:“什么意思?”
“男人屬陽、女人屬陰?!?br/>
“正常的人陰陽調(diào)和,面色紅潤。但是你的臉色卻是慘白,明顯是屬于陽氣衰落。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的身上可能會帶著一些年歲比較久,或者是從祖輩傳下來的東西?!?br/>
我說的很含蓄。
因為魚薇看起來不像是懂‘冥器’是什么意思的那種女孩。要是直說了,恐怕會嚇著對方。
當然,除了這種情況之外,還有好幾種可能會導致陽氣衰落:倒斗、遇鬼……
“師哥,你說那么含蓄干什么。什么冥器,不就是死人的東西么?!焙蜕羞@家伙,又是開始給我拆臺了起來。面對這魚薇的疑惑的目光,我也只好苦笑著點了點頭。
魚薇一陣沉凝。
看了眼行李箱,又仔細的盯了我跟和尚兩眼,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這才緩緩的取下了戴在頸子上的紅色錦囊。
“你說的是不是這個?”魚薇把紅色錦囊遞了過來。
我拆開錦囊。
把里面的東西嘩嘩啦啦的倒出來,和尚卻是忍不住叫了起來?!拔宓坼X?”
“什么是五帝錢?”魚薇不解的問道。
我將五枚銅錢緩緩的順著手心一字攤開,一個一個的指著說道:“這是清朝的順治、康熙、雍正、乾隆、嘉慶,五代皇帝在位年間所制造的銅錢。佩戴在身上,能夠防小人、辟邪、旺財?shù)淖饔?。?br/>
魚薇哼了一聲,瞪了一眼和尚,卻是用著半信半疑的口吻反問道:“防小人?那我怎么沒有防得了和尚?”
“我……”
和尚一聽,頓時急了。就算是魚薇是大美女,也不能指桑罵槐的說自己是小人,剛想開口,被我按住了肩膀。我對著和尚搖了搖頭,順手把五帝錢給放回了錦囊里面。緩緩的說道:“魚薇,我要是你,就把這五帝錢給扔了。有多遠,扔多遠!”
“為什么?”魚薇接住錦囊的手忍不住一顫。
“如果我猜的沒錯,這五帝錢已經(jīng)變成了‘墓穴五帝錢’。是專門用來陪葬的……如果常年埋葬在墳墓里面,會沾染死氣,會變成邪物。佩戴在身上,非但不能夠起到作用,反倒還是會吸引各路鬼魂、還能夠奪走佩戴者的氣運,是個不祥之物?!?br/>
“我不信!”魚薇搖了搖頭?!俺悄隳茉俳o出什么有力的證明,雖然這五帝錢不貴,但是收集起來可沒有那么容易。我可是高價從別人手里買來的!”
原來還是一個古玩愛好者。
我點了點頭。
有句俗話叫做:亂世黃金、盛世古董。隨著近年來,生活越來越好,不少有錢人就開始玩起了收藏。這收藏,最為出名的也就是古董??墒哦?,至少有九件都是從墳墓里面挖出來。
也就是俗稱的冥器。
命輕的人,根本玩不來,反而容易招來殺身之禍。
“你最近晚上有沒有經(jīng)常做噩夢,或者是鬼壓身。有時候總是會產(chǎn)生幻覺,總是有人喊你,可回過頭望去,沒有半個人影?”我說道。
魚薇瞪圓了眼睛,好一會這才點了點頭。用著很小的聲音回道:“有,我還奇怪著呢,怎么說這段時間寢食難安!”
“你最好把墓穴五帝錢給丟了。否則會引來大麻煩!”
我說完,拽著戀戀不舍的和尚往前排坐過去。
和尚還在忍不住回頭瞅著魚薇。
一步三回頭。
我笑道:“別看了,人家大美女,能夠看上你,除非眼瞎了?!?br/>
和尚把胸脯一拍?!皠e扯淡了,我好歹是紫微大帝轉世。對了,師哥。你為什么讓魚薇把墓穴五帝錢給扔了。五帝錢在市場上最起碼也值好幾萬,扔了多可惜,還不如讓她給我!”
“少廢話!”我白了一眼和尚,壓低了聲音?!安恢涝趺椿厥?,我總覺得有些不安。不知道是這大巴是兇車的原因,還是那個名叫魚薇的原因。總是覺得好像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和尚偷偷瞥了一眼魚薇,回過頭來望向我,賤兮兮的一笑。“師哥,你放心。逢‘胸’化吉……魚薇可不小,咱們這次起碼是大吉大利?!?br/>
我剛想說話讓和尚別鬧,突然之間,一陣刺耳的響聲傳來。
緊接著,便是嗆人的焦糊味。
急剎車的慣性讓我跟和尚都是猛的一個踉蹌,差點從座位里面摔出去。就連坐在后排的余威,也‘啊’的叫了一嗓子。
我連忙站起來?!八緳C師傅,怎么回事?”
“山體滑坡,這道被堵了?!彼緳C把半個身子都探出了車窗外,罵罵咧咧的鉆了回來,指著前面蜿蜒山道上那大塊大塊的巖石狠狠的噴著吐沫星子?!耙獜倪@里走的話,路面沒有一個星期清理不出來。繞小路吧,怎么樣……”
我、和尚、包括魚薇都是連連點頭。
畢竟咱們不是司機,不認識道,這里到省城還有幾十里?;ㄉ习胩斓墓Ψ?,可以在下午四五點鐘走到,可那都得走斷腿,也沒人愿意去受罪。
倒是魚薇多嘴的問了一句:“司機師傅,繞小路的話,什么時候才能到省城,我趕時間?!?br/>
“差不多晚上六點。最多也就遲兩三個小時,放心,到了省城天都不會黑?!彼緳C沖著魚薇笑了笑?!爸徊贿^走小路的話,那里路癩的很,可能有一段會有些顛簸,等過去之后就好了。”
省城……
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還不如隨遇則安吧。拍了拍桌椅,我換到了另外一條連桌椅上躺了下來。不管怎么說,昨個整整熬了一夜,坐車雖然不費腦子,但是雙腳不挨地的感覺可真不好受。
有些暈乎乎的,我跟和尚說了一聲,倒頭就睡了。
和尚也老老實實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先前碰了個硬釘子,他也知道魚薇是個火爆脾氣,壓根碰不得,所以很識趣沒有上去搭訕。
魚薇還是坐在角落,帶著耳機,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過手中的紅色錦囊。